莫要將事情想的太過簡單,若是真正的將這些情況給完成好,那麼在很短的一段時間內,就算是能夠有很多的事情能夠解決,那麼也將會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情形,絕對不是誰都能夠完成得了的。
四小將歡聚一堂的時候,斐龔也是沒有閒著,他閱讀著許多黑鷹從四處蒐集來的資訊,裡面不但是包括這個時候蘇國國內的一些變化,連草原之上一些小部族對這一次西石城的主動出擊的看法都是有著非常詳盡的蒐集到。
至於別人如何看待自己,斐龔從來就是不是十分的在意的,他只是需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能夠做什麼,便就是足夠了,而絕對不會想著在某種情況下去選擇一些比較不適合的情況來去解決,若是什麼時候都將會是如此,那麼這個世界就是沒有什麼不太讓人感到舒適的情況發生了。
斐龔最為需要了解的就是這個時候蘇國內部的情況是如何,因為這一次,他的主要對手就是蘇國,只有是做到了知己知彼,才是能夠儘量的保證自己在戰場之上佔得先機,這樣的一個事情,斐龔自然是相當的清楚的,只是從黑鷹蒐集到的情報來看,卻是讓斐龔相當的驚訝,因為這個時候蘇國是絕大部分的人都是要求積極的對西石城作戰,這樣堅決的態度讓斐龔十分的困惑,他不清楚這麼做到底需要用多少的資金來去用作才是能夠儘量的將這些都是給解決好,而要想做得到,那麼不管是如何,都不是那麼輕易就是能夠做得到的。
瘋狂之人必然是有所讓人忌諱的東西,特別是當你需要面對的是一個瘋狂的種族的時候,那麼便是需要絕對的保持高度的警惕性了,正是因為蘇國反常的反應,才是讓斐龔更加的看重蘇國,不說別的,光就是鬥志來說,這就是一個相當值得自己重視的對手。
斐龔緊緊的拽著自己的拳頭,不管對手如何,他都是永遠也有著絕對的自信,若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好,那麼才是能夠爭取達到一些讓人心驚肉跳的所得,這不是誰都是能夠做得到的,需要相當的理智,也是需要對一些實質的情況去進行一些必定的較量,若是將什麼都給完全的做成功了,那麼就算是得到了一些什麼,都不是那麼輕易的就能夠做得到的。
大雪紛飛,這裡是一年四季都是苦寒之地,也是這樣惡劣的環境,造就了蘇國人好勇鬥狠的習性,讓他們成為了北方的一霸,只是這一次,他們所需要面對的是強大的有點過分的西石城。
隨著西石城部隊的快速推進,雙方終究是碰上了頭,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而所有的情況都是在指向一個沒有人能夠迴避的事實,那就是隻要是戰鬥,就必然是會有戰敗的一方,而這個時候,其實在心底的深處,就連蘇國的人都是知道,戰敗的一方不可能是西石城,只因為西石城實在是太強,太強,當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不單單是會影響到你自身的信心,還將是會對對手造成相當大的壓力。
斐龔並沒有急著發起進攻,現在雙方進行一段時間的對峙,還是比較有利於自身的,雖然斐龔有著絕對的信心能夠戰勝蘇國,但他也是不希望太過莽撞行事,什麼事情都是要有一個次序,若是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處理好了,才是會達到一個相對完美的局面,而若是將什麼的情況都是給完結,就算是能夠得到了,也不見得會是一個相當讓人感到完美的情況,這不見得是一個多麼了不得的局面,而只要是讓自己真正的獲得了一些比較樂觀的所得,則是需要真正的讓自己去實現這樣的狀況的時候。
斐龔召集了四小將到自己的營帳內開會。
會議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相當必要的一個東西,只要不是為了搞形式主義,那麼就將會是有著它很特殊的用意存在,而絕對不會是像某些人覺得那般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存在即是真理,這在某種情況之下,若是相對的過多的看到這樣的一種狀況,則是在有著相當激烈的碰撞之下,才是能夠發現得了這麼一個道理。
四小將都是略微的有些激動,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戰場了,但是因為這一次戰役意義重大,所以在這個時候,四人都是或多或少的有些激動,就連耶律沺瑕,看向斐龔的神情都是比往常顯得更加的熱烈。
斐龔不清楚到底將會發生一些什麼樣的事情,就算是能夠做到的,那麼在一定程度上,將自己所需要的都是一一的去完成,那才將會是一個十分了不得的情況,而這必然將會是絕對的影響到某一些人的利益,在一定的條件之下,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完成轉化的。
「孩子們,蘇國的軍隊已經是近在咫尺了,有什麼的感想,是否是非常迫切的想要殺過去狠狠的給對方一個教訓!」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四小將才是發現不單單是他們自己的心態有些不一樣,就連斐龔的心態,都是和以往有著截然的不同,斐龔可是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般的在戰地表現的如此輕佻,而他也是極少以「孩子們」這樣的稱呼在戰場上稱呼他們的,這種全新的新鮮感讓四人都是感到相當的刺激,或許這是一個相當讓人振奮的事情,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情況,只是不管在什麼時候也好,若是想要按照這樣的一種狀況來去分析,去達到一種所得,那可不是一件那麼輕巧的事情,是需要人們耗費異常巨大的精力才是能夠達到的。
耶律沺瑕首先朗聲應道:「宵小之輩,根本不是我西石城大軍的敵手,務須太過著急!」
耶律沺瑕的口氣很大,只是因為他是耶律沺瑕,是血色骷髏的大統領,所以即便這個時候沙皇七世就是坐在耶律沺瑕的對面,也是不敢說他輕狂,而這個時候在大帳內的人則是更加的沒可能會去說耶律沺瑕口氣太大了。
斐龔點了點頭,隨著時日漸長,耶律沺瑕的威勢可以說是越來越足了,這是斐龔最為樂意看到的,當你能夠看到一個人的成長,而這個人還是因為你在不斷的付出之中才是得到的成長,那麼你則是會有一種相當大的成就感,斐龔從來就是不缺乏成就感,但是他一直也是認為耶律沺瑕是帶給他最多的一個所在,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斐龔都將以此為傲,若是它日能有更加彪悍的情況發生,那也將會是一個相當複雜的情況,不是說如何就是如何的一個事情。
別問我有多少得失之心,若只是按照一種純自由的情況來分析,斐龔還真的是不清楚到底哪一個自我才是真正的自我,只是他自己也是相當的清楚,要想做到一些事情,必然是要有的取捨,很多時候是不能夠面面俱到的。
「我知道,你們四個小子這時候的心態是和以前有著很大的不同的,因為你們覺得這對於我而言是一次非常特殊的戰役,所以你們非常的希望能夠將這一次的事情很好的做好,而這則將會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情況,只要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是解決好了,則將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結果,這需要你們非常努力的去做一些努力,而只有是將這樣的一些狀況給解決好了,才是能夠更多的在得到的同時也是為自己更好的達到自己的目的!」斐龔肅聲說道。
四小將明白,斐龔這麼說的用意是要告訴他們,雖然他對這個戰役的心態是不同的,但是他也是不希望他們走神,而是希望他們能夠拿出他們最好的狀態,去儘量的將這麼一個事情給解決好,而也只有是將這麼一個情況給完全的做好,才將會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狀況,可不是誰想要如何就是如何的。
「小寶,對即將打響的戰鬥,你可是有什麼特別的看法?」斐龔微笑著問道。
斐小寶可是沒想到斐龔會在這個時候特意的就這個事情來去問他,一直以來斐小寶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太過智謀型的人,他甚至是覺得自己做事還是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的衝動冒進,所以這個時候斐龔突然間是問道自己,斐小寶還真的是有些適應不過來,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也是沒有一個很妥善的想法呢!」
斐龔搖了搖頭,倒沒有什麼失望不失望的想法,只是斐龔覺得小寶在某種情況下還真的是欠缺的東西比較多,若不然,多加磨礪便也是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將星的,只是現在看來,離真正意義上的達標,還是有著一段相當長的距離要走。
範小龍和言二以及耶律沺瑕這個時候都是為斐小寶感到可惜,因為這可以說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若是能夠回答的好,便也算是能夠在斐龔的面前留下一個更加好的印象,雖然不是一個十分過於關乎到斐小寶日後前途的事情,但是他們三人還是希望費小寶能夠在斐龔心中有一個儘量好的印象。
有時候,人那麼努力的去做一些事情,拼搏來拼搏去拼搏去的,多多都是為了一些虛的東西,名和利其實在很多時候都是不能夠增加自己的快樂,而有時候傻傻的活著卻未嘗不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
斐龔也知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很多的事情雖然他也是希望能夠按照自己期望的來去發展,但是有時候很多的事情變就是難以盡善盡美的,想通了這一層,斐龔便也是沒有再覺得有多麼的患得患失了,有時候,放下便是真正的輕鬆。
「小寶,沒有什麼好的想法也不要緊,關鍵的是要戰場上多多出力,這總是你能夠做的吧!」斐龔微笑著問道。
斐小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呵呵笑著說道:「這倒是我所擅長的事情,你知道的,我最是對那些費腦子的事兒相當的頭疼!」斐小寶的話引來眾人一陣鬨堂大笑。
斐龔很是無奈,人的性情有時候可以說是命中註定的,並不是那麼輕易的就是能夠更改,而若是想要引導斐小寶往智謀型的人才發展,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或許經過一個大的系統工程都不是那麼簡單的就能夠做得到的。
別人不能夠做到的時候我做到的,這自然是能夠讓自己感到相當的有成就感,只是如果過度的苛求這一點,那麼就是有點走火入魔了,什麼事情若是太過了都是不好的,這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情,不是誰都是可以做得來的。
有時候,學會放棄,學會在不完滿中尋找屬於自己的快樂,也是一件相當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只是要想達到這樣的一種境界,卻也不是誰都是能夠做得到的。
斐龔凝聲說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人想破腦筋,都是希望找到一種最是省力,卻又是能夠達到最好的效果的方法,還美其名曰智謀,其實這是一種奢求投機取巧的想法,凡是有這樣想法的人,都是無法真正的做到最強,只因為要達到最強的境界,可是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一個想法的。智謀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不過是一場笑話,所以我不希望你們陷入某一種事情的極端情況中去,不管是智謀也好,武力也好,都是要取其中,度是我們做一個事情的時候需要優先考慮的事情,若是能夠把握好了,那麼對於我們將一個事情做成是有著非常非常大的幫助的!」
四小將靜靜的聽著斐龔的教誨,他們也是不清楚還有沒有像是今天這樣的機會,聽從斐龔的教誨,只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想要再次的達到這樣的場面,卻也是相當相當難的一個情況了。
「亞父,你的意思是以力取勝?」耶律沺瑕肅聲問道。
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朗聲說道:「有何不可,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很多時候,最是簡單的方法往往才是最好的辦法,我們如果有著相當傲人的實力,那麼就不需要去求一些新奇的戰法,而只是需要用最正的法子去戰鬥,那便已經是足夠了,戰,衝,不斷的衝擊,直到將對方的最後一絲抵抗意識給沖垮,只有是做到了這一步,我們的目標便也就是達到了一大半了!」
斐龔的說法可是讓四小將感到無比的激動,雖然四小將從來在戰場之上都不會是僅僅憑藉著蠻力亂來,只是這不代表著他們不崇尚這種非常男人的做法,而現在,是斐龔主動的提出這種戰法,這自然是讓他們感到無比的亢奮,而特別是斐小寶,這個時候已經是躍躍欲試了,這樣的戰法可是斐小寶夢寐以求的,而現在,由斐龔口中說出來,聽在斐小寶耳中簡直就是如同天籟一般的動聽。
看到四小將激動的樣子,斐龔心中笑了,難得放縱一回,他也是希望藉助著這麼一次機會,好好的讓四個小子能夠好好的釋放一下,特別是耶律沺瑕,他的穩重已經是和他的年紀不成正比了,這在某種程度來說是一個好事,但是在另外的一方面,卻也是一種相當不可取的事情,總是要找一個發洩口給發洩出來,才是最好的解決法子。
「那麼,孩子們,便就是去衝擊吧,用最男人的方法,告訴蘇國,我們西石城真正的戰鬥力到底是達到了哪一種程度!」斐龔朗聲大笑著說道。
看到四小將馬上是要衝出去,斐龔趕忙是接著說道:「當然,最好是明天才是開始,現在還是先養精蓄銳的比較好!」
四小將呵呵笑著離開了,斐龔搖了搖頭,這哪裡是四個威名赫赫的戰將啊,分明就是四個大小孩啊,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是如此的,而斐龔也是更加的替四個小子著想,或許自己以前是有一些虧待了他們的地方,那麼在現在能夠有機會來去彌補的時候,斐龔便是想著能夠儘量的將自己以前所虧欠的地方給彌補回來。
翌日,風颳得比往日更加的狂了,雪花也是下的更加的密集了,只是這卻是一點都無法影響到西石城的軍隊旺盛的戰鬥力。
在西石城的軍隊到來之後,蘇國可以說是如同死一般的寂靜,雙反已經是相當的熟悉了,都熟悉到了一種程度,以至於雙方之間可以說是沒有什麼秘密存在,那麼蘇國也是知道,大戰一觸即發,在所難免,而過早的挑釁也是微不足道的,並不能夠產生多大的作用,那麼沙皇七世便是不如等待真正大戰的來臨。
白雪皚皚的世界,看起來是相當的純淨,只是這個時候,對峙的雙方卻是馬上就要開始衝擊,將進行一場異常殘酷的正面衝擊,蘇國並沒有繼續的留在營內,而也是列陣和西石城的軍隊對峙,因為他們也是相當的清楚,在無比遼闊的戰場,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可以憑藉的壁壘,只有戰鬥才是能夠真正的讓你更加的安全,不斷的退縮是絕對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效果的。
斐龔靜靜的聆聽著,這個時候,他彷彿感覺到整個世界剩下的只是寂靜,而他甚至是能夠聽到天地呼吸的聲音,這是一種非常玄妙的感覺,那種美妙甚至是讓斐龔感到相當的沉醉,他恨不能自己是永遠的沉醉於這樣的一種狀況之下。
四小將這個時候卻是臉色通紅,就連平常最是穩重的耶律沺瑕,這個時候也是激動非常,只要是心中有魔鬼,等到魔鬼突破桎梏而出的時候,往往是能夠表現出更加強大的威力,這一點不是誰都是能夠輕易的做得到的。
斐龔齜著森白的牙齒,他的眼神彷彿是能夠穿越距離,而直接是狠狠的盯在了沙皇七世的臉上,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只要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處理好,那麼才將會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情況,若是將很多的事情都是過早的在一定的狀況之下去公開,那麼所能夠達到的程度也將會是相當的微乎其微的。
「殺!」斐龔冷冷的咬出這麼個字。
在斐龔的一聲令下之後,耶律沺瑕、斐小寶、言二和範小龍這個時候無分先後,幾乎是同時的向對方衝擊過去,他們眼中都是閃爍著瘋狂的妖異光芒。
沙皇七世心中暗自嘆了口氣,到目前為止,一切已經是無從挽回,雖然他十分不願意看到事情發展到目前這麼一步,但是他很無奈的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能夠讓他對這一切有所挽回,若是要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解決好,那也絕對不是非常輕鬆就能夠給完成的,要想得到這樣的一種程度的所得,需要不斷的給到自己更加好的情況,才是能夠達到這樣的一種狀況。
不破不立!
斐龔明白,要對對方有一個完全毀滅性的打擊,才是能夠真正的保障西石城北大門的安全,只要是將蘇國給打垮了,西石城可以說是能夠起碼二十年內不再有北方的隱患,長治久安是不太現實的,但是若是能夠做到這一步,卻也是足夠讓斐龔感到知足了。
「這可是一場惡仗啊,蘇國計程車兵們,你們聽到了嗎,聽到了我這支百戰之師發出的真正的怒吼聲了嗎?」斐龔呢喃自語。
距離再遠,也是有最終碰撞的剎那,雙方的騎兵在接觸的一剎那,不是發出非常巨大的嘈雜聲,而只是綻放出異常妖豔的血霧,戰場之上,分秒之間都是存在著死亡,而特別是騎兵對沖相遇的剎那,這樣情況下的撞擊所發生的情況將會是相當的讓人感到駭然的。
沙皇七世雙拳拽的緊緊的,無論是從動作還是表情上,都是可以發現現在這位蘇國的者的心情是非常非常的緊張的,而接下來,戰事的發展,卻是讓沙皇七世的臉色變得慘白異常。
也許有人聽說過西石城軍隊的可怕,但只要是你沒有在戰場上正面的和西石城的軍隊真正的對抗過,那麼你就是會發現你聽來的事情是如此的無知,因為西石城騎兵的厲害根本就不是言語所能夠形容的,有些西石城的戰士在半截身子差不多被斬斷後,還是能夠兇悍的揮刀劈砍,一個真正的百戰雄獅,養成的便就是煞氣,這是用鮮血來養成的,若不是一個真正同等數量級的軍隊,首先便是在氣勢上就是會被其壓制的死死的,這是一個相當吃虧的事情,而現在,蘇國的軍隊便就是在吃著這樣的一個啞巴虧。
氣勢如虹!這是四小將難得的一次狂歡,因為在衝擊之前,竟是連火炮都是沒有使用,一向以來,斐龔便是覺得在戰場上要和對手講究什麼公平之道簡直就是最無知無畏的事情,只是這一次,斐龔沒有使用火炮,他不是為了要讓雙方顯得公平,他只是要養自己計程車兵一身的暴戾血性,這樣的戰打完之後,西石城的騎兵才會真正的變成死神的一般的軍隊!
「哈哈哈哈……」耶律沺瑕放聲狂笑著,這個時候他滿臉都是鮮血,這血自然是敵人的,而他瘋狂笑起來的神情更是顯得猙獰非常,今天這樣的完全硬碰硬的對陣實在是讓耶律沺瑕感到太過舒服了,耶律沺瑕最為喜歡的就是這種程度的衝擊,沒有任何的技巧,便就是完全放縱自我的衝擊,耶律沺瑕興奮的全身都是在發抖,如果今天只是最後一次的放縱,那麼耶律沺瑕不介意讓自己更加的放縱一些。
而斐小寶、言二和範小龍雖然沒有耶律沺瑕表現的那般的亢奮,這個時候卻也是殺得哇哇叫,極少能夠以如此男人的方式來去作戰,這一戰將會成為他們人生最寶貴的一份記憶。
西石城的軍隊就像是一把無往不利的妖刀,直接的是殺入了蘇國陣列之內,長驅直入,擋我者死,如此大的氣勢,根本就是完全一邊倒的局面,雖然蘇國的軍隊也是好勇鬥狠之輩,也是在惡劣的環境中薰陶出來的,只是在面對西石城的虎狼之師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他們所謂的強悍是如此的弱不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