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非大喇喇地坐到了我對面的座位上,抽了一根牙籤,剔牙,邊剔邊看向我身後,說:「出來吧,老情人,害什麼臊」
何碧臉上一紅,只得坐起來,她原本有點緊張,但是一看到胡非那副噁心的嘴臉時,倔強使她勇敢起來,她對我說:「不理他,我們喝酒」
胡非說:「這年頭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女人沒一個好貨色,拉上個小白臉就跑了」
何碧氣得將筷子一扔,怒道:「你胡說什麼啊」
胡非更加得意了,樂悠悠地說:「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虧我對你痴心一片,你怎麼忍心把我忘記呢」
何碧只能跺腳了,胡非就跟唱戲一樣,他說:「我想著與你舉案齊眉,白頭到老,你卻想著水性楊花,紅杏出牆,噫噓嘻你叫我怎麼不痛心哪」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無恥到這種地步,我一拍桌子,喝道:「你有完沒完滾蛋哪」
何碧緊緊地拽著我的胳膊,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她說:「我們走吧,這個人有點邪門」
胡非瞪了我一眼,嘴裡「咪咪嗎嗎」地念叨著什麼,我感到何碧渾身一顫,再看她臉上毫無血色,何碧衝到胡非身前,幾乎是哀求地說:「你別唸了,我求求你,別再纏著我了。」
胡非果然不再念,笑著站起身來,他的手便要伸到何碧的裙子裡,他一向都喜歡侵犯女生的胸部的。而何碧的豐胸實在太令人著迷,令人難以抗拒
我一把拉過何碧,何碧受了委屈靠在我肩膀上,輕輕地啜泣著。
胡非陰陽怪氣地說:「你小子有種三天不進醫院的話,我再來找你」說完,起身離開。
何碧想要攔著他,可是他走得太快了。
這個胡非的確是有點不太正常,我說:「他走了,沒事了。」
何碧抓著我的手,關切地說:「你身上痛不痛,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我笑著說:「沒事老虎都能打死幾隻」
我還以為何碧會放心,哪知道她說:「他很邪門的,他剛才唸了什麼咒語,還有他說的話,明顯是要對你不利,你真的沒事嗎」
咒語,這個詞我倒是沒少見,可我壓根兒就不相信。我笑著說:「他不是唐三藏,我也不是孫悟空,怕什麼咒語」說著,喝酒。
何碧說:「你還記得早上嗎為什麼你用手拉不上去的拉鏈,用嘴卻能拉上去呢」
對哦,這個問題我還沒想通呢我怔了怔,看著何碧,何碧說:「就是那混蛋在我的拉鏈上動了手腳,用他的話說,就是在我的拉鏈上施了法術,要我出醜,所以拉鏈無論怎麼用力都拉不上,除非沾到人的口水,法術便是破了。」
「有這等事」我脫口問道:「會不會是純屬巧合呢」
何碧說:「是真的,他只是想讓我見識見識,才對我施以法術,他還說自己有很多絕招,可以可以殺人於無形之間很邪門的」
她俊俏的臉蛋此時殊無半點血色,那正是極度恐慌之人常見的表情,我笑著說:「人家恐嚇你的,你看我現在,能吃能喝,能跑能說,哪裡有事」
何碧強顏歡笑,陪我喝酒,出門的時候,快要分手的時候,她掉著淚說:「吳新哥哥,你以後會不會怪我」
我朝她招手,叫她快點走,我說:「不會的,不會的。你進去吧。」
何碧低著頭走進校門。真是好笑,什麼法術,咒語,難道上下嘴唇動幾下,我這個人就沒啦
我不信這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