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新哥哥,你睡了嗎你出來一下,我在豪霆酒店門口等你」竟是何碧的聲音,看來我睡沒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要去。
我正想問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心裡好笑,憑什麼你上下嘴唇一碰說出一句話,我就得三更半夜地跑出去你以為你是誰啊校花混血兒了不起呀,我家裡就有一位家裡的不比你差何況我早就睡了。我腦海裡這樣想,可是想到這裡,我發現自己已經穿好了衣服,連鞋子都穿好了,那還等什麼,出去看看吧。
我離開屋子,直奔「豪霆酒店」,跑得比劉翔還要快一些。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跑這麼快,腦海裡浮現出的那張俏麗無比的臉蛋,怎麼也揮不去。很快,我便到了「豪庭酒店」門口,我看到街道邊的樹陰下站著一位高挑而又苗條的女子,她的身影在路燈的光照下,迷離得如同夢幻,她微曲的頭髮慵懶地搭在肩膀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副圖畫。
不是何碧還會是誰
我走過去,喘著粗氣說:「什麼事啊」
何碧看到我,就像一隻受了驚的羊羔看到了親人,她撲在我懷裡,哭著說:「我也不知道什麼事,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該找誰說去,只有找你」
用革命者的話說,這叫做同志的信任。一個女孩子,三更半夜,什麼人都不找,偏偏找我,那表示她對我信任到了極點。我心裡頓時覺得自豪,只是她的身子顫抖得厲害,莫非碰到壞人了色狼不會這麼俗套吧
何碧說:「我們到車上說吧。」
眼前停著一輛白色賓士,嶄新的,竟是她開來的,想想也不奇怪,她怎麼看都不像個窮人。我們很快就到了車上,何碧將玻璃關上,時間已是晚上十一點,酒店裡只有少數的人進出,而路邊也很寂靜,車裡的小燈光,照著她蒼白的臉,有著說不出的意興索然。
我仔細地打量著何碧,何碧苦笑一下,說:「你看出來了嗎」
我也覺得她點不對勁,經她這麼一說我才發現,眼前的她竟然卷著一件寬大的風衣,眼下正是夏季,雖說是夜晚,海風有點涼意,但是也不至於穿風衣吧那是冬天下雪的時候才會穿的。
我說:「你冷」
何碧搖搖頭,說:「你看出來了,可是猜錯了,我一點都不冷,還很熱。」
卷著一件那麼厚的風衣,不熱才怪。我說:「那你把風衣脫了吧。」
何碧苦澀到了極點,她說:「吳新哥哥,我也想我怕嚇著你」
這絕不是在開玩笑,脫衣服人人都會,若非發生了什麼事情,還用得著我說嗎我正色說:「沒關係,你脫吧,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怕」
何碧咬了咬牙,雙手慢慢地解開風衣前面的鈕釦,她每解一粒釦子,我的心都會往喉嚨處提一提,我知道奇怪的事情被她裹在衣服裡,眼下正像海上浮冰一樣,慢慢地浮現出來。等她把鈕釦解完,脫掉衣服的時候,我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她裡面還有一件連衣裙,我白天見過的,此時,連衣裙已經被人扯得寸縷片片,身上白嫩的肌膚全都暴露出來了,我急忙問:「發生什麼事啦」我還以為她遭遇歹徒,碰上了作為女生最痛心的事情。
何碧臉上滑過兩道清淚,她說:「我不知道,你再看看」
我的目光再也忍不住盯向了她的胸部,那裡的每一寸肌膚都吹彈可破,高聳的肉丘上鑲著兩粒粉紅色的鑽石,由於身子發抖而顫巍巍的,再往下看,她修長圓潤的雙腿緊緊地夾著,女性自我防護的本能驅使她將雙手遮在了兩腿之間的那個部位。我真不該在這時候,還看她不願意被人看到的地方,這隻能說是情難自禁。
我的目光很快就移開了,因為真正的怪事呈現在我眼前,那連衣裙的拉鏈在她胸前,衣服雖然破了,可拉鏈還在,最奇怪的就是,那拉鏈自己會上下滑動,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操控著,一上一下,反覆拉動。
我一下子變得目瞪口呆,作聲不得,剛剛升起的慾望之火一下子冷卻到了冰點以下。
何碧說:「我放學回到家裡,剛剛關上房門,就感到有人在我身上毛手毛腳,撫摸著我的身體。我嚇壞了,因為四周根本沒有人我好害怕,那種撫摸的感覺強烈而又真實,像有個透明的人在我附近一樣,我看不到他,他卻可以任意妄為。我反抗,透明人就撕我的裙子,還解開我的拉鏈,就這個模樣」
我從來沒見過這等怪事,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何碧說:「一定是胡非這個混蛋他很邪門的,他在我身上施了法術」一提到胡非,她慌了,顧不得男女有別,整個人鑽到我懷裡。
是他靠
何碧鑽到我懷裡那瞬間,我心裡一蕩,要知道,她那年輕而成熟的胴體,從來都是學校男生夢寐以求的,我也不例外,我想推開她,可是手上使不出半點力氣。我看到她背上的拉鏈,就是上午我用嘴咬過的拉鏈,也在動,一上一下,當真就像有個透明的人站在她身邊,操控著發生的一切。
突然,何碧抬起頭來,說:「吳新哥哥,用你的嘴巴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