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他們幾個人看見木海峰幾乎已經陷入癲狂的狀態,雙手死死的搖晃起來,帶動著手銬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現在的木海峰,就彷佛是一個發怒的獅子,就彷佛是山火爆發的吼叫,就彷佛是來自原始人類最後的怒火。
「安啦,安啦,我說老木,不用這麼亂叫,不過說是計劃,你的叫聲實在不怎麼好聽,實在是有點噪音的效果!」林北凡拍著他的肩膀,一臉放鬆的安慰著對方,「他們搶奪了你的東西,你就給他們一點教訓看看,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何必光在這裡大喊大叫呢?再說了,你叫的再好聽,他們又聽不到,說不定還在那裡說你是一個大傻瓜,大白痴呢!」
張明勝和孔冰兒都是翻了翻白眼,這是安慰對方嗎?這分明就是在勸導對方犯罪。
不過他們對於林北凡的做法已經是習以為常,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驚訝。
木海峰緩緩抬起頭,看見林北凡那張輕鬆和煦的笑容,忽然下定決心似的,「噗通!」一下,跪倒在他的面前,大聲叫道:「老大,我求你幫我報仇,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他朝著對方就是連續磕了十幾個響頭。
林北凡嚇了一大條,急忙躲避到一旁,叫道:「我靠,老木,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才二十來歲,你都四十多了,我還不想折壽呢,你快給我站起來!」
木海峰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緩緩的站起身子,重新坐回椅子上。
張明勝大大咧咧的叫道:「擦,我說老木,你也太牛叉了,連殺人放火這樣的事情都做的這麼驚天動地,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難不倒你!」
木海峰微微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可是我失敗了!」
「啊?失敗了?什麼失敗?」張明勝一臉驚愕的問道。
木海峰耷拉著頭,低聲道:「我本來用刀想要捅死那個狗男人,可是誰知道一激動,刀同偏了,只是傷到他,並沒有要了他的性命,而後來他們叫來了保鏢,把我暴打了一頓,便交給了警察,」他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一下,又惡狠狠的說道,「如果我能夠殺死他們,即便被判死刑又如何?大不了就和他們同歸於盡,可是我現在真的不甘啊!」他雙手捏成拳頭,想到對方兩個人還在一起恩恩愛愛,享受生活,便氣的重重的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林北凡眨巴著眼睛,道:「你沒殺死那個狗日的?」
木海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苦笑道:「我,我,我那一刀捅片了,只是割到他的左胳膊,我想,他估計是死不了吧!」
林北凡嘴角微微抽搐兩下,有一種想要崩潰的衝動。
割傷左臂?這會死人嗎?
似乎就是把左臂很直接的剁下來,只要及時止住血,似乎也死不了吧?不過那就成獨臂楊過了,雖然有點影響市容,不過怎麼說也沒有生命危險。
看來這個木海峰殺人的本事似乎有點菜鳥化,砍人都不會往要害地方砍。
張明勝更是斜著眼睛,一臉鄙視的看著木海峰,原先對他
的崇拜之情蕩然無存,心裡只有無邊的鄙視,你說你怎麼說也是四十多歲的人,砍個把人還弄的沸沸揚揚,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可是你的技術含量怎麼就那麼低呢?即便是砍偏一點,那你怎麼也要砍個差不多吧?怎麼也要在他小弟弟上面來一刀,讓他成為新世紀的太監,每天只能看美女,不能用,那才是最高境界的報仇手段,現在可好,砍了人家一刀,人家沒事,自己反而被關在監獄裡面,這是不是有點自投羅網的感覺?看來這個人腦子的確有問題。
木海峰看見他們兩人鄙視的目光,也感覺到尷尬萬分,喃喃的低聲道:「這個,這個……」
林北凡輕輕嘆息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說老木啊,你說說看,那兩個人到底是誰?怎麼會這麼牛逼,竟然把你弄到監獄裡面去了?」
「他們,他們就是萬建山和陸玲芬這兩個賤人!」木海峰咬牙切齒的叫道。
「萬建山?陸玲芬?」張明勝首先驚呼了起來。
林北凡和孔冰兒對這兩個人都有些陌生,歪著頭,詢問道:「他們是誰?很牛逼嗎?」
張明勝微微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萬建山和陸玲芬建立的斯圖樂有限公司是我們南城市一家規模巨大的股份有限公司,以生產洗髮水,香皂,洗面液等等享譽全國,不過在我張明勝的眼裡,他根本算不了什麼!」
「媽的,斯圖樂有限公司是我木海峰的產業,哪兒輪到他們染指呢?該死的,我要殺死他們!」木海峰面帶憤怒的咆哮起來,臉龐都變得通紅通紅,宛如一頭髮情的公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