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不想麻煩柳微,也不想一個無辜的女孩捲入這場漩渦當中,所以就親自去了板橋區公安局。反正,對於通過砸錢來救出沐小妖,林北凡並不抱很大的希望!
龍嫣月在見到林北凡的時候,顯得非常錯愕,不過片刻之後,便板起臉,儘量用漠視的眼神看著林北凡,不冷不熱道:「公事還是私事?公事按規矩來,私事就抱歉了,我沒時間。」
「我當初提供的鈔票,對驚天盜竊案來說,算不算一個重要線索?」林北凡沒有理會龍嫣月,反客為主,大大咧咧地坐在龍嫣月對面的沙發上面。
那鈔票,技術科已經得出了鑑定結果,上面的爪子印,和當初銀行取款機裡面失竊的鈔票上面留下的痕跡如出一轍,這當然算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突破性線索!不過,龍嫣月不想承認林北凡的功勞讓自己陷入被動,但又擔心往後還需要林北凡幫忙,也不敢太過得罪林北凡。
「那鈔票,技術科還在做鑑定,你來這找我,到底什麼事?」
林北凡摸出一支香菸,輕笑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早上,你們是不是抓了個人?南城一中的學生,因為想出名,持刀砍了地主手下的馬仔。」
「沐小妖?你什麼意思?」龍嫣月皺了下眉頭,她壓根就沒想到林北凡會認識那個冷眼妖冶的女孩。要知道,那個叫沐小妖的女孩,好像有些背景,唐氏企業的風少、那個整日里就知道天花亂墜的花花公子,竟然親自打了個電話過來,對自己軟硬皆施。而現在,林北凡竟然也親自找上門,這件事情,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我想說的是,這個世界本沒有黑白,至於那些所謂的黑白,只不過是我們的價值取向和道德傾向在作怪,」林北凡摸出一支香菸點燃,深吸了口,繼續道,「舉個例子,現在的社會,好像是無官不貪,他們算是黑還是白?我想在你們眼裡,一定是白了!而不少黑社會的刀手,可以為了兄弟兩肋插刀,但無論他們的品德多高尚,在你們眼裡,一定是黑了?」
龍嫣月沒有否認,不過林北凡的話很明顯勾起了她的興趣。
「廖天九
是什麼人?估計手裡怎麼說也有幾十條人命案吧?可他在南城依舊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龍局長,怎麼不把他繩之於法?」
「你這是強詞奪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找到了廖天九犯罪的證據,我就……」
「如果沒有找到呢?就算你找到了,憑廖天九在南城的關係網,你真有把握將他繩之於法?我知道你父親是市公安局的局長,萬一你父親和廖天九是朋友呢?」
「林北凡,請注意你的措辭,否則我告你誹謗,妨礙公務!」龍嫣月冷若冰霜。
「別發火,我只是就事論事,廖天九翻案無數,可以一手遮天繼續在南城作威作福;而沐小妖,不過是初犯罷了,為什麼就不能考慮考慮給人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荒謬!這可是一件人證物證俱在的兇殺案!」
「法律?那不就是有錢人玩的遊戲嗎?」林北凡勾起嘴角,淡淡道,「只要有錢,這故意心胸,要改成為正當防衛,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放肆!我警告你,這裡是警察局!」龍嫣月站起身,情緒有些激動,若在以前,她一定會給眼前的傢伙一些顏色瞧瞧,可如今,她實在是沒有那個底氣。自從在皇冠大酒店被林北凡放了一馬之後,不得不說,龍嫣月的大多數銳氣,已經給林北凡征服…
林北凡定定地看著龍嫣月,一會兒後,平靜道:「多少錢,能救沐小妖?」
「你有……」龍嫣月本想說你有錢嗎?可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在金色海岸混吃混喝等死的保安,好像,好像很有點令人捉摸不透的味道,她甚至相信林北凡可以拿出大把的錢,呆了呆,龍嫣月把頭撇在一邊,冷道,「多少錢都不行,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