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雅打扮雍容華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端坐在左第二把椅子上,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所有章節都是請到?。
腳步聲傳來,秦母輕手輕腳進來,忐忑不安的抬頭看了看海雅,大氣不敢出一聲。
雖然過了近二十年,秦母卻還沒有改掉,自己做侍女的習慣。
海雅見此,嘴角微微上翹,眼底閃過一抹明顯的嘲諷。
「坐吧!」海雅淡淡道,隨和的語氣帶著命令的語氣。
秦母瞅了瞅這幾個座位,很自覺地位於海雅下的椅子邊,怯生生地坐了下去。
海雅嘴角掛起一抹傲然的笑容,自己進來時候,之所以選坐第二把椅子,並非沒有緣由。
這樣做是為了看看秦母的心裡想法!如果說,秦母坐了海雅上,那說明秦母野心不小,對海雅也是無所畏懼;若是選在了下,則說明,對海雅依舊心存敬畏。
即使住進了湖園,秦母的根底,依舊是當年的那個侍女!
海雅這才打量起秦母,見到秦母少女般容顏,微微動容。
記憶裡熟悉的臉孔,浮現眼前。
二十年了,秦母的樣子,跟年輕時候別無二致。x提供臉色依舊紅潤,皮膚依舊白皙,頭意有水潤光澤,坐在那裡,就像個羞澀的,保養極好的貴族小姐——甚至比一個貴族小姐還要好!
海雅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手,雖然用奢華的化妝品保養,卻還像雞爪一樣乾枯。四十歲的年紀,臉上已經有了魚尾紋,小腹上也滿是贅肉。
海雅有了一種,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氣憤!
是的!憑什麼一個卑賤的侍女,容顏不老,青春常在,自己一個公爵夫人,卻已人老珠黃!
「思榭,這幾年過的好嗎?」海雅竭力讓自己說話時候,有公爵夫人應有的大度和隨和。
「還好,夫人。」秦母恭敬道。
「一晃眼都二十年了吧。沒想到,你能保養的這麼好……」海雅的話語中,情不自禁帶出一點羨慕。
秦母抿嘴笑了笑,說到這裡,心裡湧起一股自豪感覺,這一切,可都多虧了自己的兒子。
「這都沒什麼,夫人。」秦思榭想了想,覺得這不是什麼秘密,便說了出來,「都是,我的兒子,他給我配置了些藥劑,對身體很好。」
海雅愕然:「你的兒子?是個藥劑師麼?」語氣帶著一絲鄙夷。
藥劑師的地位比平民高,但是在貴族眼裡,依舊低賤。
「他是煉藥工會的會長。」秦母自豪道,有這樣一個兒子,是自己一輩子最大的榮耀。
「什麼?」海雅動容不已,「那個年輕的會長秦楚,是你的兒子?」
秦楚是帝都青年才俊翹楚,能夠在這樣年紀,一躍登上煉藥工會的會長這樣然位置,讓所有的人都眼紅不已。
這位會長,還是屋大維三世親封的伯爵。據說,深受聖地亞哥大教堂的安東尼大主教的寵愛。
前途一片光明!
帝都不少貴族大臣,都想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這位年輕會長。海雅也曾經拿著這位會長,跟自己的兒子對比過……可是沒有想到,這位自己都驚歎的急崛起的年輕會長,居然是這個卑賤侍女的兒子?
多麼荒唐,又是多麼不公平!
我的兒子雷特,才不過是子爵爵位!
海雅立刻抑鬱了,越看秦母越覺的不順眼。這個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賤婢!
「夫人,您要是需要,我這裡還有些固本培元丹和駐顏丹,您可以拿回去試試,效果不錯的。」秦母之所以這樣做,有一定討好的意味。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