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馬公公卻面泛難色,小忠子心下一著急,不由的開口道:「小纏到底怎麼了?你把她怎麼樣了?」
馬公公急忙道:「這你就儘管放心好了,念小纏不會有事的,只是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而咱家也不懂醫術,只得將她暫時交給了太醫院的李融通,相信她應該會有辦法的。」
原來是這樣啊,小忠子舒了一口氣,這樣就可以放心了。
反正小纏就算是在他的手中,也是要想辦法去找李太醫的,這樣倒是省了一回事,何樂而不為。
「小忠子,你就放心吧,咱家不會為難念小纏的,只是想為你指點一條明路而已,年輕人,很容易會走錯路的。」馬公公道。
明路?小忠子有些好笑,人生的路他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也沒有人替他想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提出來,倒是覺得有些好玩。
難道我一直走的都是暗路嗎?小忠子有些好笑得想著。
「這是當然,」似乎看到了他內心所想,馬公公介面道。不等他反應就介面道:「你年紀輕輕卻有一身絕世奇功,這是上天眷顧,當為萬民造福,如果白表浪費了,豈不是可惜嗎?還有,你要是真的為念小纏好,就應該能讓他光明正大的出來,為他洗去最家族的罪名,不至於淪為欽命要犯,不得以真面目示人。」
小忠子聳了聳肩,其實他倒不認為這就是所謂的明路,可是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還有別的路可走,況且就算是沒有馬公公這回事,哪怕是衝著太子碩焰的面子,他也一定會幫的。
看見小忠子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並沒有怎麼樣的動心或者認可他的話,馬公公不由得有些著急。
小忠子自然看出來了,便也更加沉得住氣,幽幽的踱著步子道:「如果我不走所謂的明路,馬公公您倒是說說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
馬公公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道:「你啊,聽說鄧公公當年極為嬌
慣,原來不是傳聞啊,管教不嚴對你會是遺害終身的。」
「有那麼嚴重嗎?」小忠子不在意道。
馬公公果然著急了,但是臉上的神色卻並不是那樣的窮兇極惡,而是有一種對孩子陷入迷途的擔憂和焦慮。
「如今,只有你能夠力挽狂瀾,如果你不去承擔,那麼將來你一定會後悔的。現在我倒是不妨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知道當朝文武甚至包括皇帝,為什麼會對太子碩焰那般心存芥蒂嗎?」馬公公的聲音壓低了下去,眼神里閃爍著一種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