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巖平時就是一個囂張到極點的人,憑藉著自己家裡的關係,到處惹是生非,胡作非為,比二世祖還要可惡許多。張明勝他們幾個人最多是小打小鬧,賽賽車,泡泡妞什麼的,可是他卻直接搶過那些被他看上眼的小姑娘,而且強暴人家之後,來了一個殺人滅口。
在這種人的眼裡,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法律正義可言,有權利就代表著一切。
他即便犯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沒在心上,雖然居住在監獄裡面,可是沒有還是想做什麼做什麼,只不過行為稍微被約束了一點罷了。
可是現在面前這個小子竟然說自己沒資格,這讓一向不可一世的他如何受得了?難道自己的權利和地位還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成為自己手下嗎?這在他出生到現在這二十多年的時間裡面,還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高巖的面色變得鐵青鐵青的,宛如秦始皇兵馬俑一樣,渾身都透著一股逼人的寒氣。他冷冷的笑道:「看來你還真把自己看的很高,可惜,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
林北凡很乾脆的在一旁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面摸出一包剛剛繳獲的香菸,抽出一根點燃,叼在嘴裡,很裝逼的微微仰起頭,看也沒看對方一眼:「我的確什麼也不是,只是比你拽那麼一點點,厲害那麼一點點,比你那麼真誠一點點!」
小金連連讚歎傳音道:「老大,你這句話實在太有水平了,簡直是裝逼祖師爺現世!」
林北凡很不屑的傳音道:「這有什麼?在這些鳥人面前就不能裝孫子!」
監獄食堂裡面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是一臉古怪的看著林北凡,還有幾個心理素質比較低的犯人都是半張著嘴巴,哈喇子嘩啦啦的直流。
敢在高少面前裝逼,真是人才啊。
守護在監獄食堂外面的十幾名獄警本來想要控制一下混亂的局面,可是見到高巖等人之後,他們還是明智的保持了沉默,沒有動彈一下。
他們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獄警,如何敢和高巖較量呢?人家只要一句話,他們這些人丟了飯碗是小事,丟掉腦袋才是大事。
誰說犯人裡面沒有牛逼人?人家那是不屑和你斤斤計較,一旦計較起來,別說是小小的獄警,就是監獄獄長,恐怕也管不了的。
高巖看見林北凡一臉囂張的模樣,差點就要笑出來。
自己以前也見過許多自認為很牛逼的人,可是那些人最後都沒有落得一個好下場,可是現在這個人連自己都不放在眼裡,還真是有意思。
高巖連連點頭笑道:「我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還真的閒的無聊,沒有想到會遇到你這麼一個有趣的人,還真的給我解悶許多,有意思有意思,不過我真的想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在我面前裝逼!」他右手輕輕揮了一下,身後的四名中年人已經走上前來。他指著他們四人道,「他們就是我四個不爭氣的手下,如果你能夠戰勝他們四個,我就承認你是一個厲害的角色,以後不管在這裡,還是在外面,我見到你都避讓三分
,如何?」
「他們四個?」林北凡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怎麼?你怕了?要不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只要戰勝他們其中的兩個,我就承認你是一個厲害的人,以後不管在裡面還是外面,我見到你都避讓三分,如何?」高巖知道對方很能打,可是他對自己這四個手下有極大的信心,別說對方戰勝自己這四個手下,他能夠戰勝其中任意一個,就已經很不錯了,他能夠說出兩個,已經給了對方很大的面子。
「我只是覺得四個人有點少,不如你叫四百個人,這樣才有意思,我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一挑三四百,太少的話,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林北凡很裝逼道。
這次不光高巖臉色驟變,就連他那四名手下的面色都是陰沉下來。
這是對他們赤裸裸的藐視和不屑。
那四個人可以說都是從武警部隊裡面退役下來的,可以說徒手格鬥和槍法都是堪稱一流,從來就沒有輸過的記錄,可是現在這個年輕人竟然口出狂言,讓他們心裡直冒火。
其中一個國字臉的男子冷笑一聲:「小兄弟的口氣不小,也不怕話大閃了舌頭。我們就在這裡和你較量一下,如果你能夠戰勝我們,我們以後絕對不見你一面!」
其他三個中年人也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他們的驕傲,他們的自豪,讓他們心中多了幾分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