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說:「沒事」
胡非走到何碧身邊,說:「起來吧,我們的校花」
何碧咬著牙,掙扎著起來。他們正想離開,我攔住他們。我說:「何碧不能走」
胡非說:「好啊,看她聽誰的」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瞪了何碧一眼,轉身就走,何碧竟然隨著他而去。
法術,是法術
我拉著何碧的手,說:「別去阿碧」
何碧掙開來,看都不看我一眼,丟下一句:「不用你操心」就跟著胡非往前。
我心裡暗恨,不該答應胡非的挑戰,並不是我怕他,因為眼下才十點鐘,中間還有四個小時,我既然已經答應他的挑戰,那就表示沒到時間,我不可再去騷擾他。四個小時,四個小時可能會發生很多事情,何碧她一個女孩子唉真是笨豬頭
黃博通說:「你幹嗎答應他他分明是想借機溜走拖延時間這都沒看出來」
我說:「他敢不來,我劈了他」
黃博通問:「那你說說霸王山在哪裡我在城裡長大的,從來沒聽說過什麼霸王山,梧桐山倒是有,他根本就是在騙你」
我心裡一咯噔,腦袋也糊塗了,問:「那現在該怎麼辦」
黃博通說:「快追啊別讓他溜掉,何碧會出事的」
胡非拉著何碧,駕著他家的寶馬絕塵而去。我們直奔勞斯萊斯,黃博通加大油門,沿途追趕幾乎在眨眼之間,兩車已經拉開了很長的距離
我急道:「何碧不可以出事,千萬要追上去」胡非是出了名的變態狂,要是何碧落入他手中,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我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不敢再往下想。
黃博通沒有工夫答話,全神貫注地駕車,我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地投入。很快,兩車的距離近了些,大概是五十米的樣子,何碧的背影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鬆了一口氣,就算趕不上,只要一直跟下去,胡非也沒機會對何碧胡來。
兩車的相對速度幾乎等於零,而且這種速度保持了十來分鐘不動,我剛剛放下去的一顆心又懸了起來,只聽黃博通說了句:「抄近路」
車子一個急轉彎,拐進了另外一條街道,黃博通絲毫不敢放緩速度,我看到街道兩旁的行人飛速地往後而去,接下來每過兩分鐘就會拐過一個彎,我早就搞不清楚學校在哪個方向了。
最後,黃博通將車子停住了,那是在國道旁邊的一塊平地,從這裡可以駛進國道。黃博通的眼睛盯著國道上,我知道,他在等胡非的寶馬經過。如果他沒有料錯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在胡非的前方。
可是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黃博通額頭開始冒汗,他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的心也揪得正緊
最後,黃博通再也忍不住,一拳打在座位上,罵了句:「真狡猾,讓他跑掉了」
我「啊」的一聲,怒道:「你怎麼不跟緊他」
黃博通說:「真是個瘋子他在玩命啊,他的車一定遠遠超過了安全速度」
我說:「何碧豈不是很危險」
這回連黃博通都不理我,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黃博通的車子駛進國道,沿途再追,速度依然如前,可是足足開了兩個鐘頭,從城東開到了城西,都沒有再見到胡非的寶馬。
我拔何碧的電話,依然是關著機,我心一冷,差點把手機丟掉。