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突然有些心痛,不知道為什麼,他可以感覺得到,小東西現在一定很難受。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不該接這份差事,叫老頭子幫自己劫獄多爽快…
在房間裡面呆的時間長了,偶然地,林北凡也出門在二樓的陽臺上面散散步。
東樓和西樓對面,站在東樓,可以非常清楚地地看清楚西樓的外景,林北凡每次出門在陽臺上面散步,唐鐵山就有些慍怒,只是臉色鐵青,也不說話。
就連張明勝,慢慢地也有些擔憂,這個林北凡,說是煉藥,怎麼一門心思在裡面上網?那傢伙竟然用唐果果的電腦……罷了罷了,如果救不了唐果果,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第二天上午,當唐鐵山發現吃飽喝足的林北凡,站在二樓的陽臺上面不知道在做第幾套廣播體操的時候,他終於沉不住氣,轉頭看著福伯。
「福伯,那些年我們飲馬江湖的時候,你最拿手的是什麼?老虎凳?灌辣椒水……」
好在,雖然難熬,三天的時間終於過去。
林北凡迫切地揭開鍋蓋,從被煮成為黃色的湯裡面把小東西給撈了出來,原本精神抖擻的小東西,早已經萎靡不振;原本金光燦燦的鱗甲,此刻也暗淡無光。
林北凡心痛的要命,忙輕輕地拂動小東西的鱗甲,道:「有沒有事?你有沒有事?」
「當然有事,」小東西微微睜開眼睛,然後又閉上,「這是貨真價實的龍湯,入喉便化,趕緊讓唐果果喝了,半個小時之後,她便可以起死回生。」
「你說,你需要我滿足你什麼願望?」林北凡很爺們地開口。
「沒錢的日子不爽,等一個月後我回復了元氣,我們一起去參加那什麼賭神大賽,我要贏好多好多的錢,我要吃肉,我要喝酒……」小東西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終於沉沉睡去。
林北凡小心地將小金放進褲兜,然後將鍋裡的湯倒在一隻名貴的陶瓷碗中。
不多不少,恰好一碗。
雖然唐果果早已經不省人事,可是關係不大,只要撬開小妮子的貝齒,將湯送進小妮子的口中,那些湯便會自動地化入唐果果的五臟六腑。。。
十五分鐘之後,大功告成!只是,林北凡沒有急著出門。
將近半個小時後,林北凡整了整自己的領口,昂首挺胸,但又散漫隨意地施施然下樓。那模樣,要多麼拉風就多麼拉風,要多麼傷感就多麼傷感…
唐鐵山的老婆第一個驚喜,醒過神後,猛地朝樓上跑去,一個年逾中年的婦女,伸手竟然可以那麼矯健,上樓的時候,一跨就是三四個臺階……
唐鐵山和唐風、張明勝和福伯,四人也匆匆趕來。
只是,不等四人上樓,便看見唐夫人神色激動地從樓上走下,也不看唐鐵山等人,直接走到門外,在林北凡背後三四米遠的地方,虛誠地跪下,順勢拜到在地,頭也不抬。
「高人大恩,唐家上下沒齒難忘。」
三天了,林北凡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已經佈滿了皺褶,他站在西樓門口的櫻桃樹下,背手而立,秋風蕭瑟,三兩片枯葉在他的周圍婀娜而下,偶然地一個迴旋,久久不肯落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