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默默先是一怔,繼而也是格格嬌笑起來:「你這個人真有意思,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他們雖然不對,可是也不用那樣吧?我,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公平罷了!」
「那我就讓人把他們打成白天鵝,這種行了吧?」林北凡笑道。
「白天鵝,這又是什麼?」丁默默瞪大眼睛,疑惑道。
「渾身綁著繃帶,這不就成白天鵝了嗎?」林北凡笑了。
「你,唉,看來你還真像描述的那樣,是一個永遠不會吃虧的男人,為了兩個女人,真的敢草菅人命,這次找你,算是找錯人了!」丁默默有些氣惱的叫道。
林北凡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收斂起來,一臉正色的看著面前這個大呼小叫的丁默默,一字一頓道:「找錯人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做法有些不對?那請你告訴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難道你平白無故遭到別人的誣陷,而且在利用之後被拋棄,這就是所謂的對嗎?你的想法很天真,也很傻,傻得有點可愛。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個社會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有權利,有錢就可以控制一切,甚至可以控制輿論,把好的說成壞的,把壞的說成好的,如果你沒有這兩樣,那你只能人人魚肉。當初如果我不那麼做的話,恐怕我的兩個女人早被那個可惡的市長公子了,所以我沒有其他的選擇!」
「你,你……」丁默默一臉驚愕的看著對方。
對方所說的東西,和她所學習的完全是兩個概念的東西,不過對方說的似乎有那麼一點點道理,如果不是自己沒權沒錢,又不想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其他東西的話,怎麼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可是這樣的思想,對於她來說,可以說是晴天霹靂。
「或許世界上只有你這樣的思想簡單的女孩,被人出賣了之後,只會怒氣衝衝的胡鬧一氣,這又有什麼意義呢?說不定你們報社的社長正躲藏在哪兒偷笑呢,在他的眼裡,你不過是一個利用過的棋子,可有可無,誰又能夠說什麼呢?誰又敢說什麼呢?什麼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不過是矇蔽世人的東西罷了,我敢說,像你這起微不足道的事情,肯定沒有人會憐憫你,最多
會成為別人茶餘飯後,供他人說笑的談資罷了!」林北凡笑了。
「這,這……」丁默默原先還想反駁幾句,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話語都是那麼的慘淡,那麼的無力,感覺到對方說的都是對的,自己這些天的辛苦,沒有人會幫助自己,也沒有人會理睬自己,要怪的話,只能怪自己沒有任何的本事。
龍嫣月見到丁默默情緒低落,急忙白了林北凡一眼,然後輕聲道:「默默,北凡雖然說的有些,有些太過什麼,不過他說的的確算是實情,有些事情,並非你想想的那麼簡單!」
丁默默從龍嫣月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絲的無奈,也知道有些事情的確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而自己不過是這麼多棋子當中的一個罷了。她只能轉過頭,面帶歉意的對林北凡道:「林先生,剛才真的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林北凡這才微微一笑:「知道錯就可以了,小丫頭!」
「小丫頭?」丁默默氣得半死,不過現在自己處於劣勢,不能和對方對抗,只能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表示對自己小看自己的不滿。
林北凡隨即詢問了一下那個報社社長的具體情況,這才給張明勝撥打了一個電話,把這件事情大致的敘述了一下,誰知道張明勝也早知道了這個訊息,只不過怕影響林北凡的情緒,所以一直沒有敢說,現在聽到裡面還有這麼一個內幕,頓時氣得暴跳如雷,怒聲叫道:「擦,這個報社的社長簡直是一個人渣,連這樣的事情都做的出來,我今天如果不給他一點眼色看看,我張明勝就跟他姓!老大,你稍微等我一會,我馬上過去找你!」
林北凡掛掉電話之後,嘴角抹過一個邪惡的弧度:「張建仁?還真是賤人一個,這次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麼的賤!」
「張建仁?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名字呢?實在是太逗人了。」龍嫣月也忍不住掩口嬌笑起來。
林北凡忽然面色驟變,彷佛想到什麼,顫聲叫道:「只怕,微兒也知道這件事情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柳微心事重重,而且見自己的次數很少,原來她在幫自己解決這些麻煩。他想到這裡,兩隻拳頭捏的緊緊地,心裡把那個張建仁咒罵了幾萬遍,也為他給自己惹這麼大的亂子而生氣,也為現在的柳微而著急,恨不得立即過去,看看柳微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會不會因為這個訊息換亂了手腳。
「什麼?微微姐?那豈不是說……」龍嫣月想到這裡,也是嚇了一大跳,隱隱感覺到這件事情的確弄的有些大發了,憑藉微微姐那樣的性格,肯定會為林北凡辯解,那豈不是讓社會輿論都把矛頭指向金色海岸ktv嗎?那可是微微姐這些年的心血啊。
丁默默看見他們二人神情有些不對勁,急忙問道:「怎麼了?莫非出事了?」
林北凡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咬牙切齒道:「的確是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