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要去哪?」
「王妃,您要去哪?」
一齣門,就被倆個長得跟黑白無常有的一比的黑白酷男攔在門外,我尋思了一會,不解地看著像門神一樣堵著的倆人,「我說,你倆誰啊?幹嘛站我門口?」
「回王妃,是王爺讓我們來保護您的,屬下叫黑槐!」
「屬下白揚!」兩人默氣十足地答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我著實的很鬱悶哪。
「聞人夜讓你們來保護我?」應該說是監督差不多吧,該死的聞人夜,人家不過是睡了一覺,速度這麼快,不過這也難不倒我司徒靜,你有你的過關計,我有我的張良計!我指手畫腳地看著倆人,「我說小黑,小白,王妃我餓了,弄吃的來!」
兩個又十分默契地顫抖了一下,這個王妃,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有讓人發瘋的本事!想他們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從她嘴裡就變小了!
知道羊癲瘋是怎麼發作的嗎?被氣的!
玉碗清坐在壯嚴的鳳椅上,手把微微有些汗溼,看著那對氣勢昂然的母子跟在一旁低聲抽泣的落雲,為難地看著聞人夜,「怎麼會有這種事?」
「誰說不是呢,想必皇后姐姐也早就知道了吧,夜王對我們落雲可是一直心存幻想呢,竟然出了這種敗壞皇家顏面的事!」李倚不依不撓的說著,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一直沉默的聞人夜,她還就不信了,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受委屈還能放任不管!
「皇姨娘,說這話可是要講證據的,落雲可是你的媳婦!」聞人夜難得的好脾氣,當然,這都得歸功於我們家可愛的靜靜,雙手別在身後,慢條斯理地走向李倚。「我那天去二哥府上不過是接我的王妃回府,僅僅喝了一杯茶便失去了意識,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要是追究起來,好像是有人蓄意的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我們景兒陷害你了?」李倚惡人先告狀,趾高氣揚地瞪著他,「落雲是景兒的妃子,他會做出這種尚盡天良的事出來嗎?」
「做沒做二哥心裡最清楚不過了!」聞人夜將矛頭指向聞人景。
「六弟真會開玩笑,二哥的為人難道六弟還不清楚嗎?」聞人景有些心虛地低下頭,看向楚楚可憐的連落雲,「落雲是當事人,她最清楚!」
「落雲,你說!」玉碗清一眼就看出了破綻,會有人傻到偷情還跑到他們眼皮子底下去嗎?
連落雲嘴咬著下唇,迎接著聞人景投過來警告的視線,羞愧地低下了頭,事到如今,她還有選擇的餘地嗎?一邊是她愛的人,一邊是他的夫君!
「我……」連落云為難地看著聞人景,那含在眼框裡的淚,似乎只要輕輕一吹,就會滾落,悽楚的小臉上佈滿了苦不堪言!
「二哥!」聞人夜忍俊不禁地低抽了一口氣,落雲看他充滿怯意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當初應該義無反顧地阻止他們的,看看落雲,都落魄成什麼樣子了!他於心何忍啊!
「怎麼,六弟心疼了嗎?父皇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聞人景扇風點火,此地無銀三百倆的眼神暖昧地掃著倆人,看向玉碗青。沒有接下去說!
「夠了!你不就是想要那個皇位嗎?我,退讓!」聞人夜暴利的眼底裡透露著不屑跟鄙夷,那個皇位他根本就不在乎,從來就沒在乎過。
「夜兒!」
「夜!」
玉碗青跟連落雲同時開口,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成份,心疼、不甘、驚惶失措,玉碗青責備的口吻看著他,怎麼能用皇位交換呢?這不是趁了他們的心,如了他們的意了嗎?
連落雲淚眼沾婆婆地看著聞人夜,這個用心愛著她的男人竟然為了保護她願意用皇位來交換怎能讓她不感動,不心疼!
「六弟,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聞人景惺惺作態,內心卻樂翻了,因為他知道,聞人夜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言出必行的真漢子!
「母后,我說的是真的,我會向父皇請示的!」聞人夜沒有覺得絲毫惋惜,現在他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摯愛,比起那虛無飄渺的權力象徵來的更加真實!
「希望你以後能好好待落雲!」聞人夜徒走至聞人景面前,囂張的氣焰已不復存在,低沉的看著他,警告的意味濃濃。
「母后,孩兒告退!」聞人夜誠摯地向玉碗青欠了欠身,一副凜然的態度讓玉碗青汗致淋漓,只能在那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