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歲,能夠做到南城板橋區的公安局副局長,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不過,這也足夠佐證出龍嫣月絕對不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龍嫣月很想知道林北凡怎麼把自己的槍找出來的,她可以肯定其中一定有蹊蹺,直接問林北凡是不太可能,那麼只有從側面進攻,逼林北凡自己路出馬腳了。
「前兩天晚上十二點到兩點之間,你知道南城發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嗎?」龍嫣月神秘地看著林北凡,「兩個小時,歹徒洗劫了南城二十六自助銀行取款機,板橋區的十六家銀行無一倖免,那天晚上,你取款的時候取款機是不是提示餘額不足?」
「有這事?」林北凡呆了呆,摸出一支香菸,恍然大悟道,「難怪我那天晚上沒取著錢,嘖嘖,不得不說,好手段啊……對了,不是有監控錄影嗎?」
不管林北凡是不是知情,龍嫣月都不會上林北凡的當,她沒有直接回答林北凡,而是抿了口啤酒,沉聲道:「這明顯是一起有針對性的盜竊,針對的就是板橋區公安局。」
「是不是真的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麼沒有上報紙啊?」
龍嫣月的雙眼露出一絲無助,她搖了搖頭,茫然道:「對手,這是整個南城警方,甚至是全國警方有史以來遇見的最強大可怕的對手,而且,對手不是為了財,僅僅是為了炫耀。」
「哦?」林北凡吸了口煙,裝出很震驚的樣子看著龍嫣月,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憑小金那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只怕要偷你穿在身上的小內褲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女人,穿的是什麼顏色什麼款式的……呃,想哪裡去了……
「半個小時,可能更短的時間,二十六家自助銀行取款機失竊的人民幣,全部如數奉還。」龍嫣月覺得心裡有些發毛,語氣不寒而慄,當時所有取款機附近,警方已經布控,別人竟然在警方的眼皮底下,輕鬆地把錢還進了取款機裡面。當然,這種醜話龍嫣月不會說出來。
「是嗎?那有沒有線索?」林北凡給抓起一串肉丸,便嚼邊道。
「這是你不能知道的機密。」龍嫣月輕嘆了口氣,秀美的臉蛋上面湧起一
層迷離。
部分鈔票上面,留有不少拇指尖大小的爪子印記,而且,還有一沓鈔票,給利器紮了個整齊的口子。憑對方的實力,完全可以做到天衣無縫,為什麼?為什麼對手為什麼要留下線索?唯一的解釋,還是對板橋區公安局的挑釁,夾雜著強勢的侮辱和藐視……
雖然龍嫣月說的很小心,不過林北凡才不怕,無論如何,公安局現在還是一頭霧水,等這緊張勁過去之後,這次的盜竊事件,估計就得淪為一場烏龍…
「你的直覺很靈,我絕對相信你的直覺,」龍嫣月笑了,雖然笑的比哭還要難看,她確實是在用可憐楚楚的眼神看著林北凡,「如果你的直覺不靈,我無法相信你能在三天之內找到我的手槍,除非,你承認自己一開始就參與了偷槍的事件。」
「別冤枉好人行不?」林北凡知道,龍嫣月在封自己的後路。
果然,龍嫣月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當然相信你,所以,我這次找你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再用直覺幫幫我,幫我查探一下,前兩天的驚天大案,到底是誰搞的鬼。」
林北凡昂頭喝了杯酒,掏出紙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不耐煩道:「找到你的槍完全是偶然,你還真當有直覺?你的槍是南城一中的小混混偷的,那人叫張標。」
龍嫣月心花怒放,豎起耳朵聽,自己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
「龍局長,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往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林北凡將紙巾丟在地上,轉身就走,嘴裡還嘀咕道,「要早知道你這麼難纏,我當初就該把你的槍丟進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