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一座城池需要多長時間?這個在歷史上是沒有一定標準的。
將元帥府包圍起來之後小忠子就命令大軍暫時休整了,按照雙方的實力以及策略他已經約莫推算出來了攻破松城所需的時間。現在想想其實所謂的神機妙算都已經不是什麼神奇的事了,很多事是可以按照一定的規律算出來的。只要你掌握有足夠的資料。
城破之後小忠子在帳中小憩了半個時辰,然後離開軍營獨自進了城。他的目標是元帥府,圍守的將士們都認識他,見他一個人過來了不覺有些驚詫。只是按照慣例拜見行禮。
「大家都起來吧,已經很累了。」小忠子抬手道。「元帥獨自一人前來所為何事?」守將問道。小忠子微微一笑道:「大家已經合力破開了這座城,那麼,」他頓了頓,微一沉吟道:「這座小小的元帥府,就交給本帥吧!」
「啊?」守將一驚,不知為何忙挺身上前攔在了小忠子面前,臉上現出緊張之色來。「這是怎麼了?」小忠子有些不解的問道。「不可,元帥。」守將神情嚴肅道,說著按劍單膝跪下道:「元帥,萬萬不可,這座元帥府可兇險著呢,絕不簡單,所以,您不能去冒這個險。」
小忠子的眉頭赫然間繃緊了,神情一點點的冷了下來,嘴角微微一撇道:「這個,將軍怎麼會知道?不就是普通的一座府邸嗎,有何兇險?莫非你是在禍亂軍心?」
「末將不敢!」守將低下頭誠惶誠恐。
小忠子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你可知軍令如山?本帥再三著人吩咐下來,元帥府只可圍不可攻,你為何還要違抗我的命令?」說到這裡聲音陡的一高,厲聲喝道:「我們損傷了多少人?說!」守將戰戰兢兢道:「近百人……只聽見慘叫都沒見出來……」
小忠子目光一寒,硬生生忍下了這口氣,「近百人啊,居然就這樣在戰事停下來的時候送了命,你,你真是糊塗至極。來人,帶下去,按違抗軍令處置!」守將也知道自己有罪,沒有在幹辯
駁。小忠子嘆了口氣,負手緩緩走了過去。
這裡他來過,大門還是那樣子,不過此次不同的是這兒用上了陣法。他看得出來,大門前面隱隱透出一種血腥的紅光,若隱若現,凶煞之極,想來應該是異族的某種血咒吧!
他默默閉上眼睛,腦海裡在迅速搜尋著,很快就找到了破解之術,當即橫過手腕,另一隻掌中飛速的翻出一把匕首,‘哧’的一聲劃過,揚手拋去,只見如注的血流飛濺了開去,緩緩地朝著大門的方向罩了過去。他在同時默唸咒語,以自己的意念指揮著血靈去破解門上的惡咒。
軍士們遠遠望著都不敢上前,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他們親眼看見很多的兄弟再走到哪裡的時候被一道莫名的紅光捲了進去,只聽到毛骨悚然的慘叫聲,然後再無音訊。可是元帥似乎不怕,只見他在那裡站了好半天了,也不說話,好像是在沉思。只是背向眾人,所以大家也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忽然間只聽得‘轟’一聲,卻見那道大門豁然洞開,眾人不覺得愕然叫出了聲。
小忠子緩緩睜開了眼睛,運氣調息了一下,抬腳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