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眼前這個傢伙是不是在戲弄自己,自己都不會給他機會的!因為只要一局,一局足夠自己看出端倪!伊藤清子想了想,輕柔道:「象前輩這樣的高人,一局足夠驚豔,也足夠令小女子大開眼界,如果賭三局的話,豈不是有些無趣了?」
「嗯!清子小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林北凡點了點頭,只是,在伊藤清子長吐了口氣的時候,這傢伙卻施施然道,「那我們就賭一局好了,輸了必須脫三件衣服。」
這個人要麼真是個神話一般的存在,要麼就是一個大流氓,後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多一些!要在以前,伊藤清子別說是見過,就是想都不敢想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人。
林北凡當然知道伊藤清子在懷疑自己,他吸了口煙,然後裝出一幅‘思想者’的姿態,可惜他那猥瑣的笑容和無恥的神韻早已經深深地將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出賣。
無論如何,自己今天必須試探出對方的實力,不如先答應下來,如果他輸了就什麼事都沒有;如果自己輸了,到時候在動真格的還不晚!拿定主意之後,伊藤清子強忍住暴打小林哥的衝動,笑道:「既然如此,那小女子恭敬不如從命。」
拉斯維加斯的總統套房還有點好處,裡面還設有一種叫做公關的職位。她們的特殊任務包括陪富豪的家人如太太、孩子去逛街以及去全世界各地接觸客人或潛在的客人。為了吸引客人上門,她們可得從專機的安排開始,直到住進拉斯維加斯的飯店為止。
滿足客人需求就是她們的職責。有時客人會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公關也必須儘可能做到:安排專機到洛杉磯買魚翅,為了一個被闊太太看上的新款的包包,可以連夜飛一趟法國,不但要隨時掌握名牌推出的最新流行款式,別懷疑,連名犬的品種都得略知一二。
這些公關還得精通多國語言,有人可以同時操土耳其語、西班牙語、義大利語、俄羅斯語,當新興市場國家經濟起飛,甚至可聽到越南語,公司這個部門和一個小外交部差不多。當然,職業要求既然這麼高,薪資當然也很豐厚,年薪高的超過十萬美元,這個數字還不包括客人給的小費。小林哥要的不過是幾副撲克牌,這對於那些專業的公關來說太簡單不過。
很快,兩副嶄新的還沒有開封的撲克牌就送進了房間。
伊藤清子看了林北凡一眼,再次點了點頭,道:「請指教。」
林北凡點了點頭,放下用來裝b的《魯濱孫漂流記》,隨手捏起一副撲克牌慢慢地拆開。雖然小林哥很想冒充老手,可是拆撲克牌的動作看起來真的很生澀。
伊藤清子再次震驚了,難道這個人會是賭神?這個人就連一個賭徒都算不上啊!
將撲克牌拆開之後,小林哥將撲克牌平攤在桌上,意思是讓伊藤清子看看撲克牌沒有問題。在伊藤清子確認之後,小林哥便當著伊藤清子的面開始切牌洗牌。
伊藤清子在看了林北凡切牌的動作之後,幾乎可以肯定這傢伙絕對不是賭神,而且絕對連一般的賭徒都不如!哎
呀……小林哥洗掉了一張撲克牌,然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撿了起來。
當隨便洗了洗之後,林北凡將撲克牌丟在桌子上面,隨意道:「清子小姐,你隨便抽一章撲克牌,我也抽一張,比大小。黑桃a最大,方片二最小,有意見嗎?」
毫不誇張地說,林北凡洗牌的動作太過於滑稽了,伊藤清子幾乎沒有費力氣就記住了每一張撲克牌在搓動之後的位置,而且,伊藤清子有絕對的信心!她輕笑著點了點頭,將撲克牌略微攤開一些,然後準確地抽出一張壓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面。雖然伊藤清子有絕對的信心,但她突然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便輕輕地翻開撲克牌的一角,嗯,是黑桃a。
小林哥想都不想,隨便抽了一張放在茶几上面。
酒店裡面提供的撲克牌,伊藤清子再放心不過,再說撲克牌自己一開始也檢查過了,絕對不會有問題!黑桃a在自己手中,無論對方抽的是什麼,自己都贏了。而事實上,伊藤清子很有把握,她知道對方抽的不過是一張方片九。
「好了,開牌吧!」小林哥已經失去了大家風範,架起了二郎腿。
難道這個人不怕輸?對了,就算他輸了,也無需付出任何的代價,真是個老狐狸精啊!伊藤清子婉約地欠了欠身,道:「我輸了最少需要脫三件衣服,但如果你輸了呢?」
「脫什麼衣服?我不過是開玩笑的而已,既然清子小姐敢答應和我賭,就證明清子小姐有決心,準備隨時為學習更強的賭術而付出一切。我已經明白了清子小姐的誠意,是不是脫衣服就無所謂了,好了,開牌吧!」林北凡伸手捏住了自己的撲克牌。
「等等!」伊藤清子的臉色有些發青,她拉下臉,沉聲道,「願賭服輸,這是規矩!但我輸了需要脫下三件衣服,林先生輸了呢?我想知道林先生能給出來的籌碼。」
「你真決定了?」林北凡皺了下眉,一副‘我可不想佔你便宜’的樣子。
「願賭服輸,告訴我你的籌碼!」伊藤清子勝券在握,對小林哥已經不如先前那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