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九的別墅裡面。
雖然沒有了平時的奢侈和豪華,可是佈置的還算井井有條,格局美觀,線條柔美,給人一種很有特色的感覺,只有零零散散的兩三個傭人,卻把整座別墅打掃的乾乾淨淨,空氣中還噴著一股股迷人的芳香,就彷佛來到一個花的世界一般。
廖天九看起來比以前富態了許多,穿著一件休閒服,就彷佛是一個坐擁千萬資產的富翁,現在正拿著一個噴壺,給打聽一旁的幾盆花澆水,怎麼看都不像是一位曾經叱吒風雲的黑道人物,像是一個現居在家的退休員工,而幾名保鏢緊緊跟隨在他的身後,連一絲的不耐煩都沒有。
「九哥,大事不好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名保鏢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來,大聲說道。
廖天九臉上連一絲表情都沒有,而是自言自語道:「這花兒和人一樣,要經常澆灌,才能夠茁壯成長,如果一天不澆水,就會蔫的,人呢,也是一樣,一天不鍛鍊,他們的本事就會降低,即便遇到不如自己的人,心中的膽怯會讓他最後落得失敗!」他等到把這幾盆花都澆上水,才緩緩的轉過身子,朝著那名保鏢道,「什麼事情?慢慢說,彆著急,風風火火的,像什麼樣子?」
「我們剛剛得到的情報,今天晚上,蝴蝶幫將對您進行規模宏大的打擊!」那名保鏢略微整理了一下詞語,這才開口道。
「哦?蝴蝶幫?」廖天九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看來他們在這幾個月發展的的確不錯,敢對我下手了,難道我們隊他們的打擊還不夠嗎?」
「啪啪啪!」
別墅大廳的樓梯口出現了一個年輕人,臉上盪漾著燦爛笑容,鼓掌道:「廖天九不愧是廖天九,處事不驚,很有大將風範,一個小小的蝴蝶幫怎麼能夠是你的對手呢?」
如果林北凡在這裡的話,恐怕他也會驚訝不已,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監獄裡面遇到的那個高巖,卻不知道他怎麼會出現在南城市。
他身後跟隨著四名保鏢,而他看起來春風得意,絲毫沒有把在監獄裡面受到的侮辱放在眼裡,他抬起右手,從旁邊一名保鏢手裡接過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很優雅的一笑:「據我的探聽到一些訊息,前幾天,林北凡已經回到南城市,如果我沒有推測錯,這次蝴蝶幫突然對你動手,恐怕是林北凡出的主意!」
廖天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走大大廳沙發上坐下,道:「蝴蝶幫經過這幾個月的發展,已經是如日中天,可以說南城市,除了我之外,還真的沒有人能夠和他們抗衡,可惜,他們到底還是一群孩子,根本不知道發展一個幫派需要的不僅僅是人數方面的增加,還要有影響力的改變,為什麼唐鐵山能夠讓公安局改變主意?為什麼他們能夠讓南城市政府改變主意?這就是他所帶來的影響力,現在的蝴蝶幫還做不到這些,所以他們說到底,還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成就不了什麼大氣!」
「可是林北凡這個人卻能夠改變這一切!」高巖在他身旁坐下,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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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九的雙目中爆射出一道陰鷙的寒光,冷笑道:「林北凡?不過是一個小小保安,卻能夠在南城市翻起如此的風浪,我早知今日,當初就該把他除掉,也不會落得如此的下場!」他想到自己那次在拉斯維加斯賭神大賽上輸掉自己所有的資產,心中就一陣陣的疼痛,胸口一陣陣的起勁,正是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讓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開始走下坡路,成為別人嘴裡的笑柄。
「現在林北凡就在南城市,肯定也和蝴蝶幫在一起,我們應該合力除掉他!」高巖想到自己想盡辦法弄到手的小妞,卻被對方奪取,心中也有些不爽。在他看來,他看上的小妞就是他的,就是他玩過的,玩膩的,別人也不能碰一下,要不然,這就是對他的侮辱,更不用林北凡幫他把慕妍琦開苞,這無疑是對他極大的諷刺。
廖天九微微搖了搖頭:「他的確很讓我生氣,可是我想除掉他,也是很簡單的!」
「哦?你可有辦法?」高巖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
廖天九半眯著眼睛,很陰險的笑了起來:「他們不是要今天晚上偷襲我嗎?那我們就將計就計,直取他們的總部,等到他們得到訊息,返回來的途中,我們再打他們一個伏擊,你說他們蝴蝶幫還能夠在南城市存在下去嗎?」
高巖聽的是目瞪口呆,連連拍手叫道:「高,實在是好計謀!」
廖天九抬起頭,掃了一眼剛才那個向自己稟告情況的保鏢,翹起二郎腿,很輕鬆的笑道:「他們的行動路線是什麼樣子的?你詳細說來聽聽!」
那個保鏢微微一愣,連忙清了清嗓子:「哦,九哥,他們共分為四條行動路線,一條是攻取咱們在西城的那幾家場子,一條攻取咱們在北城的那幾家場子,一條是支取咱們在南城的幾家場子,最後一條攻取您這座別墅,前面三條攻取路線聲勢浩大,可是數量不會太多,第四條才是他們最精銳的一批人,目的就是要殺掉您!」
廖天九登時揚首大笑起來:「果然是這樣,看來蝴蝶幫裡面的確有一個高人在指導,四箭齊發,讓我首尾不能相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肯定是前面三條路線先開始,再過一段時間,第四條路線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