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別墅裡面充滿著的氣息,幾十具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毫無顧忌的展露在每個人的面前。
連續三個小時的奮戰,沒有一個人能夠堅持下來。
廖天九看見這樣的情景之後,氣的暴跳如雷道:「你們,你們都在幹嗎?該死的,我讓你們好好幫我守著家,可是你們呢?竟然帶這群女人在這裡胡鬧,我,我非開出你們不可!」他揮動著雙拳,彷佛一隻發狂的猛虎。
那二十三個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發洩,那點藥效都已經釋放出去,他們一個個軟綿綿的躺在地上,彷佛一條條死魚一樣,連動都懶得動一下,至於那六十名小姐,則和帶領他們來的媽媽桑一樣,直翻白眼,別說動了,連手指都動彈不得一下。
她們六十一個女人,竟然弄不過二十三個男人,這如果傳揚出去,她們還如何在這一帶混啊?可是這一切都是事實,這二十三個大男人彷佛一輩子沒有見過女人一樣,見到她們就不顧一切的撲了上來,每個人的持久力可以說是男人中的男人,整整五十分鐘都沒有反應,弄的她們只能輪番上陣,可是緊接著又被殺下陣來。
那種感覺真的只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
她們身為小姐,每天都要接很多的客人,一般的男人哪兒能夠滿足她們的慾望?可是今天晚上的一戰,真的讓她們爽到極點,達到前所未有的感覺,都恨不得再和這些猛男大幹一場,感受一下那種飄飄欲仙,半生半死的感覺。
一箇中年人好不容易才從那種夢幻般的慾望中清醒過來,感覺到自己渾身的骨架彷佛要散了一般,連動都難以動彈一下。他連忙叫道:「廖哥,我們,我們都中邪了!」他使勁全力,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感覺到自己雙腿無力,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其他那些男子也都漸漸清醒過來,想到剛才的一幕,每個人都嚇出一身冷汗,都拼命的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他們現在就彷佛失血過多的病者,哪兒還有絲毫的力氣?都是大聲嘶吼著:「廖哥,我們,我們中邪了,我們不知道自己剛才再做什麼!」他們雖然都是年輕氣壯,正處於一個人最輝煌最健壯的時期,可是和那些女人瘋狂做愛三個多小時,即便是鐵打的身體也承受不住,一個個都彷佛棉花一樣,軟綿綿的。
廖天九驚得面色驟變,感覺到事情並非那麼簡單。
如果一兩個人變成這副模樣,或許還可以用他們色心蕩漾,難以控制來形容,可是二十三個人都變成這樣,這就只能用詭異來形容。
難道有人在他們二十三人的飲食裡面下了烈性春藥,讓他們變成這副模樣?
廖天九能夠成為南城市的大人物,自然擁有著和其他人不一般的智慧,他能夠用錢僱傭殺手來解決柳微,自然會知道這件事情失敗之後會是什麼樣子,所以他這幾天專門聘請了許多高手來保護自己,連別墅門口都增添了四隻藏獒,可是誰知道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他的腦海裡面立即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那個人除了林北凡之外,還有誰呢?
廖天九想到這裡之後,面色微變,急忙朝著樓上走去,可是那個媽媽桑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急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訕訕笑道:「廖哥,這個,這個,我們的錢,是不是可以……」她也不過三十來歲,正處於如狼似虎的年紀,剛才遭到四五名大漢的輪番上陣,讓她這三十年來第一次連續達到好幾次高潮,爽的她差點就忘記了自己這次來的本意,不過下面還是隱隱的生疼,還有些紅腫,讓她走起路來都有些彆扭,彷佛剛剛破瓜的處女一樣。
廖天九可以說心情煩躁到極點,哪兒還理會這些屁事?不過吃飯給錢,泡妞付費,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又不能說自己的手下白白上了這麼多小姐,自己還丟不起那個人呢。他眉頭一皺,揮了揮手,低喝道:「多少錢?」
那個媽媽桑急忙陪笑道:「廖哥,您最初說的是五十萬,還說什麼我們如果服務周到的話,還會另外加錢,你看我們現在都被你們這些人弄的站都站不起來,是不是要多加點錢?」
廖天九的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兩顆漆黑色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失聲叫道:「你說什麼?五十萬?你是不是瘋了?媽的,訛錢訛到老子身上,信不信老子滅了你丫的?」
那個媽媽桑面色頓時變了:「廖哥,這可是你不對了,你派人打電話請我們過來,說要我們好好為你們服務,還說什麼最少給五十萬人民幣,如果服務態度好,還會加錢,難道你看我們這些當小姐的好欺負不成?」
俗話說的好,婊子無情。她們可以為了錢做任何的事情,如果你沒錢的話,她們肯定會翻臉不認人的。
廖天九哪兒容得一個媽媽桑在自己面前囂張?他一個巴掌閃過去,把那個媽媽桑扇的原地旋轉了四五圈,才暈頭轉向的停下來,厲聲叫道:「他媽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以為你們是什麼?一群賤貨,竟然還在老子面前牛逼,再亂說一句,老子非剁了你們不可!」
那個媽媽桑見到廖天九發怒的樣子,頓時嚇的面色發白,不敢再說話了。
廖天九急忙衝到別墅二樓,來到自己的房間,卻見到自己好不容易高金聘請來的男子昏倒在地上,兩個保險櫃已經破爛不堪,裡面的鈔票和金銀首飾不一而空,他感覺到自己腦門「轟!」的一聲炸開來,連吭都沒有吭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對方很是毒辣,不僅讓自己在電視臺裡面丟臉,還讓自己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