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從來不知道伊藤清子還有一個師妹,這個訊息對於他來說,真的猶如晴天霹靂,驚得他半聽反應不過來,自己一開始只是招惹了一個叫做布川內酷的島國人呢,結果引來一個伊藤清子,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師妹,難道自己捅了馬蜂窩嗎?
「伊藤清子的師妹?伊藤清子是誰?」龍嫣月彷佛抓到姦情的八卦新聞記者一樣,一雙美目閃爍著奪目的光彩,差點就要湊跟前,探聽到一些小秘密。
柳微的面容微微一怔,旋即又一笑,繼續按摩著林北凡的雙腿,彷佛沒事一樣。
林北凡看著龍嫣月一臉八卦的模樣,忍不住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這個,似乎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吧?怎麼你看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龍嫣月登時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怎麼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以前勾三搭四,欺負微微姐,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你現在連島國女人都勾引,你,你太無恥了!」
「少來了,趕緊給我捶捶背,我渾身都難受呢!」林北凡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一下。
「你去死吧,你勾引島國女人,還想我給你捶背,氣死我了!」龍嫣月氣的差點吐血,狠狠的推了這個混蛋的後背一下。
林北凡頓時坐不穩,朝著前面的柳微就撲了過去,伴隨著兩陣驚呼聲,兩個人已經滾在床上,還是標準的男上女下姿勢,而且他的兩隻手恰好摁在對方的胸脯上。
龍嫣月半張著小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們兩個人的姿勢也太曖昧了吧?難道不知道現在是在病房裡面嗎?她心裡也有點酸酸的,明明自己也被林北凡這個混蛋欺負過好幾次,為什麼和他還要偷偷摸摸,連一點名分都沒有呢?她想到這裡,小嘴微微撅起,恨不得踢對方一腳。
張明勝也是驚呆不已,口水嘩啦啦的直流,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柳微已經是林北凡的女人,自己不會被他欺負,即便對方想要摸什麼,她自然也不會反抗的,只是現在面對著其他人,還是讓她的小臉上抹過一片酡紅,急忙輕輕推了林北凡一下,嬌羞道:「你,你快起來,這個,這個成什麼樣子?」
林北凡訕訕一笑,自己光享受著那種美妙的手感,忘記把手挪開,他急忙坐起身子,佯怒的瞪了龍嫣月一眼:「都是你這個惹禍精弄的好事,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氣死才甘心?」
龍嫣月吐了吐小香舌,不好意思的看了柳微一眼:「微微姐,都是我不好!」
柳微也早已經坐起身子,抬起右手,輕輕整理了一下鬢角有些凌亂的長髮,面頰微紅,低聲道:「你們兩人每次都是這樣,打打鬧鬧的,就不能安分一些嗎?人家都說歡喜冤家,我看這個詞語用在你們兩人身上最合適了。」
「誰說的?誰和他是歡喜冤家了?」林北凡和龍嫣月二人都是齊聲叫道,又不約而同的相互看了一眼,都哼了一聲,把頭別到一旁。
張明勝摸了摸,嘿嘿一笑:「擦,還是老大厲害!」
「厲害你個鬼,早知道你們兩個不是什麼好東西
,蛇鼠一窩!」龍嫣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在她看來,林北凡變成這副模樣,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擦,我是被老大汙染的!」張明勝很是無恥的笑道。
林北凡活動了一下身體,傷口已經漸漸癒合,只要小金不再弄的話,肯定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他急忙穿起衣服,準備離開病房。
「北凡,你,你這是要幹嗎?」柳微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今天要會會那個伊藤清子的師妹,看看她到底是何方高手!」林北凡知道即便自己不去找她,她一定也會找來的,不如自己乾脆找她得了。
「我早知道你按耐不住要找那個島國女人的!」龍嫣月憤憤不平的叫道。
林北凡很是無奈的叫道:「你胡說什麼?想我林北凡也是堂堂的大男人,怎麼會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呢?那是前段時間,我去唐少的金玉天堂玩耍,和一個叫做布川內酷的島國男人發生了一點矛盾,誰知道後面又冒出他的師妹叫做伊藤清子,一見到我就要殺要剮的,現在誰知道又跑出一個小師妹,我都快要被他們逼瘋了!」他自然不是給龍嫣月交代,而是讓柳微安心。
「布川內酷?這,這是人名字嗎?」龍嫣月差點就要吐了。這個無賴編個名字也不想個好名字,竟然連這樣下流的名字都想的出來。
「擦,咳咳,我說大嫂,老大這可沒有騙你,那個島國人真的叫布川內酷,名字的確有點無恥,不過這都是事實,他還真有些牛逼的地方,還口出狂言,說什麼咱南城市都是垃圾,東亞病夫之類的狗屁話語,老大心中不平,就給了他一點顏色看看,誰知道惹來這樣那樣的麻煩!」張明勝好心的給林北凡辯駁道。
「你,你胡說什麼?誰是你大嫂?少在這裡胡說!」龍嫣月粉臉微紅,嬌嗔道。
「咳咳,我是對柳微大嫂說的,沒跟你說!」張明勝很無恥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