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其實並沒有喝醉,只是想看一看這兩位跟隨在露露身旁大漢的功夫,順便也把禍水牽扯到他們的身上,到時候扯出什麼亂子,也有這位身份不一般的露露抵擋著,這要比自己等人承擔著要強的多。他一眼就看金彪的心思,心中冷笑不已,右腿輕輕的踢出,他面前的一條椅子歪歪斜斜的朝著金彪的左小腿狠狠的砸去。
「咔嚓!」
這一砸可以說用力十足,而且特別的精確,把金彪的左小腿砸了一個正著,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距離白樂萱還有三米遠距離,可是他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疼的額頭直冒冷汗,雙手捂著左小腿的傷處,翻來覆去的哀號不已。
林北凡故意迷迷糊糊的把頭枕在白樂萱的肩膀上,裝作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喃喃道:「哪兒,哪兒殺豬了?我們,我們是不是掉豬圈了?」
白樂萱和露露兩個人都是「撲哧!」一聲,掩口嬌笑起來。
她們兩人哪兒看不出對方是故意裝醉的?只不過前一個早看出林北凡並沒有醉的連戰鬥沒有站起來,雖然不知道她不知道對方非要讓自己的手下動手,不過知道他對自己並沒有惡意,更不用說這些人口出狂言,話語中對自己也是百般侮辱,如果自己不多少意思意思的話,那自己也太丟人了?所以她並沒有反駁對方的意思,至於白樂萱,她早知道林北凡神通廣大,本事超凡,自己待在他的身上,是絕對的安全,所以對於包間裡面混亂的一切,並沒有放在眼裡,反而落得一身輕鬆。
張明勝他們一群人本來就是沒事也要惹事的主,現在見到有機會給這個金彪一點顏色看看,自然不會落得下風,一個個都端起還有一些殘羹剩飯的盤子,一股腦兒的朝著金彪砸了過去,雖然不至於把對方砸的頭破血流,可是那些湯汁菜葉弄了對方一身,看起來特別的滑稽可笑,就彷佛從泔水桶裡面鑽出來的異樣。
金彪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兩隻手沒有閒著,把自己身上的菜葉和肉塊都扒拉嚇來,扯著嗓子咆哮道:「你們,你們這群混蛋,你們竟然敢這麼對付我,我和你們拼了!」他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可是林北凡剛才那一下威力極大,微微一動,左小腿骨發生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又跌倒在地上。
趙峰很無恥的端起自己的酒杯,把裡面的啤酒從對方頭頂上澆灌下去,把對方的頭髮和臉龐上都流淌著淡黃色的啤酒,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就和流淌著尿液一般,說不出的噁心。他還在那裡擺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我可是一個大好人,最見不得別人吃苦受累,這個金彪吧,我請你喝一杯啤酒,希望你要笑納!」
「你,你……」金彪氣的大聲嘶吼起來。
「唉,別生氣,別生氣,小心氣壞身子!」徐正抓起仍在桌子上的一根雞骨頭,直接塞進他的嘴裡,把金彪剩餘的話都堵了下去。
金彪帶來的那些人不是不想把他救下來,可是根本來不及,首先他們面對的這兩名大漢就擁有著一身本事,他們三十多人現在僅僅是圍困住對方,並沒有絲毫取勝的機會,一個不留神,反而會被對方傷到,再者,從
林北凡傷到金彪到現在,也不過只有一兩分鐘的時間,他們即便想要把他救出來,也根本沒有時間,反而有四五個大漢見到金彪受辱,心中登時慌亂萬分,反而被露露帶來的那兩名大漢一腳重重的踢在牆上,後腦勺和牆壁來了一個重重的碰撞,一道鮮紅的血液順著牆壁順滑下來,那幾名大漢都是雙眼翻白,當即斃命。
金彪這次可以說是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自己帶來的四五十名保鏢竟然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反而比剛才所受的屈辱還要大。他心裡就有些不明白,自己弄的這些保鏢都是超級牛逼的存在,可是為什麼人家一個小姑娘帶的兩個保鏢都這麼牛叉呢?到底是人家的保鏢太牛叉,還是自己的這些保鏢太垃圾呢?
正在包間裡面弄成一團的時候,卻見到一個年輕人正慢慢的走到包間門口,側臉掃了一眼包間裡面的一幕,嘴角微微勾起,流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如果林北凡他們這些人看見他的話,就會發現,他正是剛才在演唱會里面,同樣坐在貴賓席的年輕人,卻不知道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整整持續了十五分鐘。
金彪帶來的四五十名保鏢全部倒在地上,十五人當場死亡,十五人身受重傷,昏死過去,生命懸於一線,隨時都有可能斃命,還有十八個人受傷不輕,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整個包間裡面瀰漫著一股血腥氣味,讓每個人都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好好的一頓午餐,竟然弄成這副模樣,饒是換成誰,心情也不會好在哪兒的。
「小姐,我們剛才出手又點重,請您懲罰!」那兩名大漢一臉恭敬的走到露露的跟前,低聲說道。話語裡面極其的誠懇,沒有絲毫的作假。
露露雖然很不習慣包間裡面這種味道,可是她也知道一點,那就是不給這些人一點顏色看看,那個金彪還會剛才一樣,繼續找他們的麻煩。她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我爺爺讓我不要出來惹事,可是偏偏有些事主動惹上我,你們說這該怎麼辦?」
那兩名大漢都是微微一怔,繼而肯定的說:「小姐的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露露眨巴著美麗的大眼睛,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你們說的一點都不錯,你們是保護我安全的,因為我做出一些暴力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可是這個金彪一而再的找上我們,這對於我的安全來說,可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