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那人以為我跟吳影蓮是顧客,不理,他說:「今晚上,我老大在相見歡夜總會設宴,要我找個馬子參加,想來想去就數你最騷,還拿得出手,今晚上辛苦你走一趟了。」
唐絹氣得臉色發白,她說:「滾蛋死流氓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死流氓」指著身後兩人說:「保安這兩位大哥也是保安,保安只知道拿工資,誰管你死活啊聽到沒有啊八點鐘我去接你,記得打扮得騷一點哦」
唐絹忍無可忍,「哇」的一聲哭起來,吳影蓮上前扶住她。「死流氓」一看到吳影蓮,牙縫裡插著的牙籤都掉在地上了,他說:「格老子的美隆購物中心的妹妹個個這麼漂亮,都可以改開妓院了。」說著,伸手去摸吳影蓮的下巴。
他當然沒有摸到,他摸到了我的手,我的手擋在了吳影蓮前面。
「死流氓」眼睛一瞪,說:「拿開你的爪子我的閒事你也敢管」
我正想說話,「死流氓」身後兩道屏障左右兩拳打過來,我身子一閃,躲過,再騰起一腳踢過去,正中兩人下巴,兩人痛得酸水都吐了出來。兩人拔刀,但見寒光一閃,兩刀直砍過來,這下不可以小覷,我連忙從地上拾起一張打包紙,蓋過去,兩人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胸口一痛,人已被我踢倒在地。
「死流氓」在道上混得久了,什麼樣的打架場面沒見過開始時他不慌不忙,只是運足了力氣,一拳擊向我的胸口。我有心給他個下馬威,並不躲開,只是暗運體內真氣,護住身子。
死流氓哪裡知道我會氣功,再加上他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這一拳打過來,就好比打在了牆上,只聽得「咔咔」兩聲響,手肘和手腕同時脫了臼。
「死流氓」痛著嚷道:「你是誰啊敢跟我金彪作對」
原來他就是金彪,此人是出了名的惡霸,在學校裡無人敢惹,就連黃博通這樣的浪蕩公子,都要讓他三分,家裡有錢有什麼用,得罪了金彪,說不定哪天出門被道上的人給綁架了,或是直接砍了,錢再多也沒命享受了。真搞不懂學校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一天到晚只想著打架,想著如何結交黑道上的混混。藉著黑道上的勢力在學校裡作威作福。
我說:「我沒跟你作對啊,要不你再打我一拳」
金彪哪裡還敢動,倒是兩道屏障,被我踢了一腳,心有不甘,兩人用足了力氣,同時一拳打向我肚子,我使出一招「棉花肚」,先將兩人緊緊地吸在那裡,然後再猛地運氣,把他們彈得飛出兩米遠。
金彪說:「算你有種走著瞧」
說完,閃人。
唐絹走到我身前,關切地說:「你怎麼樣痛不痛」
我說:「好痛應該是受傷了,你替我」算了吧,別說了,再說下去,擺明了是想占人家便宜。
唐絹一聽竟然當了真,更加著急了,她說:「我先去請假,一起走吧,我家有紅花油,叫蓮妹替你揉揉」
吳影蓮今天的表現當真讓我感動不已,她說:「學校還有事,班主任叫我晚上早點趕過去,再說我又沒受傷,不用去了。」
唐絹臉上一紅,但她一聽到我痛苦的「呻吟」,心就軟了,她說:「那好吧,我跟你哥先走了,以後來二十八班找我玩吧,等你好妹妹」
吳影蓮「嗯」了一聲,唐絹扶著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