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很憤怒,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他怎麼會想到自己會落得如此的下場呢?腦海裡面不斷浮現著蘇晴兒那豔麗的面容和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可是卻感覺到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自己看上的女人,怎麼能夠被別的男人搶走呢?
林北凡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自然不會做出某些偉大的事情,把自己看上的女人拱手送給他人,所以他很快嘴角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
「其實我覺得那個男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晴兒怎麼能夠喜歡上這樣的男人呢?所以為了拯救這個陷入無邊情慾中的女人,我願意犧牲我自己,接受晴兒!」林北凡很無恥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
小金眼睛瞪得大大的,差點一口龍血噴出來。
自己可以說對對方的無恥習以為常,可是對方說出這句話之後,還是感覺到對方無恥的境界已經爐火純青,有一種登峰造極的趨勢。
連人家的名字樣貌性格都不知道,怎麼知道那個男的不是好東西呢?
小金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想法傳音給對方,誰知道林北凡撇撇嘴,很不屑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妄稱什麼天底下最帥最牛逼的龍,我真的為你感覺到羞愧,剛才晴兒不是說他從國外回來嗎?你想想,咱們可都是真正偉大的中國人,可是他卻跑到國外去,說明他是一個崇洋媚外的混蛋,而且他這麼長時間都不回來看晴兒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對晴兒的感情不是真的,說不定在國外還泡著好幾個洋妞呢,就衝這兩點,就可以看出對方不是一個好東西,說不定還是老美派回來的間諜,準備盜取我們國家的許多機密檔案呢,還有呢……」他已經把許多的莫須有的罪名都按在那個還未見過面的情敵上面,而且越說越嚴重,彷佛拉登大叔是那個人的兄弟一樣。
小金聽的額頭直冒冷汗,嘴角不停的抽搐著。
難怪岳飛可以冤死,原來栽贓陷害是這麼的牛逼,可是那個秦檜和老大相比,簡直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和成年人,連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它心裡已經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即便是得罪天下所有人,也不能得罪老大。
林北凡滔滔不絕的說了足足十分鐘時間,這才意猶未盡的點頭道:「小金,你說我該不該給龍嫣月那個惹禍精打個電話,讓她抓這個恐怖分子呢?我這也是為南城市做個貢獻,我這個人就是這麼偉大,處處為別人著想!」
小金使勁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傳音道:「老大,似乎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還沒有什麼證據,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跟上去看看,那樣比較妥當!」
「嗯,你的主意不錯,我們先去看看!」林北凡點頭應道,「不過晴兒跑哪兒去了?你先幫我找找她,只要找到她,肯定能夠找到那個混蛋的!」
小金使勁嗅了兩下,這才點頭道:「老大,那個小妞現在處於我們左邊三百米處,那裡似乎是一個咖啡廳,我已經聞到咖啡的味道,似乎她的面前還有一個男人,有一股
古龍水的味道,很難聞,看樣子是一個悶騷男!」
「嘿嘿,悶騷男?我讓他當不成真正的男人!」林北凡很無恥的狂笑了兩聲。
街道兩旁的許多行人見到她一個人站在那裡傻笑,都忍不住多瞅了幾眼。
唉,好可憐的孩子,這麼年紀輕輕,就變成了傻子。
……
「晴兒,我雖然這幾年一直都在美國,可是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我這次終於得到一個放長假的機會,所以便急匆匆趕回來,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咖啡廳裡面,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坐在蘇晴兒的面前,正在飽含深情的說著一些沒有任何營養價值的廢話。不過他面容英俊硬朗,穿著一身雪白色西服,還戴著一條嶄新的領帶,看起來多少有點像是成功人士,不過他一雙色迷迷的眼睛不停的打量著蘇晴兒,恨不得一口把對方吞掉,可以看出他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蘇晴兒原本驚喜的目光多了幾分失落,難道這就是自己等了好幾年的男人嗎?
她的腦海裡面不斷浮現著自己和他幾年前的一幕,那時候的自己依舊是一個大大咧咧,對任何事情都滿不在乎的小姑娘,卻偏偏對面前的男人存在著一份好感,也正是這份好感,讓她對其他的男人都沒有任何的興趣,可是誰知道對方竟然為了一個遙望不可及的願望,遠赴美國,說什麼要創出偉大的事業,這麼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對於一個人的一生來說,的確不能算太長,可是這一切卻可以把一個人改變。
面前的這個男人變得那麼的浮華,那麼的無恥,給自己一種不真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