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看到一個俏麗的少女滿臉緋紅,跌跌得撞撞的往網往外跑,一個不知所措的男孩子傻里傻氣的一邊繫褲子一邊追著,「小纏,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別跑啊……」
少女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把東西忘了帶,可是再一想到剛才的情景,就有種想殺人的
衝動。
說話間小忠子已經追上來了,一臉迷糊道:「小纏,怎麼了?你怎麼這麼大反應?我們以前一起洗澡的時候我可是什麼也沒有穿啊,現在只是脫了一下褲子,你怎麼……」
「住口,住口,住口,不要說了。」小纏急忙捂著耳朵大聲道。
「你一定要聽。」小忠子固執的扳下她的雙手義正辭嚴道:「你一定要聽,我是來告訴你,我不是太監,是個男人。可是你不相信,我只好給你看證據了。月姑姑說了,有了那個東西,就是男人。就可以娶妻生子,延續香火,你說對不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纏用高分貝的尖叫聲抵禦那不斷傳到耳朵裡來的話語,聽不見,聽不見,我聽不見。
在這個懶懶的夏日的午後,連知了都睡著了的悶熱時候,十三歲的小忠子和十六歲的念小纏背靠在冷宮無人問津的一棵大梧桐樹下,說著漫不經心不著邊際的話。這在很久很久以後,他們想起來的時候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己何曾如此幼稚傻氣過?那時候他們已經非昔日那個懵懂單純的小太監和清純無暇的小宮女,各自有了無人可以取代的宿命和地位,都是那樣的高高在上,萬人敬仰!
「小纏……」小忠子悶悶道。
樹背後坐著的念小纏恨恨的哼了一聲道:「不準叫我的名字,哼,我爹說了,女孩子的閨名是不能告訴男人的,我真是後悔死了。」
小忠子竊笑道:「那沒辦法,你告訴我的時候還以為我是小太監,所以,並沒有錯啊,要不,你就繼續把我當成小太監吧!」
「以前不知道,自然以為你是太監,可是現在知道了,如何能裝做不知道呢?簡直是自欺欺人,我做不到。」念小纏癟著嘴一臉委屈道。
小忠子微仰著頭,望著蔚藍明淨的沒有一絲一縷雲彩的天空,心裡美滋滋的,「那你說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