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似乎有鼻炎,並不介意,主動靠上去,嗔笑著說:「那去哪裡啊難道去你家」她的聲音低低的,甜甜的,有著勾魂之意。黃博通哪裡按耐得住,在她身上動作起來。
女郎頗為配合,只有當黃博通的爪子伸向她下面的時候,她才拒絕性的推著她,黃博通倒也君子,只在國道上任意馳騁,偶爾違規闖紅燈,闖進了禁區,女郎只需稍稍表露拒絕之意,黃博通便停手。
黃博通笑著說:「哥哥冒火了,還不幫哥哥去去火」
女郎的經驗挺豐富的,對付男人還不至於吃虧,她說:「改天吧,今天不舒服」
黃博通可不管,又要動手去摸,他問:「大姨媽來了」
女郎在他的鼻子上輕輕地颳了一下,說:「你知道個屁昨晚上太累了,那畜生就跟剛從牢裡放出來似的,一逮著我便又抓又咬,整晚上搞個沒停,那裡現在還痛,你最好別再惹我」
雖然黃博通已經猜到,她是性工作者,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聽了她的描述後,仍然覺得不能接受,畢竟他一個有錢的公子,還不至於墮落到這種地步。何況我就在跟前盯著他呢就當看三級片吧,不看白不看。
黃博通收住了手,說:「你是妓女」
女郎「呵呵」而笑,直爽地點了點頭,她說:「沒錯,不過你放心,妓女也有職業道德的,你沒有上槍,不收你錢」
黃博通笑著說:「錢我多的是,給你一點也沒關係。」他說著從錢包裡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她,作為「搞費」,女郎也不客氣,收下。
黃博通又問:「上班還是下班我送你去,我還有事呢」男人在漏點過後,就會想起正經事。
女郎說:「下班回家去」她突然指著黃博通身邊的報紙說:「操就是這傢伙,昨晚上搞得我不成人樣了還有他那鬼鬍子,扎得我身上都要流血了。」
順著她所指,我跟黃博通看過去,只覺得一股熱血洶湧起來了,我搶著問:「你說的是他」因為女郎手指著的人正是餘辰東。
女郎絲毫沒聽出我話裡的驚奇,自顧自地說:「就是這畜生聽說他剛從國外回來的,不想戴套,我還擔心他有艾滋呢都說國外性開放,不乾淨。」
我可沒工夫關心這些,我問:「他現在在哪裡」
女郎說:「我幹嗎要告訴你一點都不溫柔」
別說我不溫柔,沒揍你算好的了。黃博通溫柔地問:「告訴哥哥,他在哪裡」說著,又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她。天哪摸了幾下再問幾句話,就花掉了我一個月的房租和水電費。
人跟人,真是沒法比。
不過這次她沒有收,她笑著說:「開玩笑的,妓女也有職業道德,不上槍就不收你錢,我告訴你,這畜生昨晚上累了一夜,正在世紀城大酒店1001號房躺著呢,我也是那裡的工作者。」
黃博通一腳踹向車門,沒有踹開,當然踹不開。他說:「快點下車,小妹,哥哥下次帶你去玩」
女郎見他眨眼間急得冒汗,心中不解,也不敢多問,嘴裡嘀咕著下了車,甩下一句:「拜拜」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黃博通。
我馬上竄到前面的座位,催他:「快點,世紀城大酒店」
黃博通哪裡還敢擔擱,也不跟她打招呼,馬上發動車子,加足馬力,朝著世紀城大酒店而去。他說:「真想不到,從妓女口中還可以打探到大科學家的行蹤,幸好如此,否則太對不起哥們了。」
我說:「這叫瞎貓碰上了死老鼠你剛才那模樣,估計你老媽站在旁邊,你都憋不住不過,她當真有點特別,長得風騷不說,竟然不收你錢」
黃博通說:「說不定她想放長線釣大魚呢」
我不無諷刺地說:「誰讓你長得像嫖客呢」
黃博通嘆了口氣,說:「沒辦法,男人啊,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