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忠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搖頭說道:「你現在肯定不知道我的意思,但是你要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知道嗎?」
呂穗猛地敲了敲自己的胸膛,說道:「末將,永遠銘記大帥的話,永遠!」
「很好!」鄧忠嘴角強行地向上挑了挑,「繼續吧,我已經不是三軍統領了,就不與你們同行了,走吧!」
「是,大帥一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末將就此告退!」呂穗向後倒退了兩步,再隆重地行了一個軍禮,他突然有一種感覺,或許這就是他和鄧忠的最後一次見面了,他甚至很想跪下,向他行三個大禮,但是他還是忍住了,轉身,上馬,猛地一揮馬鞭,喊道:「全軍聽令!繼續前進!」
呂穗在馬上依舊在不斷地回頭,他突然覺得那個年輕的臉上有著一種不一樣的老成,這種老成不是鄧忠當年成為三軍統帥時的那種深思熟慮的老成,而是一種特殊的,經歷過無數寵辱之後的那種,能夠看穿一切
的老成。
鄧忠笑著,看著全軍走過他的面前,這個曾經屬於他的軍隊,他看著這個軍隊緩緩地走過,心中突然有一種暖流,這是他的軍隊,他的軍隊還在為碩焰守土!
「一會兒我們看完了鳳尾山。」鄧忠一邊向周圍計程車兵揮手致意,一遍對身邊的陰極真君說道,「你就回到廣陵殿,向玉成王爺去彙報鳳尾山的情況,我去守松城。」
陰極真君一愣,他其實料到了他會這麼說,但是當他說出他要去守城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很意外,他甚至從鄧大帥這個剛剛年滿二十歲的少年身上看到了一種滄桑,他究竟是經歷過什麼,能讓一個剛剛二十歲的男人,有著一種千軍萬馬一般的氣度,讓一個活了數百年的老修真者位置陣服!
「哥哥,我也要去。」小嚶嚀說道。
「傻瓜。」鄧忠輕輕地吻著小嚶嚀的額頭,說道,「會死的。」
「就是因為會死,所以才要和哥哥在一起的。」小嚶嚀笑著,流著眼淚。
「小嚶嚀真乖。」鄧忠寵愛地頂著她的額頭。
「鄧大帥,你覺得聖上會給你留下多少的軍力呢?」
「他不會吧整個兒松城搬空的,不然會導致民眾驚慌,我感覺應該還能留下一些殼子軍隊,那些人就夠了。」鄧忠笑笑。
「這樣吧,鄧大帥,我陪你一同……」
「不用,」鄧忠趕緊說道,「你要去給廣陵殿的人彙報情況,這個也是很重要的事情,您必須去!」
「那麼,」陰極真君搖搖頭,說道,「您可一定要知道,大荒的人可都等著你去救呢!」
「我知道,」鄧忠點點頭說道,「但是松城的人,我絕對不會放手的!」
「恩,大帥之心,我明白。」陰極真君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那麼,我們往前走吧。」鄧忠深深地吸了口氣。
陽光灑下,鄧忠的心彷彿放下了一般,常常地舒了口氣,大步向前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