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他們感覺到白鳴峰的話裡有話,而且對方笑的極其的陰險,和黃鼠狼一樣,恐怕事情並不是那麼的簡單,他們都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哎喲,我的頭好疼啊,剛才那些殺手好厲害,要不是我機警,恐怕真的要死翹翹了,現在我渾身痠軟,四肢無力,頭暈眼花,要好好休息十天八天,十年八年才行!」林北凡經常和張明勝在一起,裝蒜的本事也學了一個七七八八,右手捂著頭,面色蒼白,虛弱的朝著自己的床走去,似乎一不小心就會跌倒一般。
張明勝更是大驚小怪的叫道:「老大,你沒事吧?都怪我們,讓你非要弄什麼色子,弄的你元氣大傷,嗚嗚……俺們知道錯了,俺們以後再也不敢胡來了!」他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弄的和真的一樣。
其他幾個人也是眨巴著眼睛,連連哽咽道:「老大,俺知道錯了!」
林北凡一臉慷慨,一臉正義的說:「沒事,這和你們沒關係的,我只要稍微休息一會,就會恢復過來的!」他直挺挺的朝著床上倒去,眼睛一閉,立即進入夢鄉,鼾聲漸漸響起,看的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佩服不已。
白鳴峰眼睛翻白,差點就暈過去。
這些人也太會搞怪了吧?連這樣的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
他微微抬起頭,搖了兩下,故意長長嘆息了一口氣:「唉,我原先還準備一會回去和我父親說說你和我妹妹的事情,看你現在這副病怏怏的樣子,恐怕我妹妹就是嫁給你,以後也不會幸福的,那這件事情等你痊癒之後,看看情況再說好了!」他拋下這句話,朝著那兩個小妞招了招手,轉身便欲離開這裡。
「咳咳,雖然我元氣大傷,但是怎麼說也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身強力壯,精神充沛,至少稍微休息幾秒鐘就會恢復過來的,對了,白大哥,你剛才說什麼?」林北凡很無恥的衝到白鳴峰的跟前,恬著一張臉,那樣子,那神情,很孫子的。
張明勝他們一群人額頭已經多了幾條黑線,幾欲嘔吐出來。
白鳴峰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暗嘀咕一聲,小樣,我還治不了你?有我妹妹這張王牌在我手裡,你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他乾咳了兩聲:「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幾天之後,我和幾個老戰友會在京城的一家酒店聚會,其中難免會玩一些色子之類的遊戲,所以希望你幫我撐一下局面而已!」
「咦,你們不是當兵的嗎?」張明勝眨巴著小眼睛,一臉驚愕的問道。
「當兵的怎麼了?」白鳴峰反問了一句。
「當兵的也賭錢?」張明勝臉上的疑惑更勝了,在他眼裡,當兵的就是正義的使者,男人中的男人,爺們中的極品,不會喝酒,不會泡妞,不會賭錢的等等。
白鳴峰狂汗一下,這是什麼話?難道當兵就不能賭錢嗎?看來他們的腦子都有些問題,不知道是什麼結構組成的。他沒好氣道:「當兵的也是人,怎麼就不能賭錢了?再說了,現在又不在部隊裡面,隨便玩兩下,沒關係的!」
「那你們是不是也玩女人?」張明勝一臉齷齪的又問了一句,朝著他身旁的兩個小妞掃了幾眼,那眼神,說不出的古怪和曖昧。
「咳咳,你的廢話太多了!」白鳴峰狠狠瞪了他一眼,老臉也微微一紅。
其他幾個人看見他這副模樣,也都嬉皮笑臉的偷笑起來,看來這個白鳴峰也不是什麼好鳥,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卻專門吃窩邊草。
林北凡見到白鳴峰一臉的尷尬之後,很「好心」的岔開話題:「白大哥,你不會是每次都輸給你的那些老戰友,所以這次才叫我幫你的吧?」
「誰,誰說的?」白鳴峰面子有些掛不住了,惡狠狠的叫道,「要不是那幾個小子使詐的話,我能夠輸嗎?不過這次有你,即便他們再作弊,我也不會輸了!」他想到剛才林北凡露出那麼牛叉的一手,臉上又激動的笑了起來,彷佛已經看見自己的幾個老戰友吃癟的模樣,那種感覺,真的很爽。
「作弊?」林北凡微微一愣。
白鳴峰輕輕彎下腰,撿起那三個色子,故意在他面前晃盪了一下,面帶得意的說:「難道你沒有試出來嗎?這三個色子已經那個被我做了手腳,裡面灌了一點點水銀,比普通的色子要重一些的,沒有想到就這樣的色子,你都能夠這麼牛叉,我實在是太佩服你了!」
林北凡狂汗一下,這個白鳴峰也太陰險了吧?連這個都用的出來。不過他剛才只是隨便一扔,便讓小金控制一下點數,哪兒能夠想到色子重量已經被改變呢?
白鳴峰一臉邪惡的拍著他的肩膀,低聲道:「其實呢,我父親對我的意見一般都是給予尊重的,所以只要你幫我度過這一關,我就在我父親面前替你美言幾句,讓他答應你和我妹妹的事情,而且我也願意有你這麼一個妹夫,反正你們已經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礎,還有了某些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