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鳴峰的幾個戰友都有一種夢幻般的感覺,如果這小子賭錢都很牛逼的話,那世界上邊到處都是賭神了,看這小子,坐沒有坐樣,站沒有站樣,和一群小混混在一起,也不像是什麼好鳥,難道這就是很牛逼的賭神嗎?他們感覺到白鳴峰的腦袋肯定被驢給踢了,連這樣的人都找的出來,裡面肯定有著某些不可告人的陰謀。
那個黑臉男子忍不住問了一句:「老白,你不會是開玩笑吧?雖然我們只是偶爾玩玩,你也不能這樣涮我們吧?別到時候他輸了錢,你又賴賬,這可不行哦。」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點頭道:「老白,這你就不對了,你怎麼能夠胡來呢?你如果想要認輸的話,乾脆說一句就可以,不用來這些虛的呢?」
白鳴峰急了,直接把自己銀行卡從口袋裡面摸出來,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很不爽的叫道:「叫什麼叫?你們見我白鳴峰是那種賴賬的人嗎?我可告訴你們,今天我就是要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把你們輸的一塌糊塗,我這裡一共有十五萬塊錢,我還怕你們不成!」
「可是你上次還欠著我三千塊錢呢!」另外一個國字臉男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上上次你還欠著我四千六百五十三塊錢呢!」另外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也小聲說道。
「咳咳……」白鳴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自己又不是欠錢不還的人,只不過偶爾會忘記自己欠別人錢罷了,他們用得著說出來嗎?實在是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那個黑臉男子看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道:「我相信老白不會賴賬的,只是偶爾忘記藉著別人的錢,而且這個偶爾的機率還有點高,幾乎是百分之九十左右,是不是?」
其他兩個人也是笑嘿嘿的說道:「至於別人借他的錢,他似乎從來沒有忘記過,就是他借別人的錢,經常會忘記!」
張明勝他們十幾個人都是瞪大眼睛,彷佛看妖怪一樣看著白鳴峰,連連叫道:「沒有想到白大哥還有這樣的嗜好,真是男人中的男人,看來我們真的要向你好好學習學習!」他們的聲調也是陰陽怪氣的,充滿著調侃的意思。
「那是,我怎麼會賴賬呢?你們,你們這是誣陷,我可告訴你們,現在說話時講究證據的,不然的話,我要去法庭告你們。」白鳴峰哪兒被這麼多人如此看過?都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實在是太丟人了。他硬著脖子,老臉一紅,大聲說道。
他們幾個人相互看了幾眼,看見白鳴峰擺出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也都紛紛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再賴賬的話,我們以後再不和你玩了。」
白鳴峰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的笑容:「那是肯定的!」
林北凡也是淡淡的一笑:「一會還要請幾位手下留情!」
他們幾個人都急忙把外面的服務員叫進來,把兩張桌子都清理乾淨,端進來一些飲料和茶水,同時把其他的賭具什麼的都相繼拿了進來,供他們玩樂。
白鳴峰看了他們幾個人一眼,道:「要不還是以前的老規
矩,先麻將,後色子,如何?」
那個國字臉的男子大搖大擺的中間那張桌子旁邊坐下,朝著他們招了招手,有些不耐煩的叫道:「老規矩就是老規矩,一次三百,莊家贏的話,翻倍,快點開始,別浪費時間!」
其他兩個也紛紛入座,看了林北凡一眼:「小兄弟,如果你認輸的話,現在還來得及,我們可以告訴你一點,老白在以前被稱之為輸神,也就是說他老輸,萬一他一會賴賬什麼的,那輸的那些錢可是你掏的!」
白鳴峰彷佛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差點就蹦起來,怒氣衝衝的叫道:「你們胡說什麼?誰,誰賴賬了?不就是欠著你們幾千塊錢嗎?一會我都會還給你們的,少在這裡胡說。」
林北凡臉上浮現出一個和煦的笑容,隨即拉開一些最後一條椅子,然後緩緩坐下,無所謂的聳聳肩膀,說:「不就是隨便玩玩嘛,只要幾位玩的開心,其他的無所謂!」他說話不卑不吭,帶著一股子貴族特有的氣質。
他們三人說這些話的目的就是讓對方知難而退,沒有想到他連一點遲疑都沒有,氣定神閒,這讓他們不得不收斂起對林北凡的輕視,看來對方恐怕是一個高手。
林北凡有一種欺騙人的感覺,想當初,自己憑藉小金的幫忙,就可以橫掃拉斯維加斯賭神大賽,現在小金的法力又提升了許多,別說打個麻將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就是弄個其他的東西也絲毫沒有問題,所以他並沒有讓小金做的太過火,省的弄得大家面子上過不去,所以他也就是十次贏個八九次罷了,不過這也足夠讓對方三個人吐血。
整整打了十圈,幾乎都被林北凡取得勝利,他一口氣贏了六七千塊錢,看的一旁的白鳴峰樂呵呵的,差點就要手舞足蹈起來,這種感覺實在太爽了。
自己足足有好幾年就沒有贏過他們幾個人,這次終於出了這口惡氣。
看來好人還真的有好運,誰讓自己遇到這麼拉風的妹夫呢?自己這些年的恥辱終於可以在今天可以清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