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們電視臺的新聞記者跟蹤報道,今天夜間八點鐘,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在圍繞著我們南城市的街道跑步,而他的後背竟然寫著四個大字——俺是豬頭。這名男子到底是何方人士?為何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呢?請連通我們的前線記者孫小美,希望他能夠給我們相信介紹這件事情的原委!」
電視裡面正在播放晚間新聞,而美女主持人李冰兒正在報道的正是金日光的事件。
正在這是,電視上面出現的場景正是南城市新開路,金日光光著屁股,正在那裡氣喘吁吁的奔跑著,後面跟隨著一大群圍觀的群眾,而好幾名記者正圍繞著他,進行著採訪,六七個攝像機正在那裡拍攝著這一狀況。
「請問這位先生,你為什麼要做這種轟動全市的運動呢?」
「請問這位先生,莫非你認為你的身材很好,要暴露在全市人民的眼裡嗎?」
「請問這位先生,難道你想要炒作自己,才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
好幾個記者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朝著金日光狂轟亂炸過去,讓金日光差點就要被炸暈了。他氣急敗壞的揮動著拳頭,大聲吼叫道:「可惡的中國人,我,我一定要報仇!」
其他幾個包括李博遠在內的韓國人都是鐵青著一張臉,跟隨在金日光的身後,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恥辱,恥辱啊。
他們一行人這次來中國的目的就是揚威,就是想要讓中國人見一下他們的厲害,可是現在呢?不過輸了三千萬美元,還被這些中國記者和民眾跟隨者,光著身子滿城跑,這無疑給他們的心裡狠狠割了一刀,滴血啊。
他們這副猙獰的面孔很快就在南城市百姓的心目中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對方能夠說出這種話,表明他不是中國人,那他是什麼人呢?為什麼要這麼憎恨中國人?為什麼他要裸體奔跑呢?
一連串的問題隨即出現在每個人的心裡,不過很快這些問題都得到了解答,在一些不明人士的回答中,南城市的每個人都知道了事情的內幕,這個自稱是韓國第一賭神的金日光連續三場敗在咱們中國人的手裡,最後按照賭約,要環繞南城市奔跑三圈。
這個訊息一旦從新聞裡面播放出來,整個南城市都轟動了。
中國人就喜歡湊熱鬧,更喜歡看見自己人取得勝利,不管是打仗,還是各方面的勝利,都可以給每個百姓心裡激發起一股子的豪氣,更不用說這些年韓國這個彈丸之國屢屢挑釁我們國家,讓每個熱血青年心裡都憋著一股子的火氣,恨不得讓國家調動幾百萬軍隊,把這個小國家直接滅掉,現在見到韓國人在賭博方面輸給自己人,自然要歡呼雀躍,恨不得把那名戰勝這個高麗棒子的英雄擁抱起來。
這一夜在南城市註定是不平靜的夜晚,每一個家庭都舉行了熱烈的慶祝,為中國人而慶祝,為南城市做出這樣傑出貢獻而歡呼。
……
黃長青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新聞裡面播放的一切,忍不住暴怒道:「胡鬧,這純粹都是胡鬧,這些人是不是瘋了?連這個都要曝光?那以後韓國的企業如何來我
們南城市投資?其他城市會如何看待我們南城市?來人,快給我查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些電視臺是不是不想辦了?不想辦的話,都給我關門。」
他的秘書點了點頭,正欲轉身走出去,卻聽到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連忙走過去接通,才聽到那邊傳來的幾個聲音,他臉上便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很快放下電話,結結巴巴道:「書記,這個,這個……」
黃長青不耐放的擺擺手,道:「怎麼了?有話快說!」
「根據,根據我們的調查,贏了那幾個韓國人的賭界高手,正是林北凡!」秘書苦笑道。
「林北凡?」
「咣噹!」
黃長青直接從沙發上摔倒地上,額頭冒出幾滴冷汗,自己被對方踩在腳下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估計他這輩子都難以忘記。自己堂堂一個市委書記,被人家當著許多防爆官兵的面,踩在腳下,還威脅著其他人的面,這個臉可都丟盡了,可是人家就是這麼牛逼,拍死一個市長和一個市長公子,都沒有人敢抓他,難道自己這個市委書記有這個本事招惹這個煞神嗎?他最後勉強爬起來,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使勁嚥了咽口水,道:「這個,算了,讓他們新聞電視臺注意點影響,別把那些東西都暴露出來,他們是新聞,又不是a片,弄點馬賽克上去!」
「是,書記!」秘書笑著說道。
……
龍天佑看著電視上的報道,忍不住搖頭苦笑道:「這個林北凡,簡直是太可惡了,人家輸就輸了,何必弄的這麼張揚呢?咳咳,告訴下面的人,把南城市的所有路燈都開啟,讓每條街道都照的明亮明亮的,這樣才能夠擁有藝術感嘛,現在這個,看都看不清楚!」
他旁邊的幾名警員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差點跌倒在地上。
……
唐鐵山和唐風兩人看著電視,臉上都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