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不能貿然進攻啊我們的援軍還沒有補充上來,後援不足,突然上去,只會遭遇敵人的迎頭痛擊」一個副官對一個長官道。
「軍貴神速。我們一連攻擊了這麼久,對方早已經疲憊了。如果我們給對方修整的機會,我們的優勢便會喪失,最後倒霉的只能是我們。」那個長官冷冷道,「傳我命令,全軍突擊,分成三個方向,分別進攻蘇格拉底城我們要在神王大人來之前,將這裡打下來。」
那個副官看長官心意已決,只得硬著頭皮,下去傳令。
片刻之後,所有的大軍,吹起號角,全部發動了進攻。
……
蘇格拉底城堅固異常,城牆的表面,不是普通的石頭,而是大量的植物直接結成的牆壁,本身堅韌異常,而且受了損壞之後,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修復完全。比起來石頭堆砌的城牆,還要穩固許多,也正是得益於此,才使得蘇格拉底城沒有在短時間裡,被攻克下來。那城牆上還有無數的可以釋放巨大的毒刺的植物,只要對方一靠近,毒刺便會立刻鋪天蓋地的射出去,更有大量的真神境界的高手,在城牆上坐鎮,以逸待勞的情況下,對方往往剛剛靠近城牆這邊,便直接被打了回去。
可是……蘇格拉底城也經不起長時間地折騰。
很多人面對三大神系不知疲倦的進攻,都感覺到疲乏了。最為關鍵的是,不知道,這種無休止的進攻,會在什麼時候結束
雙方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之所以還在這裡戰鬥,全憑著剩下的堅持的信念,到底是為什麼而戰鬥,為什麼而廝殺,他們都已經忘卻了,攻方心裡想的,只是進攻進攻進攻而防守的一方,所想的,卻是堅守,迎頭痛擊
大量的高手,在雙方這場不辨正邪的戰鬥中隕落
就在大家打得難分難解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居然這麼多人」秦楚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高手,面無表情,看慣生死,見識世間一切景象的他,面對這種境況,也難以引動他半分情緒波動。
「既然廝殺是徒勞,那就讓我中止它吧」秦楚伸出手,對著下方雙方交戰的地方,輕輕一劃,嘴中喃喃道:「以我之名,天搖地動,天塹橫亙。」
話音未落之間,在下面的那些人,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自己的下方湧起,頓時所有的人,齊齊感覺驚駭失色,他們下意識的看去,發現在身下,出現了一條整齊的天譴深淵。
「今日我不想多開殺戒,所以立下此天塹溝壑。凡是敢於越過此天塹者,立死。你們還是速速離去吧」秦楚的聲音,蘊涵無上威嚴,清冷傳遍整個戰場,在場的人,都感覺到,那聲音,似乎就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那是誰?」
「怎麼這麼狂?他以為他是誰?居然敢這樣說話?」
「我們乃堂堂三大神系的聯盟大軍,哪裡來的一個小雜毛,居然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立刻有人出言不遜,大聲斥罵著身在半空的秦楚。
遠在蘇格拉底城城牆上的木靈和萊茵哈斯,聽到秦楚的聲音,卻是齊齊一愣。他們立刻向天空看去,發現在高空中,一個卓爾不群的身影,傲然挺立。
對方的人,也發現了秦楚的身影,那些脾氣暴躁的人,立刻飛身而起:「這等狂徒,居然膽敢在這裡撒野,讓我們去收拾了他」
「那是……」木靈和萊茵哈斯瞬間知道了在半空中的身影的身份,不由的齊齊大喜過望。
在木靈和萊茵哈斯注視著天空的時候,天空之中,無數的高手,騰空而起,劍氣肆虐,揮舞向了中間的秦楚。能夠修煉到真神境界的高手,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他們早長久的修煉中,每個人的性格,都剔除了對自己的修煉無用的部分,換句話說,這些人性格都可以說是極端的。要麼是極端平淡,要麼便是極端暴虐,不論是何種性格,都有極端的傾向。而這些對著秦楚看不順眼,一言不順耳,便拔劍而起的,便是那些性格極端暴虐之徒。
木靈和萊茵哈斯對天空的秦楚,充滿了擔心,因為下面一下子飛舞上去的高手,像是螞蟻一樣多。
「竟然敢對我出手。冒犯我的威嚴,都要接受殘酷的懲罰」秦楚的靈魂,在晶壁法則的無數影像裡經過歷練,雖然沒有將他的性格磨礪成極端方向,但是霸氣卻增長了許多,看到那些敢於冒犯自己的人,秦楚也不留情面,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只是身上衣袍,緩緩一飄,然後在眾人那吃驚異常的矚目中,一道曼妙的光華,從秦楚身上釋放出來,化作一道五彩光幕,猛地向外彈去。
「生也匆匆,死也匆匆。」秦楚冰冷的聲音響起來,五彩光華所到之處,那些人都感覺,自己體內的生機力量,猶若大江決堤一般,迅猛地流逝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身體裡的生機力量,便已經徹底的消散一空,身體枯萎,從半空跌落,在跌落的過程中,他們的身體包括身上的衣物,都化成了淡淡的灰塵,隨風飄散在空中。
「什麼」在下面的那些注視著天空這場戰鬥的人,原以為秦楚會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卻沒有想到,不過一個照面,秦楚就讓所有的人,瞠目結舌。
「神主大人的實力又強大了」萊茵哈斯面帶微笑。
「過此線者,立死。」秦楚清冷的聲音,在空中迴盪,下一刻,秦楚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秦楚老弟去了哪裡?」木靈看到秦楚的消失,頓時錯愕不已,這就結束了麼?說了句話,就走了?
三大神系的人,看到秦楚消失,紛紛面面相覷,他們對秦楚的舉動,也是非常的不理解,那個三軍總統領,見秦楚走了,臉色陰冷,他一揮手:「繼續進攻不要管那個瘋子」
三大神系的人立刻再次撲了上去,真神境界,便可以飛行了,地面上的那道多出來的天塹深淵,對他們來說,基本上可以無視。可是……
那些剛剛飛到天塹深淵上空的高手,立刻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則瞬間暴,他們甚至來不及控制體內暴走的力量,便立刻在天塹深淵上方自爆。像是引發了連鎖反應,那些在深淵上方的人,全部在瞬間爆體。
這一境況,立刻讓後面的人呆住了。他們紛紛掉頭往後走,可是在後面的人,卻來不及剎車,直接往前衝去,前面的人,便直接被推進了那深淵方向。
自爆不斷的自爆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蘇格拉底城上的人,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紛紛覺得不可思議。
這時候,大家才真正的意識到,秦楚所說的那句話,絕非是嚇人的。那些三大神系的聯軍,這時候都冷靜了下來,他們面對秦楚這樣強大的存在,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怎麼辦?」
「我看,還是撤退吧。」
「找死麼神王肯定不會輕饒撤退的人的」
「那又怎樣?難道你要繼續進攻?剛才的事情,難道你沒有看到?只要跨過了那道天塹的人,都會自爆」
「那我們也不進攻,就在這裡等著」
…………
就在戰場的形式,因為秦楚的一句話,一道天塹而發生改變的時候,此刻的秦楚,卻已經進入了蘇格拉底城的神王宮。
朱雀丹鼎在臨走的時候,被放置在神王宮這裡,因為秦楚擔心,自己在晶壁廢墟那裡,發生意外,所以便將朱雀丹鼎放在這裡。在朱雀丹鼎裡面,放置著赫本的身體。
「赫本,我回來了。」秦楚將朱雀丹鼎開啟,赫本靜靜地躺在裡面,動也不動,表情安詳,像是睡著了一樣,容貌依舊美麗。
秦楚眉心處飛出一個被五彩氣息包裹著的靈魂珠,然後輕輕落在赫本的眉心處,輕輕地滲透進去。
立刻,赫本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毫光,赫本的身體,再次煥發了生機,只是,赫本卻依舊不動彈一下。
「靈魂融合,還需要一段時間。」秦楚卻不擔心,魅惑神王早就告訴過他這事情,「赫本,你就在這裡,先慢慢的融合靈魂吧,等你醒過來的時候,這個世界已經風清氣朗了。」秦楚的眼中閃過柔情,他輕輕親吻了一下赫本,手一揮,一道五彩的光華,化成一個罩子,將朱雀丹鼎,連同赫本,一併包裹了起來。
做完了這一切的秦楚,身體直接融入虛空,然後消失不見。
蒙陰城,狼藉遍地,屍橫遍野。
往日繁榮地蒙陰城,此刻已經變成了廢墟。
極道商盟的八位超級高手,面對對面的三大神系的神王老大,居然被死死壓制住。
「七色,你們不要再掙扎了,現在向我們投降,尊我們為神王,我們便可以饒過你們的性命。」對面的海廷斯,一身白袍,面色淡然,在他眼裡,對面的極道商盟的高手,已經全部都是甕中之鱉。
「海廷斯,我們爭奪這麼多年,難道我的脾氣,你還不知道麼?」七色等八大神王,被困在一處透明的空間裡,在那裡不停地施展著本領,卻始終在原地動彈,不能前進分毫,一邊的是龍神王加斯特。
七色冷笑道:「做別人的手下,不如殺了我來的痛快」
「現在,我們三大神系的聯軍,已經將自然神系攻下,只剩下你們蒙陰城這裡,還在負隅頑抗,不過你們再苦苦掙扎,也堅持不了多了。面對四大傳奇領域中的兩大厲害領域,你們根本不是對手。」一邊的加斯特哈哈大笑。他的手始終對著七色神王他們,那透明的空間,便是龍神王加斯特釋放出來的。
「加斯特,你不過一頭走狗而已。自以為多麼厲害,告訴你,你最終是要被海廷斯算計死」八大神王裡的那個白鬚法師冷笑起來。
七色神王也道:「海廷斯,我相信,你得以不了多久。不久之前的那令人恐懼的感覺,想必你也感覺到了。告訴你,秦楚已經去了晶壁廢墟,在那裡,他將領悟到晶壁法則,然後回來對你進行審判」
「什麼」海廷斯臉色陡變,「那個恐怖的感覺,難道是秦楚傳出來的?不可能,他不過卑賤小人,偶然得到晶壁神火,但是我才是真正的晶壁法則的傳人,最終神火還是要傳給我,怎麼可能會被他領悟到晶壁法則的真諦」
「哈哈,無知的可憐人」七色神王哈哈大笑,「你以為,憑藉你,也可以領悟晶壁法則麼?海廷斯,你的末日就要來到了」
海廷斯面目變得猙獰,咬牙切齒:「不我的末日不會到來七色,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給我去死吧。」說著海廷斯的手掌上,便開始醞釀起大殺招審判之劍,在他的背後,也升起了那恐怖的大劍。
就在這時候,周圍的空間,突然撕裂開來。
「原始咆哮」一聲粗獷的聲音,驟然響起在眾人的耳邊,接著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兇悍的波盪,震盪空間,兇猛的席捲過來。在一邊守候的波塞冬,臉色一變,因為他首當其衝,只見他身上突然環繞起層層的藍色波濤,一個巨大的海浪巨人,從中出現,然後舉著一把巨大的戰斧,狠狠的砍向了空間撕裂處。
咔嚓咔嚓
那海浪巨人舉著巨大戰斧,還沒有劈下去,那狂嘯的震盪,夾雜粗獷連綿的吼聲,已經席捲而至,接著空間撕裂,那海浪巨人瞬間化成了水滴,然後落了一地。
「什麼」波塞冬臉色陡變,他沒有料到,對方居然這樣強大,瞬間破掉自己的招式,「定海」波塞冬的身體,猛然散發出一股震懾四方的力量,然後周圍的空間,快速固化起來。那音波嘶吼已經傳來,那固化的空間,再次撕裂,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變成碎屑。
「獸神王阿爾傑農?」海廷斯看到出來的人,眼皮狠狠地一跳,剛才阿爾傑農打出的原始咆哮,讓海廷斯意識到,此刻的阿爾傑農,實力是多麼的強大。哪裡還是之前,不被自己看在眼裡的小小神王
「海廷斯,你還記的我麼?」宛若銀鈴的般的聲音傳來,身披火紅羽衣的魅惑神王,從阿爾傑農身後轉出。
「魅惑你……你怎麼會出來」海廷斯瞬間驚慌失措。
「咯咯,我怎麼不能出來?」魅惑神王捂嘴輕笑起來,但是眼裡散發出的卻是無盡的哀傷和痛恨,「今天我來,就是要你為以前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就憑你」海廷斯恢復冷靜,面色陰寒,「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你麼?」
「主母,讓我去會會他」阿爾傑農躬身行禮。
「主母?」海廷斯眼睛眯了起來,「賤人,居然這麼快便對別人投懷送抱了麼?」
「咯咯,你疼惜人家,難道不還讓別人疼惜我麼?」魅惑神王銀鈴般笑著。
就在這時候,三大神王突然一陣心驚肉跳,遙遠的時空,傳遞過來資訊,那是他們的大本營出現了危機的原因。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的老家,會被人侵入了?」波塞冬驚慌失措,看向了加斯特和海廷斯。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秦楚的作為。此刻的秦楚,正在三大神系的大本營裡,大肆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