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徹底被伊藤清子打敗了,誰能夠想到對方會耍賴呢?但是對方的藉口又讓自己沒有任何辦法來辯駁,只能氣呼呼的瞪了對方一眼,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伊藤清子見到對方吃癟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自己連續好幾次都敗在對方的手裡,這次能夠讓對方吃個啞巴虧,也算挽回一些面子。
金日光見到自己連續輸了兩把,渾身特別的不自在,方佛觸電一樣,拼命的哆嗦起來,一開始囂張的氣焰現在也被這兩局弄的灰頭土臉,方佛地老鼠一樣,恨不得找一個縫鑽進去。
難道面前這個一臉囂張的中國人運氣真的這麼好嗎?
他動都沒有動,竟然就能夠輕輕鬆鬆的戰勝自己,這是什麼原因?
金日光實在是想不明白,即便是賭神,也不可能不用動手,就能夠輕鬆戰勝對手吧?他已經隱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已經發自內心的恐懼,心中把那個該死的金泰日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對方怎麼出這樣的搜主意,讓自己來中國挑戰這個拉斯維加斯賭神大賽的冠軍,他是不是腦袋讓驢給踢了?自己回去以後,一定要讓這個給自己找麻煩的混蛋知道自己的厲害不可。
金泰日正是那個在拉斯維加斯賭神大賽上輩林北凡同學氣的暈過去的韓國人。他受到那次的巨大恥辱之後,便讓自己的兄長來中國替自己報仇,可是他忘記了一點。
他的兄長能夠為他報仇嗎?
韓國人的賭術雖然不錯,可是至今為止,還沒有在拉斯維加斯賭神大賽上面取得過很好的名次,即便是他的大哥,也如不了真正賭神高手的法眼。
林北凡很不爽,在眾目睽睽當中被人擺了一道,這讓他心裡很不爽,卻翹著二郎腿,又取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裡,很不客氣的對金日光叫道:「快點進行第三局,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還不如回家玩電腦遊戲呢,那個什麼泡泡龍游戲,還是挺不錯的,我上次一共贏了一百多分,讓那個小妞差點就要以身相許呢!」
「撲哧!」金正日氣的差點吐血。
對方一口氣賺取自己兩千萬美元,還在這裡說這些風涼話,難道和自己賭錢真的比不上玩那個什麼垃圾遊戲泡泡龍嗎?他想到這裡,忍不住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厲聲道:「林先生,我有一個新的提議!」
林北凡半眯著眼睛,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一臉豪爽的開口道:「你說,我們中國人都是很友好的,不是那種斤斤計較,小氣的傢伙,有什麼提議可以說出來!」
金日光兩隻眼睛直翻白,對方太無恥,太可惡了,簡直是指桑罵槐,說自己小氣。
他緊緊咬著牙齒,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過了好一會,才粗粗喘著氣,道:「我決定我們兩個換位置,你坐我這裡,我坐你那裡,我們,我們……」他正欲說出自己的想法,不過眼珠子一轉,隨即陰笑起來,「至於我們到底比大還是比小,等我們搖過之後再決定!」
周圍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這個高麗棒子太無恥太陰險了,竟然用這種辦法來進行比賽,兄弟們,都鄙視死他!」「高
麗棒子不愧是高麗棒子,你們的無恥讓我們敬佩的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發不可收拾!」「兄弟,別和這個人渣比賽,他這是故意為難你……」
……
如果這裡不是皇家娛樂總會,恐怕這些賭客早已經揮動著拳頭朝著幾個可惡的高麗棒子砸過去,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中國爺們的厲害,什麼跆拳道,在中國爺們的拳頭下面,跆拳道都要變成抬屁股道。
林北凡卻是朝著那些賭客揮了揮手,很謙虛很響亮的笑道:「大家不要吵,不要鬧,聽我說一句,行不行?」
那些賭客見到林北凡連續兩次贏了那個高麗棒子,心中已經把他視為賭界的第一高手,而且都把他看成是心中崇拜的物件,恨不得上前讓他籤個名,讓他傳授自己兩招等等,現在見到對方說話,自然沒有人反駁,都紛紛點頭道:「這位先生說話,我們自然要聽的!」
林北凡乾咳了一聲,點頭道:「大家說的不錯,這幾個高麗棒子的確夠無恥,夠下賤,但是呢,」他說到這裡,語氣微微一轉,笑道,「可是咱們是中國人,說出去都是堂堂的中國爺們,怎麼能夠和一個小小的棒子國斤斤計較這麼多呢?咱們是宰相肚裡能撐船,任憑他們在那裡胡攪蠻纏,咱們接招好了。老一代前輩在戰場上戰勝他們,咱們就在賭場上戰勝他們,讓那些藐視,輕視咱們的蠻夷知道咱們中國爺們的厲害!」
「耶,先生說的不錯!」那個胖子好不容易才甦醒過來,立即歡呼起來。
「說的不錯,這就是咱們中國爺們的胸懷!」一箇中年男子也大聲叫道。
「嗯,還是咱們中國人好,不像那些高麗棒子和島國的男人,一個個都方佛娘娘腔一樣,說話都是軟綿綿的,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一個長相很風騷的中年婦女也嗲聲嗲氣的說了起來,還時不時的朝著林北凡放了幾道電波,方佛一隻飢渴了很久的餓狼,讓林北凡同學一陣陣惡寒,差點把剛才吃的晚飯都吐出來。
林北凡同學很牛逼的揮動著右拳,大聲吶喊道:「中國人民萬歲……」
「中國人民萬歲……」周圍許多人也都吶喊起來。
「中國人民最幸福!」
「中國人民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