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侯拜相,千百年來都是極其風光、光宗耀祖的事情,當然,這個命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的,所以這種念想雖然是人人都有,卻不見得人人都會實現。小忠子這個算是應運而生的命運。
皇后和太子可是極端的給他面子的,在眾臣朝賀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
「如今這形勢,放眼天下,能拯救大成的,能有幾人?」東宮前高高的的白玉階上,太子碩焰負手而立,眺望著遠方道。
小忠子嘴角一挑,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意,道:「承蒙你看得起,我自是當仁不讓了,放眼天下,能拯救大成的捨我其誰?」此言一齣,只覺得胸中熱血翻騰,一時間豪情萬丈,真有種仰天長嘯的衝動。
碩焰也不由的精神大震,大笑道:「就等你這句話呢,我知道你,平素不喜歡多言,可是一旦說出來了也就絕對不會食言自肥。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但就是不確定是否有此等信心,故而一試,果真不令我失望啊,小忠子。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碩焰轉過身拍著他的肩膀道。
小忠子急忙噤聲,皺眉道:「誰是你兄弟了?小聲點,讓別人聽到了多不好?」
碩焰不由得好笑道:「怎麼?本宮難道沒有資格做你的兄弟?莫非現在封侯了,也開始擺侯爺架子了?」
「你、你……」小忠子知道說不過他,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了。
「哎,這就生氣了?」碩焰打趣道:「侯爺脾氣也真大啊,呵呵!」
小忠子抱著雙臂懶懶道:「我沒那麼小氣。」
「這就好,」碩焰點點頭道,「人家不是說‘宰相肚裡能撐船’嗎,你這都是王侯了,要是還不如宰相的肚量大,傳出去真該給人笑話了。」
小忠子低著頭把玩自己要帶上垂下來的流蘇,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樣,碩焰覺得好笑,用胳膊肘搗了搗他道:「怎麼還真像個孩子啊!你多大了?」
小忠子抬起頭道:「我十三歲了!」
「難怪這麼小,」碩焰道:「等你到了十六歲,就為你在九龍城
開府建制,怎麼樣?」
小忠子對於成家立業這等事還沒有什麼概念呢,含含糊糊的點了點頭道:「再說吧!」
碩焰有些不解,剛才還見他豪情萬丈的樣子,怎麼一會兒功夫又開始擺的沉寂了?出征前將領的情緒是極為重要的,這些他在兵書裡很多次都看到過。他也知道小忠子你及海嘯,也從未從過軍,所以對軍隊裡的事情應該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忽然低落的情緒會對士氣有什麼樣的影響吧!
小忠子忽然覺得意識到碩焰怎麼不說話了,抬起頭看到他正在望著自己若有所思,眼神里似乎有些隱約的擔憂,他也立刻明白了過來,展顏笑道:「太子殿下是在擔心小忠子不能幫你打勝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