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清子沒有了往日的風度,氣急敗壞的衝到林北凡跟前,大聲叫道:「林北凡,你,你使詐,骰子怎麼可能成粉末呢?你,你,你太卑鄙了!」
林北凡也是暗暗心驚,這個小金也太能胡搞了吧?竟然把幾顆骰子弄成這個鳥樣,看來那個封印在小田櫻子身體裡面的怪物也不是一個善茬。不過他臉上還是一臉純潔無暇的笑容:「我說清子小姐,什麼叫使詐?我可是連動都沒有動彈一下,怎麼能夠怪我呢?再說了,我的骰子都破了兩顆,只是比你們數量少一個而已,這說明這一切都是天意!」
張繼鵬彷佛哈巴狗一樣,連連點頭道:「對啊,小林哥說的一點都不錯,剛才的一幕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大家都沒有動彈一下,是兩個骰盅自動的搖晃起來,最後是小林哥的骰子少破了一顆,這說明幸運之神是站在小林哥這邊的!」他已經樂呵呵的鼓起掌來。
小林哥微微點了點頭,很裝逼的說:「其實,這也僅僅是走運而已!」
「不是啊,小林哥,兩個骰盅自動搖晃起來,這說明幸運之神才考驗你們,最後是你獲得勝利,你應該好好感謝幸運之神才行!」張繼鵬一臉慷慨的叫嚷起來。
「咳咳,你說的不錯,我以後就去拜佛,感謝他給我這個機會!」林北凡很無恥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張繼鵬還真不錯,會為自己找藉口。
伊藤清子氣的小臉發白,差點就要暴走,可是人家說的是事實,她又能說什麼呢?如果只有自己師妹的骰子破掉的話,或許自己還有點辯駁的理由,可是現在的結果是兩個人的骰子都破了,只是自己師妹破的有點太離譜而已。
小田櫻子反而是毫不在意的笑了:「師姐,你不用這樣的,這局是我們輸了!」
「可是師妹……」伊藤清子有些急了,自己師妹怎麼就這麼善良呢?多少也要和對方理論一下,弄一個平局也好,這下可好,到底誰輸誰贏,看來只能看第三局了。
小田櫻子聳聳香肩,笑吟吟的看著林北凡:「不過這次的確讓我見識到林先生賭技的高超,難怪能夠在拉斯維加斯賭神大賽上獲得冠軍,真讓我三生有幸,榮幸之極!」
「其實櫻子妹妹的賭技還真的不錯,只稍微比我差那麼一點點,比你師姐強多了!」林北凡很無恥的說了起來,似乎還在往自己臉上抹金。
「去死吧,可惡的男人!」伊藤清子氣的瞪了他一眼。
小田櫻子止住即將暴走的師姐,輕笑著對林北凡說:「那我們第三局賭什麼呢?」
林北凡這次也犯難了,如果換做是平時的話,自己和小田櫻子賭什麼也無所謂,畢竟有了小金這個王牌,做什麼事情都是事半功倍,牛叉的厲害,可是遇到這個身體裡面封印著一個妖怪的小田櫻子,必須要多多考慮一下,以免自己輸在這個小娘皮手裡。
伊藤清子見到林北凡不說話,還以為對方怕了,忍不住嘲笑道:「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不敢說賭什麼了?是不是怕我師妹了?」
林北凡有些氣餒,這個小娘皮怎麼就處處和自己作對呢?每天吃自己
的,喝自己的,自己連她的小手都沒有拉過,怎麼擺出一副彷佛自己強姦過她的一樣呢?他翻了翻白眼:「我說你們島國人真不懂規矩,我和你師妹賭博,你這個外人插什麼嘴?難道你想代替你師妹嗎?我可告訴你,如果是你的話,我一隻手就把你贏的穩穩的。」
「你這個可惡的中國男人,我,我……」伊藤清子氣的差點吐血,這個男人太無恥了,把自己當成什麼?難道自己師妹賭博,自己連話都沒法說嗎?反而把自己當成一個不懂規矩的人,這如果傳揚出去,那自己的臉還往哪兒擱呢?
小田櫻子有些無奈的看了看自己師姐,又看了看林北凡,真不知道他們二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怎麼會拼命的鬥嘴呢?彷佛一對冤家一樣。她自然不知道自己師姐第一次和林北凡見面就被佔便宜的場面。她又暗暗為自己師姐嘆息,你和對方鬥嘴鬥了這麼長時間,難道贏過一次嗎?她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林先生,你想好第三局賭什麼沒?」
林北凡眨巴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頂著伊藤清子,彷佛對方是裸體一樣。
「你,你想幹什麼?」伊藤清子自然知道自己長的很漂亮,許多男人經常色迷迷的看著自己,可是那些男人和林北凡的眼神還是有些區別的。林北凡的眼光彷佛擁有穿透性一樣,讓自己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雙手不由自主的抱在胸前。
「其實我想到我們第三局賭什麼!」林北凡有些無恥的說。
「第三局賭什麼?」小田櫻子有些詫異的看著林北凡,不知道這第三局和自己師姐有什麼關係,難道不是撲克,骰子,梭哈這型別的賭博?
「不如我們第三局賭你師姐穿什麼顏色的內褲,如何?」林北凡故意色迷迷的說道,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伊藤清子的情景,小心肝就噗通噗通亂跳,可惜那時候自己沒有注意看,失去了一次大好的機會。
「撲哧!」張繼鵬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