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將黃長青踩在腳下,轉頭掃視了下張明勝和張繼鵬兩人,緩緩道:「你們還不走?」
「為什麼?」張明勝驚訝地看著林北凡,深怕林北凡會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攆走,忙道,「老大,難道我們不是要同進退嗎?宋仁化我也殺了十來刀,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
「不不……不走,我不走。」張繼鵬腿軟,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準備賴在這裡不走了。
龍天佑在狂笑一陣之後,整個人也放鬆了不少,他歇了口氣,再次衝林北凡喊道:「林北凡,現在蝴蝶幫的人統統都離開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把黃書記放了?」
林北凡沒有理會龍天佑,依舊看著張明勝和張繼鵬兩個人,咧開嘴,輕笑道:「真不走?」
張明勝和張繼鵬兩個人因為激動,沒有回答林北凡,但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決絕毋庸置疑。
「很好!」林北凡微微點頭,而後轉頭掃視了下黑壓壓的防爆特警和幹警,輕輕道,「現在還不是你們兩個裝b的時候,如果不想死就待著別動,我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鍬法!」
張繼鵬和張明勝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兩個人雖然驚訝,但並不懷疑,因為林北凡剛剛展現出來的兩鍬,眼睛足夠驚豔了,只是他們沒想過老大還有鍬法。特別是張繼鵬,心中還暗暗慶幸,幸虧自己帶來了一把鐵鍬,否則老大上哪找兵器去?
距離林北凡不是很遠的防爆特警,在聽了林北凡的話後,幾乎氣的吐血,這個鳥人雖然說力氣大,但力氣再大在衝鋒槍面前有什麼用?莫非這個鳥人可以刀槍不入?特別是這個鳥人說話忒難聽了,說什麼現在不是張繼鵬和張明勝裝b的時候,難道現在是他裝b的時候?還鍬法呢,不要說是一把鐵鍬,就算是給林北凡一把寶劍,他又能怎麼著?說句不中聽的話,一百來個防爆特警,兩百多個公安幹警,大家就是一人放個屁,也能把這個鳥人崩死了!
龍天佑可是比別人要了解林北凡的實力,因為龍天佑聽女兒說過林北凡徒手接子彈的事情,而且發射子彈的還是血色黃昏的殺手,要在以前,龍天佑打死也不會相信人可以接住子彈的!眼下見林北凡說要讓大家見識見識一下真正的鍬法,龍天佑嚇了一大跳。
原來林北凡學過鍬法,難怪張繼鵬趕過來的時候會帶一把鐵鍬,難怪剛剛林北凡能隨手一鍬把宋建國拍飛六七米開外!一個徒手接子彈的人,該是多麼多麼牛b的人物,如果他再施展一下絕學,那會是什麼後果?看林北凡現在的樣子,似乎很自信啊!龍天佑打了個激靈,忙喊道:「林北凡,大家都不要動鍬動槍的,我已經滿足了你的條件,你現在把黃書記給放了,還算是懸崖勒馬。我一定會提你寫報告,幫你爭取到最寬大的處理。」
林北凡也有自己的打算。《龍修寶典》的二重巔峰修為,差不多能和十來個特警持平,但林北凡手中還有一把鐵鍬,這就不一樣了,俗話說的好,一寸長,一寸強!用鐵鍬和幹警們手裡的衝鋒槍或者手槍來拼白刃戰,林北凡當然大大地
佔了便宜!再說,還有小金會給林北凡護駕,林北凡幾乎可以什麼都不管,只管用鍬剷出一條血路。
當然,林北凡不能給那些防爆特警開槍的機會,否則情況就不容樂觀!
眼下宋建國和宋仁化都死了,自然沒有人會咬住張明勝和張繼鵬兩個人,毫無疑問,此次的暴動自己將負全部責任,林北凡知道,殺出去是自己的唯一齣路!
「林北凡,你你……放了我,我一定保你不死!」黃長青小心地開口求饒,他不想死!堂堂一個市委書記,是多麼多麼拉風的存在?他捨不得萬貫家財、他捨不得暗地裡保養的金絲雀、他也很留戀一呼百應,在眾手下面前羽扇綸巾的那種感覺。
「只怕我放了你,你會立刻要我死無全屍吧?」林北凡低頭看了黃長青一眼,邪氣地笑道,「讓我猜一猜,你是會讓這些防爆特警就地槍斃我五分鐘呢,還是會把我帶回走慢慢玩?」
「好漢!好漢爺!你饒了我,你還有機會,你殺了我,事情只會鬧的更嚴重。」黃長青掙扎了下,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側躺在地上抱住林北凡的腳,哀求道,「都是宋建國徇私枉法,我……我罪不足死啊!好漢可能還不知道,我家裡還有八十歲老孃,九十歲的老爹。」
殺黃長青,確實於事無補,再說自己已經成功地給黃長青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往後這個鳥人,一定要對自己心存敬畏!想了想,林北凡收回踏在黃長青身上的腳,緩緩道:「你走吧!如果你敢下令開槍要我的命,我絕對會一鍬鏟的你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你……讓我走?」
黃長青大驚,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黃長青眼下嚇的不輕,但這傢伙的腦子可非常的清醒,因為從一開始給蝴蝶幫的少年壓住開始,他就在尋找任何一個可以脫身的機會,當然他沒有找到。黃長青知道自己是林北凡唯一的籌碼,他壓根就不敢相信林北凡會這樣放了自己,莫非,這傢伙不打算活了?果然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啊「怎麼?你不想走?」林北凡低下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黃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