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真偉大,連哥哥的妻子你都敢收,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效仿古人嗎,聖德明君?還是為千夫所指?
「靜!」聞人夜心傷了,眼溼了,惆悵若失地看著我,「該怎麼樣,你才願意回到我身邊?」
「怎麼樣都不可能!」決然起身,冷冷地看著他,「因為,我已經跟夜狼成親了!」
「不可能!」一想到他有可能跟夜狼耳鬢廝磨,他發了瘋一樣的嫉妒。
「當然,所以我告訴你,我不是連落雲,如果你敢動夜狼!」深吸一口氣,迎上他受傷的眼神,「我願意跟他,生死相隨!」
「你就那麼在乎他嗎?在乎到,可以為他去死?」聞人夜絕望了,這個他深愛著的女人,竟然願意為了一個男人連命都可以不要!而他,好像連心跳都快停止了!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是!」生死,永相隨,夜狼,他就是這樣一個值得付出生命的男人,不管是三年前的烈子云,還是三年後的夜狼,都是,只一心愛著司徒靜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怎麼能叫她不心疼,不憐惜?
「就算你們已經成親,我也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聞人夜心痛覆加,說著違心的話,怎麼可能不在乎,可是,他錯過了一個三年!
「可是我在乎,我這輩子只認定一個男人!」不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廝守一生,我願意跟最愛我的人相濡以沫,一起吃到老,玩到老!
「放了夜狼可以,你必須留在我身邊,否則我寧願毀了你!」聞人夜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冰霜,冰冷的氣息,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稀薄了,殘忍的眼神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之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坐在冰冷的空氣下,眼淚終究落下,苦澀了嘴角,「聞人夜,你還是那麼殘忍,得不到的就寧可毀掉,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因為愛你,才願意成全你!」
放手,也是一種成全,為什麼你就不明白?
怒火勿勿的聞人夜回到寢宮後,一把掀掉放滿筆墨紙硯的桌臺,體內的怒火似乎越燒越旺,越燒他心越疼,黃色龍袍下,他捂著心臟的位置慢慢蹲下,眼前一片模糊,緊握著的雙拳漸漸滲出了血絲卻絲毫不感覺到疼痛!
突然,他雙目通紅,惰然起身,疾步躍向天牢的方向!
陰暗潮溼的地牢裡,夜狼一身白衣已經被染成了黑色,滿臉的鬍渣,原本俊逸的臉都變成了青腫色,一身頹廢之氣,而他卻渾然不覺,一顆心,只記掛著心念的人兒。
等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徹頭微微一抬眸,在看到來人一臉的氣勢洶洶後,又將沉重的眼皮合了下去,側頭,沉默!
不知道莫離散能不能找到她?聞人夜,果真是個狡詐的狐狸!
「你就這麼不怕我嗎?」隔著一道門,聞人夜看著躺在地上一臉頹廢的男人卻還是那麼的從容淡定,無中冒出一把無名的火,「如果司徒靜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她還會要你嗎?」
「靜在你手上?」夜狼在聽到她的名字後,心緊緊一縮,迅捷地從地上翻身而起,手指折抓上鐵製的攔杆,急切的眼神似要把聞人夜看穿!
「你有沒有動過她?」聞人夜微眯著雙眸,冷靜地思考過後,鎮定地看著夜狼,她恨他,所以說出那些讓他痛恨懊悔的話他都可以理解,而他也決定了,不管她有沒有跟夜狼成親,他都要定她了!
「聞人夜,你什麼意思?」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關心這個問題,可是他是怎麼知道……難道說,「靜在你手上!」夜狼肯定地開口,又重複了一遍!
「不許叫她靜!」聞人夜溫慍的臉上帶著決然的霸氣,邪肆地揚起嘴角,「你一個階下囚,還有什麼資格跟我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