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凡見到小田櫻子的黛眉微蹙,似乎有些不悅,急忙問道:「怎麼了?這是什麼人?他說什麼呢?怎麼一陣陣鳥叫?光聽聲音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鳥!」
小田櫻子嘴角一陣陣抽搐,雖然來人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也不用說人家是鳥叫吧?畢竟人家說的是正宗的島國語言。不過她也知道和林北凡解釋是對牛彈琴,也知道對方對島國人的印象不是太好,人家能夠收下自己三人,已經很是難得,如果再說替對方說話,反而會引起林北凡的反感,更不用說對方是一個自己極其討厭的人。她想到這裡,急忙低聲解釋道:「他就是中川佑的小兒子中川春吉,喜歡利用自己父親的地位在日之流裡面做一些壞事!」
「中川春吉?這是什麼鳥名字?難聽死了!」林北凡很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小田櫻子一陣陣無語,這都是翻譯過來的,島國語言裡面自然不是這個意思。
就在他們兩人說悄悄話的時候去,見到一個身材愛笑的島國年輕人帶著四名武士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見端坐在桌子旁邊的小田櫻子,忍不住微微一笑:「原來櫻子妹妹果然回到島國了,讓我好是心急哦,咦,清子妹妹也回來?那今天可真是極大歡喜哦!」他說著這句話,已經有點急不可耐的坐在對方身旁,伸出雙手,準備抱住對方,然後狠狠的吻上一口。
松井羽已經從面色微微一寒:「春吉,你怎麼來了?」
中川春吉臉色微變,臉上浮現出極度的傲慢,最後輕哼一聲:「松井羽,你別忘記了,這裡可是我們日之流的地盤,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有什麼權利管我?」在他看來,日之流是自己父親和其他三位長輩當家,其他人不過是裡面的成員,如何能夠和自己相抗衡?至於這個什麼松井羽,雖然表面看起來地位非同一般,但是對方手裡並沒有什麼權利,只是給流派裡面訓練賭界高手的一個頭子罷了,如何能夠和自己相比?他根本就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的意思,如果不是自己父親和其他幾個長輩對他很是器重的話,恐怕自己早帶著一大群人,把這個待在日之流裡面吃閒飯的老東西趕出去了!
松井羽在日之流裡面地位崇高,哪兒受過這樣的鳥氣?登時氣的面色漲紅,彷佛紅臉關公一樣,冷笑道:「好大的本事,好囂張的口氣,只怕你父親都不敢這麼對我說話。可是你不要忘記了,這裡是我的別墅,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現在我命令你滾出去!」
中川春吉本來聽說小田櫻子和伊藤清子回到島國,準備過來佔一點便宜,或者用點春藥,奪取她們的身體,讓她們以後成為自己的性奴,供自己發洩獸慾,誰知道卻被這個老東西阻撓。他登時冷笑一聲:「你敢讓我滾出去?我就不出去,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松井羽的臉色瞬間也冷了下來,輕哼道:「我再說一遍,滾出去!」
中川春吉朝著跟隨自己來的那四名武士勾了勾手指,輕笑道:「松井羽,你不要忘記了,我可是中川佑部長的兒子,日之流裡面的事情都可以歸
我管理,我想解決你,彈手指間!」
松井羽怒喝道:「來人,給我把他亂棍打出去!」
松井羽的確在日之流沒有任何的權利,身邊也沒有什麼像樣的部隊,可是日之流為了保護他的個人安全,特別在別墅裡面安排了三百名武功高強的武士,全部歸他一個人差遣。立即有三十多名武士從外面湧出來,二話不說,揮舞起手裡的長棍,朝著中川春吉和他帶來的那四名武士打了過去,頓時發出一陣陣的慘叫聲。
「松井羽,八嘎亞路,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中川春吉怒氣衝衝的叫道,想要衝過去和對方理論一下,可是被兩名武士朝著腦袋就是一頓亂打,疼的他慘叫兩聲,雙手捂著頭,不顧一切的朝著外面走去,跟隨他來的那四名武士也都是抵擋不住,紛紛退了出去。
松井羽微微舒了一口氣,朝著林北凡一笑:「林先生,剛才真的多有冒犯,請您包涵!」
「只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沒有必要讓我生氣的!」林北凡淡淡一笑,雙目中卻折射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寒光,那是來自一種來自心底的憤怒。
從這些人的表情裡面,似乎那個中川春吉經常來這裡調戲小田櫻子和伊藤清子她們,這如果換做島國人的話,似乎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可她們現在是自己的女人,絕對不能忍受對方的羞辱。他心裡已經暴射出一道殺機,準備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除掉。
小田櫻子聽說對方的話語裡面有些不滿,不禁小聲說道:「這個中川春吉在日之流裡面的名聲特別不好,仗著他的父親是四大部長之一的中川佑,喜歡和許多女人,以前就曾經強行和三名師姐發生那種事情,至於其他女成員和他有過關係的,更是不計其數,只不過因為有老師的保護,他才不敢對我們動手,可是沒有想到他這一次聽到我和師姐回來,竟然會變得這麼急不可耐,恐怕他還會再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