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亮一個多月的殘酷訓練,整個人比以前更加精神了許多,不過皮膚也更黑了許多,不過更加的健康,比以前孱弱的身體要好出幾十倍,這讓他心中也多了幾分激動和開心,差點就要手舞足蹈起來。
「老大,我現在怎麼樣?我也可以算是高手吧?我現在一口氣可以打到一百個人,我相信這次的四大家族比賽,我一定能夠成功的!」司徒亮一臉興奮的來到林北凡跟前,很是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想到自己這些天受到的磨難,他感覺到一切都是值得的。
張明勝忍不住酸溜溜的說道:「不過你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怎麼樣,黑乎乎的,和非洲小子一樣,恐怕你以後想要泡美眉,要危險一些了!」
司徒亮翻了翻白眼,很不滿的輕哼一聲:「我說阿勝,我現在可是高手,如果你再在我旁邊唧唧歪歪,磨磨唧唧的話,小心我施展開我剛剛研究出來的《天龍拳》,打的你鼻子冒血,眼睛冒星星,嘴巴貓白沫,耳朵冒蟲子!」
「哎喲,你這個死阿亮,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你真的是不想活了!」張明勝這個氣啊,以前對方是自己的小弟,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敢和自己犟嘴,這個世界是不是要變天了?
「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司徒亮的小弟,以後我讓你向東,你就要向東,我要你向西,你就要向西,知道嗎?」司徒亮現在這個拉風啊,這個囂張啊,真有一種揚眉吐氣,重新做人的感覺。
「你再給我說一遍!」張明勝氣的指著對方的鼻子,怒斥道。
「我就說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司徒亮很不爽的看著他。
「我揍死你這個兔崽子,竟然敢跟我大名鼎鼎的張明勝說這樣的話,我不把你打的滿臉開花,我就跟你姓!」張明勝氣的揮動著兩隻拳頭,朝著對方狠狠的攻了過去。
其結果很明顯,經過十幾分鐘的較量,最後以張明勝的慘敗而告終。
「我就說了嘛,阿勝你現在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囂張必須是要資本的,有資本的才叫牛,沒有資本的,那就叫傻,ok?」司徒亮還很拉風的甩了甩頭,丟擲一個自認為很poss的眼神,可惜看起來還是那麼的不正經。
「你,你也太了吧?我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住!」張明勝很被打擊的說道。
司徒亮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拳頭,很是得意的笑道:「這就是真正的實力,你知道我這些天是如何熬過來的嗎?每天被那些人蹂躪,渾身上下都是傷,還要做那麼多大量的運動量,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骨稍微一鬆下來,就特別的困,特別的難受,很想好好睡一覺。」
「渾身都是傷?那你這段時間過的豈不是水深火熱?」張明勝也知道司徒亮進行的「魔鬼式地獄訓練」是怎麼一回事,而且他還經常看著那些人如何蹂躪司徒亮,但是畢竟看見的,和親身體驗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當時覺得很輕鬆很簡單,可是現在想一想,後背忍不住涼颼颼的,一股寒氣從腳底冒到頭頂,那種恐懼的感情從內心蔓延開來。
和一百多人對決,光聽一聽,就感覺到頭暈眼花,四肢無力,更不用說還有其他的訓練專案,這簡直不是在訓練,而是在挑戰一個人的身體極限。
「水深火熱?這怎麼能夠用水深火熱一個詞形容呢?應該用阿鼻地獄來形容!」司徒亮很陰險的一笑,「前面二十多天或許過的還不錯,可是在後面十幾天時間裡面,我無時無刻也要保持百分之百的警惕,那些小子手段一個比一個歹毒,一個比一個陰險,一個比一個無恥,什麼招式都敢給你用出來,什麼迷藥,毒蛇,暗器,偷襲,就連你睡覺,他們也能夠給你倒騰出一些花花腸子,這不,前四天,我正睡得好好的,結果他們給我扔進一個漂亮的小妞,還是什麼衣服都沒有穿的,如果這樣的話,也好,可是這個小妞竟然還拿著一把片刀,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向我砍過來,差點把我某個部位割掉!」
張明勝聽的是冷汗直流,使勁嚥了咽口水:「他們也太無恥了吧?如果換做是我的話,肯定已經被他們切成肉片了,扔進漂亮妹妹?似乎很不錯,可惜是帶刺的玫瑰!」他還忍不住捂了一下自己的褲襠,彷佛那個裸體女想要割掉自己那裡一樣。
「是啊,事情多了去了,比如說在我蹲坑的時候,給我扔爆竹,在我鍛鍊游泳的時候,突然扔進一隻鯊魚等等,隨便說出一兩件事情,就足夠把你嚇的半死!」司徒亮很得意的說道,這些事情可都是自己的光輝歷史,值得向其他人炫耀一下。但是他似乎卻忘記了當初自己氣的半死的情況,把那些小弟的祖宗十八代都慰問了一遍。
張明勝臉色蒼白,連忙朝著他揮了揮手,道:「你別說了,你牛,行不?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當你小弟,這總成了吧?我原先懷疑老大不是人,我現在感覺到你也不是人!」
司徒亮說不出的得意:「沒辦法,這就是實力!」
林北凡笑著看著他們兩人鬥嘴,道:「你這次過來,莫非是想讓我們也參加你們那個所謂的四大家族古武術家族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