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估計了一下眼前的形勢,除了喬錦鋒和辛龍兩人和剩餘的二十幾人之外,其他的那些人都已經被自己傷到,即便沒有完全失去戰鬥能力,也對自己形不成任何的威脅,可是張明勝和孔冰兒這兩人落到他們手裡,的確讓自己投鼠忌器,不得不多加考慮一下。
張明勝和孔冰兒見到他還在猶豫當中,臉上都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生怕對方不顧他們,只一個人溜走,那他們非要斷送在這裡不可。
「老大,老大,你,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張明勝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彷佛寒風中的落葉,都帶著極大的顫音,要不是那幾個人押著自己,自己非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
孔冰兒也是一臉無助的看著林北凡,哽咽道:「林大哥,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我嗎?我這一輩子只喜歡你一個人,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願意為了你付出一切,只是求你不要讓我的身體被這些混蛋玷汙,那,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林北凡忽然點了點頭:「那好吧,我會保護好你的身體的!」
孔冰兒聽到這句話,氣的差點吐血,自己不過時隨便說說,這個人還真的當真了。
喬錦鋒見到他們三個人在那裡磨磨蹭蹭的,頓時氣急敗壞的叫道:「媽的,我可沒有時間聽你們唧唧歪歪的,你到底投降不投降?你不投降,他們死,你投降,說不定你們還有一點點活下來的機會!」他面容猙獰的朝著那幾個押著張明勝和孔冰兒的大漢點了點頭。
他們十幾個人臉上都是露出一個淫蕩邪惡的笑容,都用一種齷齪的眼神點了點頭。
張明勝和孔冰兒都感覺到噩夢正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來,嚇的他們都尖叫起來,紛紛都想掙扎著從這些人的手裡逃脫出來,可惜他們這點力氣如何能夠逃脫出來?
林北凡連忙舉起雙手,連連叫道:「罷了,罷了,我投降!」他隨手把那個扁擔扔掉。
喬錦鋒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這就對了,你們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我要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他朝著那些人揮了揮手,已經有七八名年輕人朝著林北凡撲了過去。
張明勝一臉無辜的叫道:「老大,我是讓你救我們,又沒讓你投降哦!」
林北凡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用投降?」他兩隻手稍微活動了一下,發出「噼裡啪啦!」清脆的響聲,嚇的那七八個年輕人急忙後退幾步。
張明勝連忙嘿嘿笑道:「老大,我相信你,你按照你的意思做好了!」
林北凡很規矩的把雙手高高舉起,翻著白眼叫道:「我投降了,我投降了,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不過不准你們打我臉,我還要靠這張臉吃飯呢!」
「我靠,媽的,他都這個樣子了,你們還不敢上,一群廢物!」喬錦鋒氣的破口大罵起來。感覺到自己的手下真是一群廢物,丟盡了自己的顏面,恨不得一腳把他們一腳踢飛。
那七八個年輕人都低吼了一聲,朝著林北凡一股腦兒就撲了上去,同聲叫道:「我操,讓你小子囂張,找打!」他們的拳頭都全部朝著林北凡身上招呼過去。
「擦,你們耍賴,竟然敢打我老大,你們還是打我吧,我身上肉多,能夠堅持一會!」張明勝眼睛紅紅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孔冰兒也感覺到自己的小心肝狠狠的抽搐兩下,看著林北凡的眼睛溼潤了。
「啊,你們,你們下
毒,我,我不行了!」正在這個時候,林北凡忽然慘叫一聲,面色綠油油的,說不出的詭異,而他雙目無神,身子直挺挺的朝著後面倒去。
那七八個年輕人都是面色大變,失聲道:「我們,我們沒有下毒!」他們剛才只是稍微意思了兩下,誰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讓他們都有一種想要自殺的感覺。
故意傷人罪和故意殺人罪這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喬錦鋒見到這一幕之後,也嚇了一大跳,破口大罵道:「媽的,誰讓你們下毒的?你們想死的話,別把老子牽扯進來,我操,都快看看,還有氣沒有了!」
那七八個年輕人渾身都在不停顫抖著,連話都不完整了:「老闆,我們沒有……」
「沒有個屁,快去看看!」喬錦鋒恨不得給這幾個就知道闖禍的混蛋幾拳。
那七八個年輕人都急忙蹲下身子,用手指試探著林北凡的呼吸,可是隨即一個個臉色也變得慘白慘白的,彷佛一張白紙一樣,顫聲道:「老闆,他,他一點呼吸都沒了!」
「什麼?這麼快就沒呼吸了?該死的,你們,你們都幹什麼了?」喬錦鋒感覺到自己渾身冰涼冰涼的,彷佛調入冰窟窿一樣,連直覺都變緩了許多。
那七八個年輕人雖然平時敢打敢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可是現在發生這種詭異的現象,還是把他們嚇的夠嗆,幾個人忙著掐人中,幾個人忙著試心跳,忙得是不亦樂乎,可是林北凡的身體卻是連動都沒有動彈一下,而且還有點變硬的跡象。
「這,這是誰下的手?我可沒有動手啊!」一個年輕人嚇的都要哭出來。
「誰,誰他媽的下的毒?快報上名字來!」其他幾個年輕人都破口大罵起來。
張明勝和孔冰兒二人都下傻了,渾身一軟,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才還活靈活現,打倒對方四十多人的林北凡真的就這麼死了嗎?
張明勝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朝著林北凡撲過去,哽咽的叫道:「老大,老大,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孔冰兒也感覺到心理空蕩蕩的,彷佛失去了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