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月兒斜視了她一眼,眼中的敵意赫然呈現,氣鼓鼓地甩了甩衣袖,冷哼一聲,訕訕地離開!回頭再來收拾她!
「娘娘,你怎麼了?」琉琉站在傾瀾身後,剛好扶過她倒下來了柔軟身軀,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中狠狠地抽蓄著!
傾瀾雙眸裡漾著霧氣,卻始終隱忍著沒讓它落下,心中難以言喻的苦澀,環抱住錯鄂中的琉璃,「琉璃,我們,是不是錯了?」為什麼,她感覺好累,好累!
儘管她還沒有做什麼,可是無名的罪惡感,卻將她灌得滿滿的!
「小姐,你怎麼會這麼想?如果我們背叛宮主,那就是死路一條了!」璃琉將她扶上軟蹋,半蹲在她身前,焦急的眼神來回去審視著,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她們的計劃,不是一直都進行得很好嗎?
「我發現,聞人夜跟司徒靜都不是壞人!我不想傷害他們!」傾漾閃避的眼神有些含糊其次,從聞人夜對司徒靜的感情就可以看出,她根本不可能介入他們,可是,為什麼,在看到司徒靜出現的時候,她心裡的防線,徹底地松馳了?
聞人夜,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的聞人夜,對她溫柔呵護的聞人夜,從來都只是靜靜地抱著她的聞人夜,每一個他,都讓她,迷戀!
「可是,不能因為這樣就放棄了啊!你好不容易才進宮,好不容易才取得宮主的信任,不能就這樣放棄啊?等到事情成功了,我們就離開這裡!」琉璃心疼地撫上傾瀾沒有一絲血色的俏臉,無聲的淚悄然滑落!
花月奴,收留了家道中落的杜傾瀾,一心培養成為他的棋子,如今,終於派上用場了,他會放任她胡作非為,容忍她的背叛嗎?
「琉璃!」像個無助的孩子,傾瀾積壓在心中的委屈最終化成最樸素的眼淚,將頭輕輕地靠在琉璃的肩上,像個無助的孩子,低聲抽泣著!
她好像,愛上聞人夜了!
「小姐!」琉璃只是淡淡地看著她,輕撫上她的髮絲,苦澀地揚了揚嘴角。
一切,都是命!
「七哥!我不嘛!我就是要讓她走!你去!」聞人月兒不依不饒,死死拽著聞人軒的衣角,左右搖晃著,沒辦法,現在她最大,連母后都聽她的!
聞人軒一個腦袋兩個大,走了一個讓他頭疼的,眼前的這個更讓他頭疼,搞不懂,烈子云怎麼受得了她的!心裡狂吶喊著!
「月兒,你有沒有搞錯?她是六哥的人,我有什麼權利讓她走!」聞人軒連忙抱著頭,閃過她的襲擊,卻還得處處悠著她,深怕她碰到哪裡!
「我不管,六哥那是沒有心思管她好不好?現在你是皇帝,你說的話就是聖旨,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留!」聞人月兒慷慨激昂地說著,完全不知道,這給他的好七哥造成了多大的心理負擔!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憑啥他的爛攤子都要他來收拾啊?
「你去不去嘛?」聞人月兒急得直跺腳,一婦潑婦樣,纖纖玉指指著跟她繞圈圈的聞人軒!
「好了好了,我去!」認命地趴了趴頭髮,聞人軒叫苦連天,認命地往外走去!
惡魔小祖宗,這可難為死他了!
只見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儲秀宮,一顆心,捺耐不住的激動,像做賊心虛一樣,來回踱著步,「七王爺萬安!」遠遠地看到來人後,盡忠的侍衛恭敬地稱呼著來人!
「咳咳,瀾……妃,在嗎?」咋叫咋覺得彆扭,他一個王爺來後宮,算咋回事嘛!
「回王爺,是!」又是恭敬的回答!
甩甩頭,眼一閉,心一橫,還是想想沒辦法跟月兒那丫頭交差時的苦惱吧?
一想到她會拼死拼回地跟他抬槓,他還是覺得眼前這事容易解決一點,於是,決然跨進那扇宮門!
傾瀾人些生澀地看著聞人軒,一雙水眸帶著疑惑,定定地看著聞人軒,張口欲合的小嘴想發出點什麼來,卻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直呼本王就可以了!」聞人軒偷偷打量著眼前的美少女,眉宇間果真跟司徒靜有幾分相似,只是她的一雙眼睛,沒有司徒靜的靈氣跟狡邪,卻多了份悠愁,讓人疼惜,讓他不忍開口!
「七王爺,有事嗎?」似乎看出了聞人軒的不忍,傾瀾有些動容地微微欠了欠身,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了他的對面,晶亮的眸子定定地瞅著他!
「那個!」聞人軒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最終鼓起了勇氣,「月兒來找過你對嗎?」
果然,跟她想的一如出一轍,傾瀾苦澀一笑,「怎麼?七王爺也是來趕傾瀾走的嗎?還是,這是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