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自然不知道剛才那幾個小混混想要報復自己,畢竟對於他來說,這樣的小人物怎麼能夠進了自己的法眼呢?即便給他們一百個膽子,恐怕他們也翻不起浪來,所以他也沒有多加理會,盡情的和其他幾個人痛飲起來,連孔冰兒抱著自己的脖子,吻個十幾下都不知道,卻引得其他人都是一陣陣偷笑。
他們都知道孔冰兒對林北凡的心意,只是對方對於這種事情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樣,比較矜持,羞於說出口,只能一點一點的露出自己的情意,希望對方能夠早點知道。
「咣噹!」
包間的門被人一腳重重的踢開,從外面衝進來十幾個人,都是二十來歲,身材魁梧的男子,手裡還拿著鐵棍,為首的一個男子扯著嗓子叫道:「哪個混蛋打了我的人?他奶奶的,這個世道還真的翻了,幾個小子也敢和我們叫囂,是不是不想活了?來人,給我把他們拖出去,先揍一頓再說。」他的聲音極大,彷佛公鴨一樣,特別的難聽。
「咦,這是什麼東西在叫啊?」張明勝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叫道,「夜總會里面怎麼會放進狗來呢?叫的真夠噁心的,光聽聲音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狗,莫非給,給我們燉狗肉?現宰現燉?這個,這個好,我要吃狗肉!」他的口水嘩啦啦的直流。
「狗肉?我知道,天上的龍肉,地上的狗肉,我喜歡吃狗肉,快,快把這隻狗宰了,我們燉著吃,誰,誰如果不吃,就,就是他孃的孫子!」侯山也醉的夠嗆,估計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了,卻聽到張明勝在那裡胡說八道,自己也跟著胡說起來。
其他幾個人也都紛紛叫嚷了起來,有的說吃狗腿,有的說吃狗鞭,而富大海這廝卻說吃狗腎,還說什麼吃什麼補什麼,使得包間裡面的氣氛瞬間膨脹起來,彷佛菜市場一樣。
林北凡一直控制著自己的酒量,所以他雖然臉上帶著一絲的醉意,但是頭腦還是比較清醒的,他看了看這些人來者不善,似乎是故意找茬的,他歪著脖子,叫道:「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闖進我們包間裡面,好,好大的膽子!」
那個為首的大漢是三角眼,長的很是猥瑣,怎麼看也不像是好人,他見到摟著林北凡的孔冰兒,眼睛立即一亮,果然是極品小妞,從身材到臉蛋,都是一級棒,恐怕比夜總會里面的那些女人還要漂亮好幾倍,難怪會讓小柴這麼看中,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小妞弄到手,好好的享受享受。他想到這裡,立即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怒氣衝衝的叫道:「他孃的,你們剛才揍了我的小弟,還說什麼事情?今天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我狼哥就跟你們姓!」
「狼哥?」林北凡臉上露出一個愕然的表情。
「怎麼樣?你聽過我的名字吧?」那個狼哥還以為對方怕自己,於是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胸膛都挺了挺,連口氣都比剛才囂張了許多。
「狼哥?我倒是沒聽過,我只聽說過小紅帽和狼外婆的故事!」林北凡差點就笑出聲來。
「媽的,你這個小子竟然敢小看我們狼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狼哥旁
邊的一名小弟上前兩步,很是不爽的叫囂了起來,還舉著手裡的鐵棍,揮舞了幾下。
「啪啪!」
林北凡並沒有怎麼動,那個小弟的臉上被扇了兩個耳光,他懶洋洋的笑道:「我的確是不想活了,不知道你們想讓我怎麼死呢?」
那個小弟嚇的面色發白,雙手捂著臉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對方是怎麼靠近得自己?自己怎麼會一點都沒有發覺呢?
那個狼哥眉頭也是微微一皺,也看出這個年輕人的功夫不弱,可是如果就這麼退出去的話,那自己以後豈不是要在其他人面前抬不起頭?他緊咬著牙齒,惡狠狠的叫道:「兄弟,你很有兩下功夫,可是你的功夫再高,在我們蝴蝶幫的眼裡,依舊是不堪一擊的!」
「蝴蝶幫?」林北凡微微一愣,沒有想到他們這群人竟然是蝴蝶幫的人,這倒是很稀奇。
狼哥見到對方一臉驚愕的表情,知道他聽說過蝴蝶幫的名號,頓時一臉得意的叫道:「一點都不錯,現在南城市第一大幫,就是我們蝴蝶幫,你知道怕吧?知道的話,就趕緊把你懷裡的小妞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們,不然的話,哼哼,我們蝴蝶幫的每個人給你們一口唾沫,就可以把你們淹死!」
「蝴蝶幫?老子現在就把你們打成花蝴蝶!」周強和肖方二人現在喝的是暈暈乎乎,卻聽到這個狼哥在耳旁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撲到他的跟前,乒乒乓乓的一頓拳打腳踢,剛才還囂張的狼哥和其他幾個小弟已經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只能哼哼。
「你不是很牛嗎?你給我牛啊!」周強以前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現在更是不會吧他們這群垃圾放在眼裡,右腳踩在狼哥的臉上,很是不屑的叫嚷著。
「你,你們他媽的放開我,我是蝴蝶幫的人,我們老大會殺死你的!」狼哥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骨彷佛被人拆了一樣,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而且臉上還有一個鞋底,讓他感覺到極度的羞恥,扯著嗓子威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