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晗驚駭地看著胡經理,看他的意思,不是要對付眼前的混蛋,難道是要對付自己?那四個漢子和周靜晗一樣,覺得不可置信,一個個傻站在原地沒敢動身。
「傻了啊?把周靜晗帶出去,教教她怎麼做人,然後讓她滾出金玉天堂。」胡經理呵斥完畢,立馬換出了職業性的微笑,從一邊拿過一個杯子,然後端起酒瓶。看胡經理的樣子,是準備給自己倒一杯酒,然後給林北凡賠罪的。
這個胡經理不錯,知道見風使舵,可是已經晚了!林北凡把手伸了過去壓住酒瓶,不疾不徐道:「現在已經不是周靜晗的問題了,我說過讓風少來見我,但你顯然沒把我當一回事。」
胡經理的臉色沉了下去,不過是和張公子沾親帶故有點關係而已,自己已經在開始認錯服軟,而且按照他的意思讓周靜晗滾蛋,他還想要怎麼樣?沉默了下,胡經理笑道:「先生,我看這個事情我還能處理的了,就不用麻煩風少了,你要是有其他的要求,也可以提。」
「我早說過你不夠格,偏偏你還不聽?我說要讓你滾出金玉天堂,偏偏你還不信?」
「先生,這話未免就說的太重了!就算是風少親自過來,也不見的就會把我攆出金玉天堂。」胡經理覺得,就算這混蛋是張公子的親戚,風少也不至於為了他把自己趕走。
林北凡不想囉嗦,轉頭若有深意地看了周靜晗一眼,而後摸出了電話,準備打給張明勝。
也就在這個時候,包廂外面卻響起了敲門聲。
胡經理神經質地打了個激靈,忙用眼神示意一個保安去把門拉開。
「擦……我擦……」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小眼睛胖子張明勝,他看見了包廂裡面的情況之後,意識到事情好像不簡單。見林北凡沒事,張明勝鬆了口氣,冷眼盯著胡經理,呵斥道,「擦,你進來幹什麼?不知道我老大需要和這位小姐單獨交流交流感情?你帶四個大老爺們站在這裡,肯定會影響到他們更深入的交流,擦他媽懂?」
張明勝竟然叫這個混蛋老大?胡經理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呆了呆,忙賠笑道:「張公子,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你不要誤會,不是我誤會,是周靜晗……」
張明勝鳥都不鳥劉經理,大步朝林北凡走了過去:「老大,我本來是不想打攪你的。但風少說什麼都要過來敬你地酒,沒辦法,我只好陪風少過來。」
聽到風少要過來敬對方的酒,劉經理的兩隻小腿已經在開始打顫,身上已經冒出了森森的冷汗。他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如果對方真是那個人的話,那自己不單是要滾蛋,恐怕還要留下一些零部件,後半輩子的生活是不是能夠自理都是一個未知數了!
再看周靜晗,雖然她依舊板起臉,傲然地站在包廂的角落裡面,帶著獨特的厭惡和冷豔。但她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和微微抽動的嘴角,早已經將她內心的震驚和恐懼出賣無遺。
「林先生,是什麼風把你給……」風少看林北凡的眼神里面,充滿了欽佩和仰望,只是,當風少感覺到包廂裡面氛圍不對的時候,立馬
轉頭看著胡經理,沒有說話。
胡經理大口地喘息,額頭上面冷汗直流,他驚恐地看著林北凡,顫聲道:「你……你……」
「擦,現在才知道?不用懷疑,他就是我的老大。他高傲,但卻窄心仁厚;他低調,但卻受萬人景仰;他風流,但卻愛的深情而執著;他有深不可測的修為;他有帥得掉渣的外表;他總能化腐朽為神奇,在平淡中創造超長!他到底是神的化身,還是魔的使者,沒人知道。」
靠!這是老子以前說過的,這個無恥的胖子竟然也會?小金在心裡抗議。
唐風不再理會胡經理,轉頭看著林北凡,道:「林先生,你認為這件事情應該如何處理?」
林北凡輕笑了笑,淡淡道:「很簡單,讓他滾出金玉天堂。」
「僅僅是滾出金玉天堂就可以嗎?」
「夠了!」林北凡眯起眼睛看著胡經理,似笑非笑,「現在,知道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了?」
「謝謝,謝謝。」胡經理冷汗如雨,如蒙大赦一般連連點頭。當他知道了眼前的人是何方神聖的時候,他就知道,只要對方點點頭,風少會毫不猶豫地要了自己的小命。
「難道還要我把你們請出去?」風少的語氣有些陰冷。
劉經理和那四個保安哆嗦了下,忙拉開門溜之大吉。
周靜晗的心底早已經激起了驚濤駭浪。劉經理在金玉天堂也算是一號人物,可是風少竟然可以為了這個混蛋,讓劉經理滾出金玉天堂?而且,看樣子風少能答應這個混蛋更多的條件!南城,什麼時候出了一號如此厲害的人物?而且是個無恥裝b的人物。明明手握生殺大權,卻裝著一個菜鳥;明明家產萬貫,卻裝著一個窮人。不要臉啊不要臉!幸虧這個混蛋忘記了自己,否則就麻煩大了!周靜晗不露聲色地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