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銳他們六個人如果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頭的話,那還真的白痴到家了。他們一個個都是面色慘白,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著,一臉驚懼的看著林北凡他們幾個人。
「我們,我們這是一場誤會,我們不知道那個小妞,哦,不,是小姐,是,是你們的人,剛才是,所以……」尹康眼疾手快,知道現在不是裝的時候,所以急忙和顏悅色,訕笑的賠禮道歉起來,簡直比孫子還要孫子,差點就要趴在地上,向他們幾個人磕頭賠禮了。
江海鵬、顏衝、那成和左新民四人也都紛紛點頭賠笑道:「這都是誤會,我們,我們女兵不知道那位小姐是你們的人,我們也只是開個玩笑,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看……」他們一個個心裡後悔不已,好不容易出來找個小妞玩玩,誰知道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這如果傳揚出去的話,他們六個人的面子該網往哪兒擱啊?
他們六人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還是沒有想到面前這幾個人會真把他們怎麼樣。因為在他們眼裡,自己香港人要比內地人高貴許多,也尊貴許多,再加上自從香港迴歸之後,國家大力發展香港的經濟,讓他們反而有點人上人的感覺,說話做事都有些飄飄然了。
金銳很是客氣的說道:「大不了我們賠點錢,這總可以了吧?這不是沒出事嗎?」
林北凡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面帶獰笑道:「賠錢?」
金銳見到對方這麼說,還以為對方被自己說動,心中暗暗鄙視這些內地人,果然是一群窮鬼,連錢都沒有見過。自己原先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現在看來,也不過是花點錢來解決一點小麻煩罷了。他們金家別的沒有,可是就是有錢,不說別的,幾十萬人民幣對於他們來說,和玩似的。他臉上獻媚的笑容漸漸的消散,換成一副高傲的表情,淡淡的說道:「對啊,不就是賠點錢嘛,想要錢直說,看你
們來一趟也不容易,那我們就賠給你們三十萬人民幣,這總可以了吧?」他隨手摸出一張支票,簽上自己的名字,胡亂的遞在林北凡的面前,擺出一副富人施捨窮人的表情,很囂張的說,「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我們幾個人還要休息,等休息好之後,我們還要找幾個小妞玩玩呢,沒有想到剛剛來南城市這麼一個破城市,就會遇到這樣的晦氣事,真是他孃的倒霉,以後再也不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其他幾個人見到金銳這副表情,都是面色驟變。
他們是很囂張,對於內地人很是不屑,可是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萬一得罪面前這些人,恐怕他們要招來很大的麻煩。他們都輕輕拽了拽金銳的胳膊,希望對方說話客氣一些,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可是千古不變的道理,而且對方帶著這麼多人,萬一話語方面出現什麼矛盾,就憑藉他們六個人的身手,還真的佔不到絲毫的便宜。
可是金銳現在好不容易擺一下威風,哪兒能夠這麼輕易放棄?在他看來,自己有錢,就可以決定一切,別說只是稍微打了那個小妞幾下,就是把那個小妞致死,只要把錢拿出來,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在香港是經常發生的事情。他頓時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拽我幹嘛?我說的都是實話,不就是錢的事情嘛,咱們有的是錢,怕個屁啊?別忘記了,咱們香港人別的不多,就是錢多,他們內地人怎麼能夠和我們香港人比呢?你們害怕什麼?」
林北凡笑了,張明勝笑了,司徒亮笑了,唐風也笑了。
他們四個人笑的很爽朗,彷佛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就連那些蝴蝶幫的小弟和唐風帶來的幾十名黑衣保鏢也都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