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不管什麼手段,只要讓他說出來」秦楚面無表情道,對付一個人,最好的人選,便是讓那個人的敵人對付他。因為他的敵人可以不計一切手段的折磨他的對手烏魯與甴帝折有宿怨,現在給了烏魯這個機會,以著烏魯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最關鍵的是,秦楚知道,如果甴帝折不想一直這樣被下去,肯定會將自己知道說出來。自然族的人,對自己的尊嚴,看的跟生命一般重要
甴帝折一聽這話,心裡涼颼颼的,這個孫子……他現在已經明白了,這個烏魯根本不在乎自己說什麼,他只想趁這個機會自己。
烏魯面目猙獰的過來,對著甴帝折的臉又是一通狂揍。烏魯暴走甴帝折的時候,並不挑選脆弱的地方,而是單單打他的臉。「打人不打臉」,身上受了傷,可以被遮掩過去,但是臉上受了傷,卻是極易被看出來的。烏魯就是想讓甴帝折丟臉,所以才會專挑他的臉狂扁
甴帝折已經將烏魯咒罵了無數遍,但是他很快發現,自己罵得越狠,烏魯打得便越狠。甴帝折很快便不再說話,只是一聲不吭的任由烏魯欺負,一張熊臉,比起來剛才那會兒,足足大了一圈兒甴帝折雖然身體強悍,但是在烏魯這般打擊下,已經快要崩潰了。支撐他的,只是心裡的一口怨氣而已。
「如果讓我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把你挫骨揚灰把你的臉上全部抹上大便,然後把你的毛,全部剪掉」甴帝折心裡意yin自己認為最惡毒的方法折磨烏魯。
「你還不說麼?」秦楚看到甴帝折就要崩潰的樣子,便問道。這個傢伙,倒是蠻有骨氣的被烏魯折磨了一頓,居然就是不說見到甴帝折那倔強的神色,秦楚搖了搖頭,他倒是有方法直接從甴帝折的腦海裡,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那樣做的代價實在太大了,而且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在人家的地盤上,危險重重的情況下,秦楚可不想關鍵時候,耗費自己的力量。
但是,酷刑的手段,秦楚卻懂得不少
秦楚取出陰戮針來,刺骨的寒氣,從陰戮針上發散出來:「我本來不想用這一招的。但是你實在太不配合了。」秦楚喟嘆一聲,手裡的陰戮針就要扎向甴帝折。陰戮針陰狠,絕對可以瞬間擊潰甴帝折的意志。陰戮針帶來的痛苦,絕對不是的痛楚那樣簡單,而是來自精神和的雙重摺磨
「慢」烏魯攔住了秦楚,他見識過陰戮針的威力,自然知道陰戮針的恐怖。
「怎麼?」
「殺雞何須用牛刀?嘿嘿,我有個更加省力的方法可以先試試」烏魯一臉賊笑道,甴帝折聽到烏魯的話,頓時感覺一股寒氣從心底冒起。這個孫子,到底想幹什麼?
然後,在秦楚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在甴帝折的驚怒之下,烏魯無恥地扭著那個豐腴的屁股,就要坐向甴帝折的臉
太……太狠了
「我說,我全說」甴帝折一聲哀嚎,立刻舉白旗投降。自己的臉被打了也就罷了,但是如果被烏魯這一屁股坐上去,這輩子都將會是一個噩夢
秦楚對烏魯比劃了一個大拇指,這一招雖然惡毒了些,但是還真是有用烏魯倒是一臉的遺憾,怒斥道:「麻痺的,這麼沒骨氣。老子還沒有坐上去,你就要全說了?呸」甴帝折立刻遭到了烏魯的鄙視,這廝忒也沒骨氣
甴帝折欲哭無淚,烏魯在他的眼裡,已經化身成惡魔,這個傢伙實在太惡劣,太壞了,這樣歹毒的招術他都能想出來啊自己要是不抓緊投降,被烏魯一屁股坐下來,以後還有臉活下去麼?
當然,甴帝折的心裡還有另外的一個想法:「告訴他們更好,族裡的高手都匯聚在那裡。這倆混蛋去了那裡,肯定沒有好果子,剛好也算是讓長老們給自己報了仇」想到這裡,甴帝折心裡倒是感覺舒服多了,自己這可不是無恥的屈服,而是計策計策,懂不?
「祭壇,那個女孩子在祭壇那裡」甴帝折慌忙道。告訴你們也無妨,那裡可不是等閒之地,族裡的高手雲集那裡,你們去了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祭壇?」秦楚一聽這個名字,心裡就有種異樣感覺,扭頭問烏魯道:「祭壇是幹什麼的?」
「祭壇是用來向神靈溝通的地方。」烏魯撓撓腦袋,也是一臉的詫異,「為啥要去祭壇那裡呢?奇怪?」
秦楚卻越發感覺不妙,祭壇代表著的意思是祭祀祖宗,溝通神靈,但是不論是祭祀還是溝通神靈,都需要條件的,不是說溝通就溝通的。沒有祭品,那又叫做什麼祭祀?難道他們要把赫本當作祭品麼?
「走,去祭壇」秦楚當機立斷道。不論是什麼原因,他都必須去解救赫本。
「這個傢伙怎麼處理?」烏魯指著地上動彈不得的甴帝折,不懷好意地問道。甴帝折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祈禱秦楚不要殺掉自己才好。
「就讓他睡一覺吧。」秦楚道,說著甴帝折只感覺腦袋一蒙,接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昏死在地。
烏魯看這歪倒在地的甴帝折,舔了舔嘴唇,搖晃著腦袋,一邊自言自語道:「可不能這麼便宜了他~~」說著,烏魯做出了一個令秦楚都不忍看的動作,這個傢伙扭著屁股,一下子坐在了甴帝折的腦袋上。沉重的體重,再加上烏魯刻意的力量,昏死狀態中的甴帝折的腦袋有一半直接被壓進了地面。烏魯在上面使勁扭了扭屁股,就像是在大便完了蹭樹一樣,做完了這一切,才滿意的起來。
秦楚一臉同情的看著甴帝折,幸虧這個傢伙早一步被自己打昏過去了,要是知道烏魯對他做的事情……不知道甴帝折會不會羞憤的立刻去自殺?
自然族的祭壇,是一個高聳的石臺,祭壇倚著一棵遮天巨樹而建,那棵巨樹足有十幾丈粗,頂部的枝葉繁密蔥鬱,而且都是瑩潤的綠色,像是綠色的霧氣包裹著它們,給人一種非常通透的感覺。一靠近這祭壇,便會感覺一股威壓感覺迎面而來,無處不在。
祭壇之下全市自然族的有身份的人,他們有的表情肅穆,有些充滿了驚恐,有的滿是期待神色。在最靠近祭壇的地方,是自然族的幾大族的長老們,他們表情沉靜,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整個祭壇附近,都充滿了一股沉鬱的氣息。
「怎麼辦?神王大人似乎要對赫本做不好的事情。」在下面的猛禽德魯伊大長老,透過心念,與旁邊的利爪德魯伊大長老交談著。
「我也不知道。該死的,我只是不明白,風之神王怎麼會突然對一個普通的女子上了心,甚至可以為之特意使用投影分身?」利爪德魯伊似乎有些惱火。
「還用說,這一切肯定是達德利乾的。你沒看到麼,他現在生龍活虎的,肯定是風之神王為他治好了那麼嚴重的傷。族裡信奉風之神王的,不也就精靈風族麼?該死的達德利,他到底安的什麼心?」山嶺巨人也插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