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和白樂萱二人又溫存了一會,這才進到浴室裡面洗了一個鴛鴦浴,其中難免會發生某些意外的事情,足足花費了二十多分鐘,二人這才走出來。
白樂萱的下體雖然還隱隱有些生疼,不過已經不是很嚴重,就是走路還是有點彆扭。她一眼就看見床上那一片紅色的梅花,是那麼的鮮豔明亮,讓她粉臉一紅,急忙小跑過去,想要收藏起來,可是下體劇烈的疼痛讓她秀眉微皺,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你怎麼了?」林北凡嚇了一大跳,這個小妞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傷員嗎?還到處亂跑,萬一再出現什麼流血事件,那自己非傷心死不可。
「我沒事了!」白樂萱羞的恨不得找一個縫鑽進去,自己怎麼好意思把這種話說出來呢?
林北凡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即就看到床單上那一片紅色,隨即微微一笑:「原來是這個,你如果想要收起來的話,告訴我,我幫你好了!」他自然知道有些女孩子都喜歡把那個床單收藏起來,也算是給自己留一個美好的回憶。
「誰,誰要你幫我弄了!」白樂萱紅著小臉,恨不得找一個縫鑽進去。
他們兩個人聯手,好不容易才把這些事情處理掉,穿戴整齊,走出房間,卻見到走廊裡面空蕩蕩的,不知道其他人在什麼地方,不過隱隱聽到隔壁張明勝的房間裡面傳來「嗚嗚!」的聲響,不知道誰在那裡,而且房間的門虛掩著。
他們兩人相視一眼,臉上都流露出一個疑惑之情,急忙走過去,推門一看,卻見到白鳴峰被五花大綁在床上,身上不知道捆綁了十幾條麻繩,嘴裡還塞著一塊破布,看起來特別的淒涼,而其他那些人都坐在房間裡面,不知道做著一些什麼,至於那兩個小妞,正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林北凡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這些人閒暇無事,想要對白鳴峰做某些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情?
徐正他們一群人正在商量著什麼,見到他們兩人忽然進來,都急忙面帶驚喜的迎上來。徐正笑呵呵的說:「老大,你們這麼快就完事了?哎喲,你們拍我幹嘛?」他這句話還未說完,就被張明勝狠狠的拍了一下腦袋,疼的他慘叫起來。
張明勝笑嘿嘿的說:「你胡說什麼?應該是,老大,你現在才完事啊?哎喲,老大,我又說錯什麼了?」他也被林北凡狠狠敲了腦門一下。
林北凡哪兒不知道他們話語說的是什麼齷齪的事情,不過一切還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也不好去辯解,只能看了白鳴峰一眼,問道:「你們怎麼把他綁在哪兒了?」
「哦,老大,事情是這樣的,這小子想要打擾你們的好事,在門外大喊大叫,所以被我們捆綁在這裡了。」傅格嬉皮笑臉的解釋了一番。
白樂萱粉臉一紅,嬌嗔道:「你們這群人就知道胡說八道,快放開我哥哥!」
那兩個跟隨在白鳴峰身旁的小妞聽到她這句話,頓時驚喜往外,急忙奔跑過去,把白鳴峰身上的麻繩解開,連忙詢問道:「頭,你沒事吧?」
白鳴峰抬起右手,把自己嘴裡的破布拿掉,氣急敗壞的從床上跳到地上,怒氣衝衝的叫道:「你們這幾個混蛋,竟然敢把我綁起來,我,我非要讓你們嚐嚐我的厲害不可!」
張明勝連忙舉起雙手:「這位白大哥,我只是捂了捂你的嘴,並沒有做什麼事情,你要要怪的話,千萬不能怪我!」
「這個,我只碰了碰你的胳膊,你也不會怪我吧?」
「是啊,我只碰了碰你的腿,這麼一點小事,你也不會賴在我頭上吧?」
「咳咳,我只是輕輕摸了一下你的小弟弟,還差點被你的小弟弟打到,我都沒有怪你,你肯定也不會怪我的吧?」
……
誰知道他們十幾個人都紛紛擺出受盡委屈的模樣,簡直比竇娥冤還要冤。把白鳴峰氣的差點吐血,這些人怎麼能夠這麼無恥呢?把自己修理成這副模樣,反而他們受了什麼委屈似的,這讓他原本想要踢他們幾腳的怒火也沒有地方撒了,只能跺了跺腳,狠狠瞪了他們幾眼。
「哥哥,你沒事吧?他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他們一次啦!」白樂萱看見自己哥哥氣成這副模樣,也急忙上前安慰了對方几句。
白鳴峰扭過頭,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忍不住驚呼道:「妹妹,你,你……」
白樂萱面頰緋紅,嬌嗔道:「我,我怎麼了?」
白鳴峰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心疾首的嘆息道:「我的傻妹妹啊,你怎麼能夠這麼快就被他佔了便宜呢?如果他以後揹著你泡其他的女人,那該怎麼辦啊?」
白樂萱見到自己哥哥看出自己已非處子之身,不禁羞得低垂下頭,為林北凡辯解道:「哥哥,林大哥,他,他不是那種人的,你誤會他了!」
「他,他不是那種人?」白鳴峰差點被自己妹妹這句話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