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宮人點了點頭,和小忠子告了聲罪先離開了!
兩個宮人一走,小忠子又翻身坐起來,先是熟悉了一下房間,被褥齊全,也算整潔,簡易茶几上放著一些茶具。
感概了一會小忠子又被神奇的儲物腰帶吸引了過去。
左右無事又再次開始試驗,經過一夜的休息,小忠子這個時候才發現,受傷的地方居然一點都不痛了,於是解開衣裳,伸手去摸了摸發現傷處早已結枷,輕輕一撕,傷處已經長出嫩肉。
「哈!哈!哈!」小忠子差點興奮得大笑起來,幸好及時發現地方不合適,「看來鄧公公教的功夫果然厲害,才一個晚上就全好了!」
這種感覺可比得了儲物腰帶還要興奮,連忙脫下褲子扭過頭去,慢慢把枷撕掉!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小忠子趕緊穿好褲子,又去床上趴著。
「小忠子!咱家給你帶了點傷藥!」聽聲音正是冷宮主事總
管馬公公。
小忠子坐了一下,才起身開門。
「哎喲,我的小祖宗,這受傷了就得在床上好好休息,放心把這冷宮裡平時也沒什麼事,就是給冷宮裡的眾位娘娘煮點吃食,也沒人使喚你,慢慢養傷!」馬公公扶著小忠子趴到床上。
再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道:「把褲子脫了,咱家給你上藥!」
「啊!?」小忠子猶豫了,道:「不用了,大總管,怎麼好勞煩你……」
「到了這裡的,都是苦命人,別這麼客氣了!」馬公公笑著道,「能到這裡來的人誰沒風光過?呵!都是權利鬥爭的犧牲品!我也不問你原由,看你小小年紀應該是你的主事太監倒臺了吧!」
「恩!鄧公公死了,我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過……」畢竟只有十二歲,短暫的喜悅雖然暫時沖淡了他對鄧公公的死的悲傷,但是一經人提起,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不哭!不哭!你還是個孩子,上一輩的恩怨本就不該牽扯到你,他們只是把你調到冷宮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來讓公公給你上藥。
小忠子,擦乾眼淚看著馬公公滿是皺紋的臉卻掛著慈祥的微笑,和鄧公公的笑容是那麼相似,心中不由感動,道:「馬公公,我的傷已經好了,不用上藥!」
「哪裡,還不好意思啊!給我看看!」馬公公只當小忠子臉皮薄。
小忠子脫下褲子,馬公公驚訝的道:「你這傷有些時日了吧,是用了上好的金瘡藥!」
小忠子哪裡敢說昨天才被打的,只好不說話。
「呵!呵!要不要去洗個澡?」馬公公也沒懷疑,只是心下覺得小忠子在他的大太監羽翼下生活太久不擅與人交往!
本來小忠子昨天晚上才洗過了澡,只是昨天晚上發現那個洞穴,在地下鑽來鑽去,身上衣服也早就髒了,於是應道:「好!」
「吶,你從這裡出去,一直向北走,那裡有熱水,整個冷宮的人都在那裡洗澡,房間太小,我們又是太監,所以沒那麼多顧忌!」馬公公也不怪小忠子沒有禮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