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一百五十七年,冬,異族紛起,大成朝危在旦夕……
九龍城,大成皇宮所在。
皇宮後院,總領太監的獨院內,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小太監,正悠閒的靠在安樂椅上,翻看著雜書,天下再亂似乎也和他沒多大關係。
別看這小太監年紀輕輕,在整個大成後宮卻無人敢輕易得罪他,因為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總領太監鄧公公的近身伺候,小忠子!
試問鄧公公這樣一個極其護短的大人物,能允許自己身邊的人被欺負嗎?哪怕就是他身邊的人不對在先!
就在一個月前,鄧公公奉皇上的命令出宮去了,小忠子就開始了整天悠閒的生活。今天一大早,小忠子就開始在大院裡面曬起了太陽。
「砰!」猛的一聲巨響,大院門被粗暴的踹開,驚得小忠子手一抖,那本雜書掉下地來,小忠子大怒,一拍安樂椅扶手,站起來大罵道:「哪個狗東西……」
「大膽,你一個沒品沒級的近伺太監也敢在皇宮大內如此狂妄……」小忠子尚未罵完,就被一個尖細的聲音打斷。
緊接著一群手持水火棍的兇惡太監衝了進來。
「武備監的人!」小忠子驚訝的看著圍著自己的一群太監,心中懵懂不知道何事。
「哼!」一聲冷哼,一個身穿大紅總管太監服飾的太監越眾而出,手捧一塊黃絹,瞥了小忠子一眼,突然喝道:「大膽小忠子,見聖旨在此為何不跪?」
「武備監大總管劉公公!」小忠子愣了一下,突然腳彎一陣巨痛,雙腳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啊!」小忠子一聲慘叫,從小到大他何曾受過這樣的苦楚,心中不明所以,劉公公對自己一向和顏悅色,今天……
大總管劉公公冷笑一聲,道:「你若敢哭叫,本公公再治你個大不敬的罪名!」
小忠子咬牙強撐,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如今鄧公公不在,自己只能隱忍。
劉公公見小忠子沒再出聲,得意的一陣冷笑,才
緩緩開啟手中黃絹,高聲喧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聖旨一路念來都沒有提到有關小忠子半個字,小忠子更是聽的雲裡霧裡,不知所云,只是大概明白,鄧公公已經死了,而且死後被羅列出一大堆罪名……
想到鄧公公已死,小忠子悲從中來,想要哭喊,卻被旁邊一排水火棍驚得不敢出聲,只在心中悲苦……
「欽此!」劉公公唸完聖旨,見小忠子又在發愣,哼了一聲道:「小忠子還不接旨?可是藐視皇恩?」
小忠子忍住悲痛,磕頭哽咽道:「小人接旨!」劉公公將聖旨拋了過去,小忠子雙手捧著聖旨想要站起來,卻觸動雙腿傷處,疼得全身冷汗淋漓,背靠著安樂椅,勉強站了起來。
劉公公又冷笑一聲,雙手朝皇宮一拱,冷冷的道:「總領太監近伺太監小忠子接皇上口喻!」
小忠子剛站起身來,只覺得雙腿疼的如同萬根針扎一般,不由倒抽一口涼氣,猛然聽得還有口喻,心中對劉公公早已經恨之入骨,可臉上又不敢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