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裝扮成記者的殺手看起來年紀都不是很大,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和其他報社的記者模樣差不多,也是那種大眾臉,混在人群裡面不容易發現的物件。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被對方掌控,而且還不住往前面擠了一些,距離白樂萱也不過七八米遠的距離,一個小個子年輕人拿著話筒問道:「剛才白小姐說現在沒有任何男朋友,可是根據我們瞭解,似乎白小姐身旁已經有了一名神秘男士,而且白小姐似乎和他關係分比尋常,經常晚上在一個房間裡面同居,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白樂萱聽到這個問題,心裡猛地一驚,小心肝也是不由自主的抽搐兩下,臉色也微微一變。自己和林北凡的事情,別人怎麼會知道呢?對方到底是真的知道自己的秘密,還是故意在這裡詐取一些有價值的訊息呢?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含笑道:「看來你們得到的訊息一定是假訊息,我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準備新歌和開演唱會,怎麼有時間和男朋友約會呢?」
「哦,原來是我們誤會了!」那個小個子年輕人笑眯眯的說道。
「不知道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白樂萱隱隱感覺到這幾個人似乎來者不善。
誰知道那個小個子年輕人又笑著開口道:「我們都知道白樂萱小姐是我們每個歌迷心目中的清純天使,她的美麗是我們有目共睹的,她不屑做哪些潛規則之類的事情,又沒有男朋友,想必還是百分之百的處女,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白樂萱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哦?怎麼?難道白小姐生氣了?看來我們的問題問的有點過火了,實在是對不起!」那個小個子年輕人不鹹不淡的說道,可是臉上卻沒有絲毫抱歉的意思。
林北凡聽到這個小個子年輕人的幾個問題,心裡頓時瞭然許多。
從對方的問題可以看出,對方是由別人指示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把白樂萱的名聲搞臭搞爛,讓她在歌壇混不下去,而這樣做能夠帶來好處的,也只有歌壇裡面的那些大王天后。沒有想到那些人為了打壓白樂萱這個新興歌壇天后,竟然用出這樣的伎倆。
白樂萱面色一正,朝著所有記者一字一頓道:「剛才我已經對大家說了,我也是一個女人,希望能夠擁有一段完美甜蜜的愛情,希望能夠找到一個照顧自己,關心自己的男人,可惜我現在還沒有找到他,如果大家從某些流言蜚語裡面得到某些訊息的話,那實在是很抱歉,我對那些流言蜚語也是無可奈何,畢竟我不是神仙,沒有權利阻止他們那麼說!」
她的這麼一番話,立即得到全場其他所有記者的熱烈掌聲。
事實本來如此嘛,人家都說了現在沒有男朋友,你卻非要在那裡說什麼人家和男人同居在一起,甚至懷疑人家是不是處女,這不是找抽是什麼?現在是什麼時代?現在都21世紀了,十四五歲的小孩子接吻親嘴的大有人在,十八歲以前不是處女的也遍地都是,人家白樂萱都二十出頭了,你非要在是不是處女這個問題上糾
纏不清,除了是腦殘之外,還真沒有什麼詞語來形容這幾個記者。
那個小個子年輕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那些記者拋過來的厭惡目光,反而是樂呵呵的說道:「看來是我們問錯了,實在是對不起,我們只是聽到一些訊息,說是白小姐已經和某位男士在一起,有了某些親密的關係,而這位男士呢,是一個身價過億的超級大富翁,而白小姐攀上這棵大樹,自然不會為以後的日子發愁,所以她的演唱會門票的價格才會如此低廉,才會出現某些什麼捐款了,捐助了等等的事實,說到底,還不是拿一些窮人開心的!」
白樂萱這次可氣的夠嗆,這個人說的什麼話?難道自己把演唱會門票的價格訂的低一些也是錯嗎?難道自己把演唱會賺來的錢全部捐給希望工程也是錯嗎?怎麼到了這個人的嘴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作秀似的?她氣呼呼的說道:「你是從哪兒聽來的訊息?」
「這個嘛,白小姐都說了,流言蜚語,流言蜚語,既然是流言蜚語,那想要抓住源頭可就要費一些功夫了,而且我們又不是警察,哪兒有本事抓住這些流言蜚語的源頭呢?再說了,我們也沒說這些都是事實,只是聽到有人這麼說,我們就過來問問,看是不是真的,這樣不也是給廣大的歌迷一個比較好的交代嗎?」那個小個子年輕人依舊是笑容可掬,可是話語裡面也是裸的威脅和話語裡面的挑釁。
白樂萱氣的肚子都要炸了,正欲發怒,卻見到芳姐在自己耳旁輕聲說了幾句話,她登時微微點了點頭,笑道:「我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假的,估計大家都不會相信的,現在我可以拿出一份證明,證明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並非是作秀!」她從芳姐手裡去過厚厚一疊檔案,輕輕放在桌子上,道,「這些東西,我本來是不想讓外人看的,可是現在鬧到這步田地,為了能夠還我一個清白,我只能把我這三年開演唱會賺取的錢和我捐獻的錢都一一公佈出來,大家心裡也好有個數!」
所有記者都轟然驚呆住了。
沒有哪個記者願意把自己開每場演唱會賺的錢公佈出來,也不願意把自己捐獻的錢公佈出來,畢竟這意味著自己的財產會受到各方面的懷疑,甚至還會招來稅務局上門。
可是白樂萱卻願意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