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他們一群人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臉色瞬間都陰沉下來。
他們都是中國人,可是說對自己的祖國是十分熱愛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幾個高麗棒子竟然在這裡大呼小叫,還處處指責中國的不是,這簡直就是不把中國放在眼裡,可是棒子國又如何呢?雖然他們的每一部電影和電視劇裡面都把棒子國渲染的極其富有,彷佛天堂一樣,可是事實又是如何呢?所謂的棒子國首都首爾,不過是貧民窟裡面的貧民窟,高麗大廈遮擋不住那些寒風中瑟瑟的平房,首都光輝照耀不住人們生活的貧乏。在整個棒子國,能夠吃上一點水果,就算是改善生活,能夠吃上一點肉,就當是過節,這樣的棒子國,很富有嗎?
中國的確還有許多地方要向其他國家學習,還有許多不足和落後的地方,可是中國卻是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前進的方向邁進,而不是每天光停留在嘴皮子上面,炫耀著自己的富有。
張明勝氣的暴跳如雷,大聲怒吼道:「這幾個高麗棒子竟然敢小看我們中國?擦,我這就叫幾個人,爆他們菊花……」「嘭!」他這句話剛剛說完,就被林北凡狠狠敲了一下。
「老大,你幹嘛打我?」張明勝抱著頭,一臉不解的說道。
「俗人就是俗人,他們棒子國的人是白痴,是弱智,難道你和他們一樣,是白痴和弱智嗎?這會顯得我們沒有素質的!」林北凡很不屑的鄙視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小弟,做事都是這麼的魯莽,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傳出去的話,都丟自己的人。
「可是老大,這幾個高麗棒子的確很囂張,我很想蹂躪他們一下!」張明勝很不爽的叫道,聳了聳鼻子,想到那幾個棒子剛才說的幾句話,感覺到肚子裡面就很憋屈。
「唉,打他們一頓,又有什麼用呢?反而會落得我們中國人沒有素質的不好影響,不如……」林北凡很陰險的一笑,拽過張明勝的耳朵,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張明勝的一雙小眼睛逐漸綻放出迷人的光芒,彷佛兩個小燈泡一般,在白天都閃爍著奪目的光芒,看的病房裡面的其他人都是一陣陣狂汗。
這廝不會是突然獸性爆發,想要在這裡做什麼事情吧?
司徒瑞雪和南宮薇二女都是後退幾步,雙手緊緊放在胸前,一臉警惕的看著他,生怕他突然朝著她們撲過來。雖然她們都擁有一身不凡的功夫,對於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胖子不會放在眼裡,可是女性天生的害怕還是讓她們心裡充滿著一陣陣的恐懼。
「你,你可不要亂來,我們不會怕你的!」司徒瑞雪的聲音有些顫抖,彷佛風中的落葉,給人一種憐憫的感覺,她最後竟然可憐兮兮的把目光落到林北凡的身上,似乎整個病房裡面,除了小胖子張明勝之外,唯一的男性也只有他了。
張明勝翻了翻白眼,鄙視她一下:「你胡說什麼?朋友妻不可欺,你是老大的女人,我怎麼會亂動你呢?不過老大這個主意,實在是太陰險了!」他陰險的笑了兩聲,然後撒腿便朝著外面跑去,彷佛外面有一個裸體美女一樣。
病房裡面的一群美女都是面面相覷,最後把目光落到林北凡身上,不知道對方又給張明勝出了什麼餿主意,讓他變得這麼興奮,彷佛喝了春藥一樣。
林北凡摸了摸頭,嘿嘿一笑:「我什麼也沒說,只是讓他稍微修理一下那幾個高麗棒子!」
她們幾個人卻是翻了翻白眼,對於他這句話給予高度的鄙視,修理一下?她們可都知道林北凡的手段,什麼叫做修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就是真正的修理。
張明勝晃動著渾身的零件,來到走廊裡面,隨便拽住一個剛好路過的白大褂醫生,笑眯眯道:「老兄,過來一下,我有句話要說!」
「你……」那個白大褂醫生很不爽的叫了一聲,可是當他看清楚來人是張明勝之後,憤怒的目光瞬間彷佛冰山融化,換成了溫柔和煦的笑容,連忙點頭哈腰道,「原來是張少,您又過來了?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如果換做以前,他們雖然平時只聽說過張明勝的大名,可是卻沒有見過本人,不會有太多的震撼,可是張明勝這幾天經常來醫院裡面,所以讓整個醫院上上下下都知道他長什麼模樣,也知道他性格有多麼的爛,對於這樣的二世祖,他們自然不敢得罪,以免遭到殺生之禍。
張明勝搭著他的肩膀,低聲笑道:「原來你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好辦了。我問你一個事情,剛才似乎來了幾個娘娘腔的棒子,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棒子?」那個中年醫生微微一愣,很快明白對方話語裡面的意思,連忙點頭道,「原來張少說的是那幾個韓國個,他們……」
「什麼狗屁韓國人?就叫他們棒子人,知道嗎?」張明勝很不爽的拍了他的腦袋一下。
「哦,棒子人!」那個中年醫生苦笑一聲。
「快點說,他們在什麼地方?想要做什麼?得了什麼病?」張明勝很不客氣的問道,現在的醫生怎麼都這麼一個德行?說句話都是唧唧歪歪,和老母雞一樣。
「哦,張少,他們沒有什麼病,只是感冒發燒這型別小毛病,誰知道他們怎麼也跑我們醫院裡面了,估計是不相信外面那些小診所吧!」那個中年醫生急忙回答道。
張明勝歪著頭,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他在哪個診療室?」
「在那個診療室!」那個中年醫生急忙指著走廊最裡面的一個診療室,說道。
「好吧,帶我過去,我有點事情想要你們幫個忙,只是一個小忙而已!」張明勝笑了。拽著那個中年醫生,朝著那個診斷室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