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心中忐忑,想拔槍,可又擔心林北凡真是一個出神入化的高手。做為血色黃昏的一員,他很清楚血色黃昏的規矩,任何一個殺手,無法完成任務的結果只有死亡!而事實上,血色黃昏成立十五年之久,已經有三個殺手因為任務失敗而死亡。不過,瞭解血色黃昏的人就會知道,血色黃昏的任何一個殺手,他們的實力都足夠風靡國際殺手線。
林北凡知道身後有人,可是他並不知道身後的人是殺手,這傢伙見龍嫣月沒有說話,心中偷笑,不過表面上,卻一本正經淡淡道:「雖然你的偽裝不錯,但,遠遠不夠。」
龍嫣月倒吸一口涼氣,她絕對不會相信林北凡能看見梧桐樹背後的自己,她寧願相信這是一個巧合,但無論如何,林北凡已經發現了她。無奈之下,龍嫣月只好捏著高壓電棍,悻悻地從梧桐樹後走了出來,擋在林北凡的面前。
一個吸著劣質香菸、手中提著盒飯、身邊帶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的男人,那蕭條落寞的背影是多麼的拉風、多麼的走位風騷!血色黃昏的殺手,脊背上面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想起殺手線的一個傳說,一個關於林琅邪和玉晚樓的傳說。
林琅邪早已經步入中年,玉晚樓是個女人,前面的青年不可能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血色黃昏的殺手吞了口唾沫,緩步朝前面走了過去。
只要自己能儘量地靠近對手,槍殺的把握也就大一些。
無論如何,殺手都不願意和林北凡為敵,他摸出一張猩紅的猶如撲克牌大小的血貼,夾在手指上面,想了想,終究還是以平和而普通的手勢朝林北凡丟了出去。
紅色的血貼,不住地在空中旋轉,殺手覺得,做為林北凡這樣的高手,自然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把血貼接在手中。只是,令殺手同學大跌眼鏡的是,血貼迅速地越過了林北凡,而後因為後繼無力,掉落在龍嫣月的腳尖前。
林北凡後知後覺地轉過頭,疑惑地看著那殺手,破口就道:「你幹嘛呢?亂丟垃圾。」
殺手巨寒!嚥下噴湧到喉嚨的鮮血,沉聲道:「索命血貼,如果朋友方便,請讓開。」
血色黃昏是什麼東西?林北凡納悶了,疑惑地看著夜色中的黑影。
「血色黃昏?」龍嫣月啞然出聲,做為南城板橋區公安局的副局長,她原本是沒有資格瞭解關於血色黃昏的任何情況,可由於她父親是南城市的公安局長,沾了龍天佑的光,所以,關於血色黃昏這個殺手組織,龍嫣月也有所耳聞。
傳說中的殺手組織,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怎麼可能不讓龍嫣月吃驚?略微思索,龍嫣月立馬認為殺手是來找林北凡的,因為她一直就覺得林北凡不簡單。
「林北凡,微微姐對你死心塌地,你竟然左擁右抱,你是流氓,是混蛋,你死了好。」龍嫣月吸了吸鼻子,在罵林北凡的同時,右手也悄悄地伸到了腰間,準備掏槍。
龍嫣月絕對不會傻到認為自己能殺了血色黃昏的殺手,可是她是警察!無論在什麼時候,她都會盡最大的能力,行駛一個警察的職責、或者捍衛一個警察的尊嚴
。
「林先生,請讓開。」血色黃昏的殺手,依舊不卑不亢地和林北凡打招呼。
龍嫣月在繼續掏槍沒錯,但這位殺手有足夠的把握,在龍嫣月拔出槍的剎那結束龍嫣月的生命,當然,前提是林北凡不會干涉。
也就在龍嫣月的右手摸到強的剎那,巷子一邊的居民,不知道是被巷子裡面的動靜驚醒,還是起床上衛生間,反正有個小視窗,剎那亮起一束白光,讓小巷掀掉了漆黑的外衣。
龍嫣月心中一驚,心中暗道天不助我。實際上,這亮起來的燈光,救了她的小命。
「林北凡,你到底是什麼人?」龍嫣月由於高度緊張,她並沒有反應過來殺手找的是自己,眼見林北凡活不成了,她倒覺得有些不安,這個男人雖然壞,但罪不足死,她穩了穩神,撇頭看著林北凡背後的殺手,冷喝道,「不要放肆,我是公安局的。」
「林先生,血色黃昏的目標是板橋區公安局的局長龍嫣月,請讓開。」
這下,龍嫣月傻眼了,身上的汗毛根根倒豎,自己怎麼可能會給血色黃昏的人盯住的?只要是血色黃昏的人接了的任務,就沒有可能失敗!就是眼前的傢伙,要殺自己也易如反掌,就算他殺不了自己,血色黃昏的其他殺手也會追殺自己啊!
沐小妖對一切全然不顧,不過這丫頭渾然不懼,依舊勾住林北凡的胳膊,她看龍嫣月的時間,多過看身後的殺手,在沐小妖看來,龍嫣月的美貌帶給自己的威脅,遠比身後殺手手中的槍帶給自己的威脅要大很多,要直接很多。
在沐小妖心中,她的未婚夫是無敵的!
見了龍嫣月的樣子之後,林北凡知道,事情有些棘手,看樣子對手來頭不會小啊!雖然龍嫣月這個暴力女動不動就想打自己,但無論如何,這個女人自己是要收的。和自己未來的老婆叫勁?那也太沒有男子漢氣概了!
今兒,得想辦法救下龍嫣月,日後把這個女人搞定了,再打她pp也不晚!
林北凡不笨,略微思索,他知道血色黃昏的殺手把自己當成了高手,自己剛剛裝逼的時候和龍嫣月說的話,這殺手還以為自己是對他說的呢。
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打定主意之後,林北凡深吸了口煙,看也不看那殺手,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會兒後,猶如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嘆息了聲,緩緩道:「你走吧!在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走的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