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身邊已經有了連落雲,應該會當我已經死了吧,也對,我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夜狼似乎察覺出我的不專心,大手摸上我的秀髮,帶著些懲罰的味道,重重地將我擁進懷,粗嗓的聲音傳來,「你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嗎?」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夜狼,你是也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吧?我們都像是隻刺蝟,在刺傷別人的時候自己也會受傷,但卻只會默默躲在黑暗的角落獨自舔著傷口。
「謝謝你,夜,狼!」發自內心的,第一次叫著他的名字,第二次,在我需要聞人夜的時候是你在我身邊,將我從死亡邊緣拉回,從此我的人生,跟聞人夜無關!
「稀靜,我真希望,你可以留在我身邊,一輩子!」夜狼用低沉的聲音喃喃自語著,卻清晰地灌入我耳際,讓我產生一種錯覺,身體突然僵硬了起來,抬眸,迷茫地看著柔和的俊顏,囁嗦著開口,「那個,你,你是不有什麼隱疾啊?」要不然我找不到任何理由,這麼帥的男人竟然是個同志,沒天理啊!
「恩?」夜狼詫異地看著我瞥屈的臉色,搞的我像是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一樣,頭皮一陣發麻,真是的,幹嘛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旋即才明白我話中的意思,心裡一陣浮燥,急忙解釋著,「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看來真的有問題哦,解釋等於掩釋,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看他那幅像是被抓姦的表情就知道了,繼續讓他詫異,「哦,我想的哪樣啊?」
「林稀靜!」完蛋了,叫出我的全名就意味著他要生氣了,沒有漏掉她臉上的狡猾,夜狼認命地撫了下額頭,她是故意的!
「其實吧,這種事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畢竟你是一宮之主,要在他們面前有威信嘛!但是我想了又想,還是想不通,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眨著那雙電力十足的眼睛,期待著他的回答,除了有點遺憾之外好奇佔了更大的成份!
「我說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很正常!」放眼望去,整個白狼宮也只有她敢給他叫板,就連莫離對他從來都是言聽計從,可是他的心底,卻不希望她知道他以前跟莫離的不正當關係,但那僅限於認識她之前,其實他一直都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只是沒有機會讓他接觸!而這個女人,卻在捋了他的心之後還讓他難堪!
「好嘛,不問就不問了,切!」我一把將他催開,兇什麼兇,人家幼小的心靈不經這麼嚇的,反正我有眼睛有手,等哪一天抓到你們看你還怎麼狡辯!
調過頭,長髮狠狠甩過夜狼的臉郟,讓他呼吸一窒,只落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傻瓜,我愛的人是你!」聲音不大,卻剛好落入我耳中。
腳下步子倏的頓住,身體開始石化,不確定的重複了一遍,「愛、我?」
「對,愛你,所以希望你忘了他,留在我身邊!」夜狼沒有猶豫,看著單薄的身體,心中一悸,堅定地說著。心中一絲慌亂,緊張地看著她,知道她的心裡還沒有他,他沒有把握就說了出來,應該再等等的!
大腦開始短路,好看的秀應糾結而擰成了一個「川」字型,咬緊下唇,一動都不敢動地站在原地,因為我知道,他是夜狼,從不對我說謊的夜狼!
沒有再回應他,我快速地邁著步子逃難似的離開他射來灼熱的視線。
而站在空曠的石像後面的莫離,一雙鳳眼眯起,看著一臉情深的夜狼,心裡陣陣絞痛!
月光清涼如梭,姣好的圓月高高地掛在天空,曾經也有過這樣一個晚上,那晶亮的眼神跟現在的夜狼,好相似,還有那淡淡的藥草味,僅僅是個巧合,還是什麼?
坐在月光灑過的臺階上,幻想著能夠看到一些花兒的影子,這是個美麗的願望。在黑夜冰冷的手拂過的日子上,我皺著眉頭,看湖水和著思念凍結春暖花開是一句謊言。
聞人夜,你對我說過多少慌言?
夜狼,想起他對我的種種好,往事像放電影一樣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逝,勾勒成了幅唯美的畫,悄然駐入我心房,猛然起身,耳邊迴盪起君君曾經對我說過的話,不要錯過最後一班回家的車和一個深愛你的男人!
夜狼,夜狼,夜狼,深愛我的男人,不顧一切將我從地獄拉回的男人,我要徹底將聞人夜從我心中抹去,以後,我就做夜狼的林稀靜!
突然想通了,心裡有說不出的舒暢,往水晶宮的方向走去!
夜狼,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