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看著對方不滿的表情,不禁委屈的低聲道:「晴兒,你剛才可是答應過我的,說我如果什麼什麼的話,你就是什麼什麼,難道你想反悔嗎?」
蘇晴兒自然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可是想到自己一直被對方矇在鼓裡,還處處為他著想,而且還被他敲詐了三千多塊錢,為他購買了一身行頭,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呢?她輕咬著貝齒,惡狠狠的低聲道:「林北凡,你欺騙我!」
「我欺騙你?這話從何說起?」林北凡眨巴著眼睛,方佛幼兒園的好寶寶一樣,目光裡面流露出純真善良的光芒。
「你,你有這麼多錢,卻騙我說你是一個保安,還故意設計下這麼一個圈套,引誘我上鉤,這帳怎麼算?」蘇晴兒的兩隻小手已經朝著對方腰間的軟肉掐了過去。
「我的確是一個保安,至於錢嘛,你又沒問我,我難道要見個人都要很囂張的說,我有多少多少錢嗎?那我豈不是讓賊惦記?再說了,我又不是那種很喜歡裝逼的人,我的心底還是很純潔很善良的。」林北凡很無恥的辯解道。
「你,你無恥,一個保安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蘇晴兒氣的夠嗆。
「這個嘛,我的祖父的祖父以前是一個大富翁,你也知道,那個戰爭年代,賺點錢實在是太容易了,比如說販賣人口,倒賣軍火,走私毒品等等,國家又管不了,所以過不了幾年就會發大財的。他特別留下遺囑,讓我繼承了一大筆的金幣,前段時間我剛剛都賣掉,賺了幾個小錢嘛!」林北凡胡說八道了起來。
「你,你,你……」蘇晴兒被對方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自己的確沒有問對方有多少錢,可是自己問過對方是什麼職業,而對方親口告訴自己他是一個保安,而自己以正常人的理解認為對方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一兩千塊錢,可是誰知道人家又有這麼一大筆的遺產呢?她也沒有辦法理解對方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錢,所以自然而然的認為對方的確是繼承了一大筆的遺產,這就意味著自己要輸給對方一個吻。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一個吻並代表不了什麼,更不用說是三百萬換取的,可是對於平時就知道胡作非為的蘇晴兒來說,這個吻卻有著極其不同的意義,自己沒有交過男朋友,而這個吻自然而然被稱之為初吻,這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自己的初吻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交給這個糊弄自己的混蛋嗎?
她心中很不服氣,也很委屈,自己不過是胡亂說一句話,怎麼可能當真呢?可是她又是那種說話算數的人,不可能失信於其他人,所以狠狠的瞪了一眼,希望自己的目光裡面的殺氣能夠把對方逼退,讓對方否定自己剛才說的話。
可惜林北凡是一個很不知趣的人,依舊是一臉殷切的注視著對方,等待著,等待著……
「好,我蘇晴兒說話算數,我既然答應你,就一定會實現自己諾言的!」蘇晴兒下定了決心,憤憤不平的對他說道。
「真的?那好啊,我等著呢!」林北凡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得到一個美女的親吻?這個感覺的確有點爽。
自
己花五百塊錢買過白樂萱的一個吻,這次卻要花三百萬塊錢,這個價格卻有點離譜,不過白樂萱的初吻已經被自己稀裡糊塗的奪取,二吻按理應該便宜一些,只是不知道蘇晴兒的這個吻是不是初吻,如果不是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賠光光了?
蘇晴兒微微閉上雙目,臉上露出一個憤然的表情,方佛慷慨就義的義士一般,鮮紅的小嘴微微撅起,朝著對方的臉龐湊了過去,心情有些緊張,有些羞澀,還有些不快。
「等一下!」林北凡在對方的小嘴距離自己還有幾寸遠的時候,忽然叫了一聲。
「啊?幹嘛?莫非你不要了?那就算了。」蘇晴兒臉上露出一個放鬆下來的表情。
「不是,我是想問你,你以前吻過別人沒有?」林北凡好奇的問道。
「你,你,你胡說什麼?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蘇晴兒羞憤之極,狠狠的獎賞給對方一個暴粒。
「哦,你的意思是,你的是初吻?」林北凡笑眯眯的說道。得到一個女人的初吻,這種感覺雖然沒有得到一個女人的初夜爽快,但是感覺上面還是會給人一種優越感的。
「廢話,當然,當然是,」蘇晴兒雖然大大咧咧,可是畢竟也是女孩子,對著一個男人說自己的初吻,多少也會害羞,「是那個了,怎麼了?你要不要,不要的話,那就算了!」她翻了翻白眼,沒有想到對方廢話這麼多,真的太讓自己生氣了。
「要,要,怎麼能不要呢?」林北凡很淫邪的抬起嘴唇,微微的撅起。
「你,你誰說要親嘴了?我是要親你的臉!」蘇晴兒頓時慌了。
「你說的是吻啊,吻就是接吻,接吻自然是嘴唇碰嘴唇了,如果是臉的話,那是親,不是吻,難道你連這個字的意思都不知道?」林北凡一臉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