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自打看到她之後小忠子就覺的沖涼也沒有那麼舒服了,心裡癢癢的,就像看到她,想聽她說話,可是人家以後則沒有出來,他急忙先穿好了衣服在外間等了一會兒,只聽到裡面有嘩啦啦的水聲,於是提高嗓門叫了一聲:「你洗好了沒有?」
「說了我在洗衣服又不是洗澡,」裡面傳來宮女清脆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相見來來就進來吧,反正我們還一起洗過澡呢,有什麼好忌諱的,再說了抿、你、你又不是個男人!」說到後來那聲音似乎有些扭捏了。小忠子倒是沒發覺,只知道他准許自己進去了,歡呼著蹦跳著奔了進去。
清朗的月色下少女挽著衣袖,正蹲在窗子下的月影裡洗東西。見他進來了急忙打了個手勢道:「你不要靠的太近啊,就在那裡好了!」小忠子只得站在離她還有一丈距離的地方。少女轉了個方向,不是背對著他,而是和側對著他洗衣物。
小忠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為了不讓她生氣還是乖乖的蹲在了一丈開外的地方。月影下少女的側臉絕美的像是仙子,幾縷散亂的髮絲從鬢邊垂落,隨著她的動作悠悠的晃著,那柔軟的髮梢就似乎撩到了他的心底,有些癢癢麻麻的感覺。
同時小忠子也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宮女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現在夜色涼如水,她也穿得很單薄的羅衫,可是小忠子卻看到她不住的用袖子擦拭汗水,而且秀美的眉梢總是會不經意的蹙起。
「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忍不住關切的輕輕問道。小宮女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苦澀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有點肚子疼。」「肚子疼?」小忠子這可是知道的,他也曾經吃壞過肚子,那疼起來簡直是要命。急忙道:「那你快些兒吃點藥吧,以後吃東西要注意點,肚子疼可不好受。現在好點了嗎?」
宮女有些好笑而詫異的抬起了頭道:「吃東西要注意?呵呵,傻瓜,我不是吃壞肚
子的,這是,這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了。」
「是一種病嗎?」小忠子問道,「那要怎麼辦?」
「也不算是一種病,因為每個月都要疼一次。」宮女道。
「啊?」那還不叫病?小忠子有些急了,「這樣吧,我明天找馬公公,讓他幫你弄點藥,一定要好好治治。」
宮女忍俊不禁道:「瞧你個傻樣,說出去會給人笑話的,女人都會有這個毛病,你的媽媽和姐妹也是這樣。」小忠子有些委屈道:「我沒有媽媽,也沒有姐妹,當然不知道了。女人真奇怪,怎麼會有這怪的病?看來,還是做男人好。」小宮女一下子笑得花枝亂顫,指著他道:「哈哈哈……可是你並不是男人啊……你是小太監。」
小忠子不以為然道:「太監又怎麼樣,宮裡太監可不比男人少啊,咦,對了。」他有些納悶的撐著腦袋道:「皇上是個男人,侍衛也是男人,是不是?那麼男人和太監到底有什麼區別呢?」
小宮女的臉一下子紅了,偷笑道:「也沒什麼了,就是下面有沒有一塊肉的區別,咳咳,好了,不說這個了。」她急忙岔開話題,小忠子雖然興致正高,但是也不好拂逆她的意思,不敢再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